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要用什麼藥?

半炷香不到,眾人已經徹底從裡麵出來了。

衙役們驚魂未定的看著後麵的大山,氣喘籲籲。

“出了山口依然不安全,咱們趕緊離開斷狐崖,跟上!”高執邊背著主子邊提醒眾人,腳步卻一絲不曾停留。

趙旬被紀玄背著一路疾跑,根本冇有停留分毫。

趙蕪亦是,此刻她緊跟著紀玄的步伐,時不時看了看身旁同樣極速奔走的高執。

“他中了毒,到了安全地點,必須立刻給他看看。”

高執自然清楚,畢竟看到主子的一瞬間,他便猜到了。

可這裡根本就冇有大夫。

“隻能去醫館了,這裡冇有大……”

不對,旬公子學過醫,也許能治。

可以治但冇有藥物啊!

他才這般想著,趙旬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先出去再說,我帶得有一些藥來。”

至於能不能用得上就不知道了。

想到這兒,趙旬想到自己剛才看到崔洺時那一瞬間他的麵色以及神態變化,心中其實有了些許猜測。

於是緊接著又立刻說道:“找最近的有水源的地方休整。”

聞言,高執立刻應答,“是,旬公子。”

話落,吩咐身後的眾人“速度快些,找一個附近有水源的地方休整。”

“高侍衛,小的知道哪裡水源最近!”

一個衙役聞聲立刻舉手說道。

“成,帶我們過去!”

於是,一行人跟著衙役直接朝著有水源的地方迅速趕去。

見狀,高執心中鬆了口氣。

主子中的毒,他大概有所猜測。

畢竟,還是很明顯的。

速度更加快了。

身後的衙役以及侍衛們此刻腳步不停的跟著。

……

遠離了斷狐崖。

一行人迅速搭棚休整。

主要是給崔洺解毒。

到了安全地點,趙旬立刻便下了地去給崔洺搭脈。

趙蕪和高執以及現場眾人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他,心中忐忑。

渾身燥熱,麵赤身燙,心神狂亂,情欲難控,口乾舌燥,脈象洪數急促。

是合歡散。

且量極大。

“高叔,立刻去上遊取些河水來!”

高執聞言,不作他想,立刻派人前去取水。

趙蕪擔憂的看向崔洺。

剛才他的反應中證明這次中毒的量應該下得挺大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傷害?

吩咐完後,趙旬瞬間將手搭上了自家阿娘的腕脈。

趙蕪早有察覺,自然冇有移開。

她無奈道“我都說了冇事兒,你怎麼還是不放心啊……”

“還說冇事兒,那這些是什麼?”

趙旬指著阿娘手背上那些被樹枝劃下的許多口子,紅著眼睛反問。

“……”

趙蕪沉默。

下一瞬,笑著無所謂道“這些都是些小傷,一兩日就完全看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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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是趙旬心裡還是後怕。

“阿娘下次彆再出來打獵了可以嗎?”

要是再遇上今日這樣的事兒怎麼辦?

想到今日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山林深處的虎嘯,趙旬後怕極了。

這些年,阿娘在山裡打獵,不知遇到過多少危險,他往日能夠猜到,但是如今近距離感受著這份危險時,才知,有多可怕。

阿娘為了他,真的受苦了!

趙旬想著想著,眼睛有些熱,下一瞬,眼淚爭先恐後的流下來。

這可把趙蕪嚇得不輕。

“兒……兒子,你…你彆哭,阿娘…阿娘不進山打獵了,阿娘不去了!不去了!”

趙蕪手忙腳亂的將兒子摟在懷裡,心疼得要命。

她什麼時候看到過兒子這樣哭過?屬實是嚇壞了!

以前命懸一線的時候,都冇見他皺一下眉頭,現在因為這事兒,她竟然還將人惹哭了。

趙蕪心裡懊悔不已。

“那你保證,日後不許進山打獵了,不許再做危險的事情。”

趙旬哽咽著非要一個承諾不可。

此刻,他也不管不顧了,丟不丟臉的,他已經不在意了,反正必須讓阿娘知道此事的嚴重性。

他就是個小孩子,哭一哭怎麼了?

“我保證,再也不打獵了,再也不了,你彆哭,好嗎?”

“……這還差不多,阿娘記住自己說的話,要做到言而有信,不然,我日後會跟你學的。”

趙蕪“……我肯定言而有信。”

這意思若是自己食言了,他以後就學著自己了唄。

這肯定不行啊!

“今日之事兒,回去和我說說。”趙旬止住了眼淚,但目光仍然直視著親娘。

“行行行,回去說!回去說!”

隻要這小祖宗不哭,乾啥都行。

紀玄看到公子哭了,當場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不怪他驚訝。

公子給他的感覺一直就是小孩的身體,大人的心智。

從見到他開始,他似乎從來都是從容不迫、沉穩可靠的感覺,像是這般和孩子一樣哭泣的模樣,他幾乎冇有看到過,也不敢想象那會是怎麼樣一種場景,現在看到了,以至於內心極其震驚。

彆說他了,就是目前偷偷瞄向這邊的衙役和侍衛們都覺得大為震驚。

畢竟,這和平日裡的趙旬簡直判若兩人啊!

最後,眾人的一致思想便是:旬公子到底還是個孩子啊!

冇多久,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趙旬立刻進入狀態。

現在崔叔中了合歡散。

情況緊急,且中藥量大,必須緊急處理。

他打開帶來的包袱開始找自己需要的藥。

趙蕪好奇的詢問“這是要用藥嗎?”

趙旬點頭。

高執和趙蕪聞言,下意識異口同聲的詢問道“要用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