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見麵禮

崔父以及崔沂夫婦均麵色溫和的看著趙旬。

崔洺率先與高執對視了一眼。

高執垂眸。

見狀,崔洺便明白他已經將該提醒的都提醒過了。

旬哥兒本身就有讓人喜歡他的本事,所以,崔洺並不擔心父母以及兄嫂不待見他。

再說了,就算他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有自己在,父母兄嫂也不會明麵上做什麼。

他怕自家媳婦兒擔憂,下意識的拉住了她袖中的手。

趙蕪手被崔洺拉住,但她仍然冇有看向他,一門心思全都在自家兒子和公婆兄嫂身上了。

崔洺有些失落阿蕪不看自己,但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所以依舊悄悄的拉住她的手把玩著。

趙蕪被他弄得煩了,就打算抽手出來,結果,冇抽動。

正要用些勁兒,就見崔母要說話了,頓時也不管崔洺了。

“果真長得俊。”崔母麵容慈祥的笑著道。

“不錯。”崔父。

崔沂夫婦亦是麵色溫和的看著趙旬。

“小子趙旬見過老員外、老安人,見過大朗君、大娘子。”

趙旬上前恭敬的朝崔父崔母以及崔沂兩夫婦行禮。

而後,側身朝著趙蕪和崔洺行禮。

“見過阿娘,見過郎君。”

趙旬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和自家阿娘行禮,感覺還挺新鮮。

至於崔洺,他聽到趙旬這聲‘郎君;,嘴角一抽。

不喜歡這個,還是叫父親或者爹更好聽。

再有,之前喊他崔叔,突然改了個稱呼,到底是感覺怪異得很。

想到這兒,他默默看向自家媳婦兒。

見她眼尾有些紅,便知她這是心疼旬哥兒了。

頓時,崔洺心裡一陣觸動。

趙蕪不知怎麼的,見不得兒子這般如此正式的和她行禮,總讓她有種委屈了孩子的感覺。

但這種場合,確實也要這般行禮才合適。

趙旬抬眸看了一眼自家阿娘,見她這般,哪裡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心中覺得好笑。

隻是個儀式罷了,阿娘竟也如此較真。

“都是自家人,不必這麼客氣。”崔父等人異口同聲道。

“旬哥兒,過來,我瞧瞧。”崔母率先開口,笑容滿麵的看著趙旬。

趙旬看了一眼自家阿娘,見她微笑著點頭,他這才過去。

才走了幾步,趙旬便停下來了,留出一米的距離。

這是最合適交談的距離。

畢竟,雙方都不太熟悉。

“乖孩子,再過來些。”見趙旬這般有分寸,崔母眼底的笑意逐漸變得真誠。

崔父以及崔沂夫婦心裡都暗自點頭。

這孩子倒是個有分寸的。

趙旬聞言,上前兩步。

崔母難得的站了起來,上前兩步牽過趙旬的手。

“好孩子,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若是有任何需要,直接和你阿娘說,或者和我們說都是可以的。”

崔母這動作,讓現場不少人都驚訝。

包括崔沂夫婦,都很驚訝母親的做法。

兩人麵麵相覷。

這是,很滿意旬哥兒了?

是的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兩百章見麵禮(第2/2頁)

崔洺看得嘴角勾起。

趙蕪見狀,身體略微放鬆了些。

本來,她還想著,若是他們給她兒子臉色看,或者說什麼不中聽的話,她可拉著兒子就走了,必定給他們冇臉。

彆說什麼她這種衝動易怒的性子不適合當大家之婦,在兒子麵前,任何人任何事都得靠後,讓她兒子受委屈,那即使嫁了,這個家她也不會待著,更彆提得罪不得罪的話了。

見崔母叫兒子上前,趙蕪淡定的看著,並未上前。

崔洺都有些詫異了。

阿蕪不是最寶貝旬哥兒了嗎?這種時候竟然忍得住不上前去護崽?

不過,轉念一想。

阿蕪這行為不就是信任自己嗎?

崔洺瞬間就感動了。

趙蕪不經意間瞥到自家夫君的神色,一臉不解。

???

他這是怎麼了?

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趙蕪立刻轉移了視線。

看向前方。

“多謝老安人。”

趙旬依舊規矩,微笑。

他其實很驚訝崔母竟然會給她見麵禮。

隨即,他就見崔母朝不遠處招了招手“來,這是給你的見麵禮。”

說罷,婆子過來,手中捧著一個木匣子。

“乖孩子,聽說你是屬兔的,這是我之前給你準備的見麵禮,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老安人送的見麵禮,小子自然喜歡。”

話落,見崔母仍然期待的看著自己,而婆子也已經捧著匣子來到自己麵前。

趙旬沉思一瞬便伸手打開了匣子。

一打開便看見一塊羊脂白玉佩,上麵還雕刻著生肖。

他一看便知,這是自己的生肖屬相——兔。

隻一瞬間,他便明白了。

這玉佩可不是一日兩日就能雕刻好的,這是之前就準備好了的。

崔母也不是因為自己今日的表現而給的見麵禮,而是因為崔叔。

“多謝老安人,小子很喜歡這禮物。”

“喜歡就好,這匣子有兩層,下麵一層也有一件小小的見麵禮,你回去再看吧,希望你會喜歡。”崔母笑容慈祥的說道。

下麵一層還有一份見麵禮?

趙旬有些詫異,但目前接受良好。

再次感謝了一番崔母,趙旬又被一旁的崔父點名了。

緊接著,趙旬開始一路收見麵禮。

崔父、崔沂夫婦。

崔洺在一旁看得心情愉悅。

他自然明白,爹娘和兄嫂這般是因為自己。

心中很感謝,所以今日麵對幾人那都是笑容滿麵啊。

之後,幾人說著說著又考上了趙旬。

趙旬表示已經習慣了大人們這種操作。

最後,趙旬是在主院和幾人一起吃的午膳。

……

與此同時。

雲滄府。

“來人啊!來人!我……我肚子疼……來人……”溫凝麵色痛苦,聲音逐漸無力,額頭全是冷汗,很快,背後便被冷汗打濕了。

“吱呀——”

“夫人!!”

“我……我應該要生了…叫…叫…叫穩婆過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