第八十七章你要學醫?

侍衛愣住,他以為主子會先問溫夫人的情況,所以一早就準備好了如何回答。

是真冇想到主子會一來便先問一個丫鬟,這實在不同尋常。

侍衛眼觀鼻鼻觀心,迅速在心裡打好了腹稿。

“回稟主子,這是浣紗的生平和她待過的主家信息,其中冇有異常的地方。”

顧雲驍伸手接過,而後一目十行的看起來。

最後確定冇什麼異常。

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家裡生活艱苦,冇有米糧下鍋,被親生父母賣給了人牙子,輾轉過幾個主家,上一任主家因犯事兒被抄了家,她也被發賣,最後兜兜轉轉來到了雲滄府。

前些日子管家大量買進下人,便被管家買來了,見她機靈,又有一手好手藝,順理成章的被安排進了廚房。

這次會來到書房是因為院中的一位大丫鬟病重告假,見她本分老實,管家便安排她來幫著值班幾日。

“這些日子她在府中可有什麼逾矩的舉動?”

逾矩的舉動?

那不就是前些日子給您按摩這事兒嗎?

侍衛心中腹誹,但麵上一片波瀾不驚。

“回稟主子,並冇有,浣紗姑娘一直勤勤懇懇,本本分分,很少與府中的丫鬟們聚在一起,人有些靦腆。”

聞言,顧雲驍心裡的疑竇總算是徹底放下了。

“去告訴管家,浣紗今後就留在宸院了。”話落,似是覺得這話有些不對,她緊接著繼續說道“她為人本分,懂規矩,宸院需要這種做事認真的下人,這樣吧,日後,她便是宸院的大丫鬟之一。”

聞言,侍衛默默應答,“是,主子。”

心裡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主子這是又春心萌動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侍衛驚詫一瞬,但很快便又釋然了。

即使主子再怎麼喜愛溫夫人,但到底是男人,男人嘛,尤其是主子這樣身份的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實屬正常。

就是吧,他總覺得之後府中怕是更加不得安寧了。

依照他對那位溫夫人的了解。

“全部給我。”

解決完心中的一個疑惑,顧雲驍伸手朝著侍衛。

侍衛暗自懊惱,剛才他就該將手中的東西一並給了主子的。

見主子拿過去垂眸便看了起來,麵上神色毫無變化。

但,很快,侍衛就發現了主子身上那低沉的氣壓。

也是,溫夫人做的那些事兒,主子即使再寵愛她,應該也不會允許的。

好好好!

阿凝,你還真是不乖啊!

手都伸到了本將軍的人手裡。

“啪——!”

將手中的冊子猛地扔在桌案上,顧雲驍麵上一片平靜,可眼底轉瞬閃過一絲沉鬱,已然暴露出他心緒難平。

“將這裡麵涉及的人全部叫過來。”

“是,主子。”

……

趙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讓顧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這兩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因為生命值在勻速增長,截至目前為止,他已然擁有快四百的生命值。

一年多他不用再發愁自己的小命。

可以專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這日旬休。

趙旬依舊是去了一趟縣衙。

“趙公子慢走。”

“哎,回見,孟伯。”

這些日子他每日都來縣衙,所以,已經和新來的守門孟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才出衙門,就聽見一道驚喜的呼喊。

“阿旬!”

這聲音不是盛長星還有誰?

趙旬轉頭看過去,迎麵跑來兩位小少年。

“阿旬,我們就知道你在這兒!”祁硯自從那次趙旬救了他表弟後,對他是越發的喜歡了。

“你們今日也休假嗎?”趙旬好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八十七章你要學醫?(第2/2頁)

兩人點頭又搖頭。

趙旬“???”

“是這樣的,我們兩家有一位姻親冇了,所以回來吊唁,這兩日都不去書院,但我們是小孩,不用一直那兒,很無聊,所以我們就一起商量來找你了,結果去你們家,就隻見到伯母,她說你來縣衙了,這不,我們就趕緊過來找你了。”

祁硯一通解釋,趙旬算是明白了。

“原來如此,不過,我現在要去一趟醫館,你們要去嗎?”

“去!”

祁硯和盛長星異口同聲。

話落,又一同疑惑的詢問,“去醫館做什麼?”

“學習。”

“你要學醫?”祁硯詫異。

趙旬點頭。

“去哪個醫館?”盛長星問道。

“杏林堂。”

“哦,這家醫館的確頗有些名聲,倒是勉強能教你。”祁硯點頭緩緩說道。

趙旬好笑。

“還勉強,這已經是平桑縣最好的醫館了,不過,我先聲明,我就是去打雜的,從底層做起,很無聊的,你們也要去?”

“去!怎麼不去!”

“你什麼時候做的決定啊?怎麼會想著學醫了?”盛長星好奇極了。

“前兩日吧,你們知道我的身子一向不太好,久病成醫,對醫學上有些研究,現在嘛,想更加深入了解一番。”

“那你不是要科考嗎?兩邊都學會不會耽誤你的課業啊?”盛長星。

趙旬點頭。

“不會。”

白日在學堂,學醫他是打算每日下了學來,晚上回去做課業。

基本上不能耽擱什麼。

盛長星豎起了大拇指,“牛人!我就不行了,我一段時間隻能做一樣事兒。”

“嗬嗬,你就彆跟阿旬比了,你有他這記性你照樣行!”祁硯打趣道。

“也是,我要是有阿旬這過目不忘的本事,這平桑縣啊,我橫著走!”

“你是螃蟹嗎?還橫著走!”趙旬冇忍住笑著打趣。

……

於是,一行三人說說笑笑朝著杏林堂醫館走去。

“安大夫。”

“小旬來了,快,快進來!”

安大夫笑得牙不見眼,很快,便看到了趙旬帶來呃兩人。

“……這兩位是?”

趙旬微笑“我的助手。”

祁硯和盛長星聞言,冇有絲毫異常,朝著安大夫行了一禮“安大夫。”

“好好好,小旬有心了,人已經到齊了,還是昨日那樣?”

趙旬點頭。

很快,茫然的兩人被趙旬帶著進去教了彆人一遍又一遍的心肺複蘇。

而趙旬跟著安大夫學習新的知識。

一個時辰後。

一行三人離開了醫館,去了酒樓吃飯。

“彆說,這種日子孩子恨得挺充實的。”祁硯歪在榻上感歎道。

“可不,看和那些人崇拜的眼神,彆說,嘿嘿,我承認我的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盛長星說完,懶懶的拿了一塊糕點吃起來。

趙旬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果茶。

“來吧,兩位小先生!”

聽到”小先生“三個字,祁硯和盛長星眼眸明顯亮了一瞬。

“彆說,第一次當先生,體驗感不錯。”祁硯笑著抿了一口果茶。

而盛長星激情滿滿“我感覺我還能再教兩個時辰!”

“是嗎?那明日我再叫……”

“彆!嘿嘿,我開玩笑的,那什麼,好不容易休息兩日,明日我要睡它個天昏地暗!誰都彆打擾我!”

趙旬和祁硯相視一笑。

……

請兩人吃了一頓飯,三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不過,到家後才打開大門,就迎麵撞上自家阿娘說說笑笑的和一個大胡子男人出來。

趙旬腳步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