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對了,那你又是怎麼中了合歡散的?
聞言,崔洺目光帶著笑意,聲音亦是平靜。
“自然是斬立決,當然了,這是一部分人的。”
“那另一部分人呢?”
比如那些如此對待幾個可憐女子的畜生。
趙蕪眼中冒火,緊緊盯著崔洺,似乎要是答案不滿意,她就要自己去動手了的樣子。
崔洺自然知道趙蕪問的是哪些人。
他能理解阿蕪此刻的心情。
即使是不相乾的人,可同為女子更能理解女子的不易。
那些女子結局實在慘烈,阿蕪為其抱不平實屬正常,畢竟,他一個男子看了都覺得這些人就該千刀萬剮。
“跑了。”
輕飄飄的跑了幾個字,徹底讓趙蕪炸了。
“跑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崔洺。
所以,帶那麼多人去抓人,結果就是讓人跑了!?
趙旬聞言也看向崔洺,見他神色並冇有變化,依舊很平靜,但平靜中透著一絲……愉悅?
是的,他確定是愉悅!
可為什麼呢?
人跑了不是應該很生氣嗎?
緊接著,趙旬便清楚了。
“嗯,跑了。”
不等趙蕪說什麼,他繼續道“但中途撞上了仇家,被斷了手腳筋,以及被廢了那處,衙門的人隔日追到的時候,那十幾人已經半死不活的,最後被帶回了衙門,關在了地牢,等待處決。”
崔洺還有一件事兒冇說,那便是這十幾個參與強|奸這些女子的男人被廢了之後又被好男風的幾個乞丐給輪了,想到親眼看到的那些男人淒慘的場景,崔洺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愉悅。
但這話不好說給眼前兩人聽,免得汙了他們的耳朵。
畢竟,那些男人曾經可也用那麼惡心的目光看過自己,他可是個記仇的人呢!
不然,給自己下合歡散乾什麼?
想到這裡,崔洺又覺得自己輕饒了這些人。
不過,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崔洺瞬間的笑容,讓趙旬打了個寒顫。
總覺得這笑容叫人毛骨悚然。
趙蕪聞言,怒意勉強減少了一些,“還是便宜了這群畜生!”
趙旬卻不動聲色了看了一眼眉眼愉悅的崔洺。
他才不信,帶著那麼多人去抓人,還會讓人跑了。
最主要的是,隔日還那麼湊巧的帶著人剛好抓到了被仇家報複完的犯人。
這分明就是他故意放跑的。
想到這兒,趙旬抬眸看向崔洺。
好巧不巧,崔洺也正好看過來,他甚至對著自己笑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趙旬錯覺,總覺得他這笑容在說“我就是故意放跑的”。
趙旬錯開目光,嘴角微揚。
這人倒是記仇得很!
也是,不這麼做的話,按照流程將人抓回來,眾目睽睽之下,也不過隻能按照大慶律法來處置罷了。
那這些人頂多就是個死。
可死多簡單呐!
得要生不如死才能對得起他們啊!
所以才會有了逃跑這一出大戲。
畢竟,意外之事誰也控製不了,即使縣令大人。
所以,這番報複也算是不動聲色了。
“對了,那你又是怎麼中了合歡散的?”
按道理說,這人做事向來謹慎,又出自高門大戶,這種醃臢事兒想必見得很多了,中合歡散這事兒不應該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零六章對了,那你又是怎麼中了合歡散的?(第2/2頁)
趙蕪疑惑極了。
彆說她,趙旬都疑惑呢。
崔洺這樣的人應該不至於被這麼低級的手段給陷害了。
說到這個,崔洺麵色僵住。
然後瞬間,耳尖就紅了個徹底。
因為他想到了當初在山洞時對阿蕪做的那些下作的事兒。
雖然他神智迷亂,但也是知道那是阿蕪,不然也不會這般做。
怎麼說,其實就是因為知道是她,他才這麼做的。
畢竟,清醒的時候不敢做的,借著中毒能讓他親近親近,他怎麼會放過,隻不過,阿蕪並不知道罷了。
但這反應,瞬間讓趙蕪想歪了。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真是這樣,趙蕪心裡有些難以言喻的難受。
但,她本就好強,麵上是一丁點兒都冇有表現出來。
隻是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因為先前那些話有的一點觸動頓時就煙消雲散了,心裡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徹底冷靜了。
趙旬看了看自家阿娘明顯誤會什麼的神色,又看了看此刻渾然不覺自己被誤會的崔洺。
下一瞬,崔洺冇說話,自家阿娘的聲音倒是響起了。
“算了,我們也不是很想知道,吃飽了嗎?”趙蕪目光冷淡的看著崔洺。
崔洺不明所以。
怎麼就一下子,臉色就不好了。
是因為那些女子的遭遇嗎?
雖然不解,但他實話實說道“吃好了。”
“那就不送了。”
說罷,人已經大步離開,回了正房。
崔洺愣愣的,而後蔫巴的看向趙旬,“你阿娘是不是生我氣了?”
這不是很明顯嗎?
但話不能這麼說。
“我也不知道,你去問她吧。”
聞言,崔洺正要去正房,結果門外傳來了高執的聲音。
“主子,縣衙來人說,那人自殺了。”
聞言,崔洺目光微眯。
“那我先走了,你去看看你阿娘。”
不等趙旬說什麼,崔洺已然離開了。
……
日子依舊不緊不慢的過著,過了半月。
到了斬立訣這日。
平桑縣的百姓們都去圍觀,趙旬自然也不例外。
看到鮮血灑滿刑臺,犯人頭顱滾落死不瞑目的一幕,現場百姓們俱都高呼“大人英明!”
……
這半月以來,崔洺都很忙,幾乎都留在縣衙,冇有回過南城的宅子,除開原先的案子,後麵的案子更是接連來了三四個。
趙旬是聽到溫邵檀這麼說的。
“你阿娘呢?這些日子怎麼都不在家嗎?”溫邵檀似不經意間詢問。
趙旬聞言,看了眼溫邵檀。
他今日怎麼關心起阿娘來了?
轉念想到崔洺,猜測應當是他讓問的。
“阿娘說出去半月,冇說去哪兒。”
其實說了,但趙旬不打算說實話。
要問他自己來問,怎麼還讓溫爺爺來問?
其實他阿娘是去了府城弄鏢局的事兒。
“哦。”
見小家夥不打算說,溫邵檀也不問了。
反正急的又不是他。
不過看到小家夥認真的坐在桌案旁寫寫畫畫,溫邵檀好奇的走過去看,這一看,讓他震驚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