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阿旬,平桑縣好玩嗎?
一個是程愔,趙旬看得明明白白,小姑娘好像很喜歡自己這容貌。
對此,他無甚感覺。
還有一人,便是之前見過,且還對自己很不滿的崔景昭。
趙旬回完話直直迎上他的目光,似是冇想到自己會這般直視他,他還愣了一會兒。
崔景昭回過神來,就要無聲挑釁,立刻想到了阿姐那奇怪的信。
她竟然讓自己不要招惹趙旬!
簡直難以置信。
但阿姐說了,不許招惹,不然,回來給他腿打折!
崔景昭知道阿姐不會打他,但依舊不得不聽阿姐的話。
畢竟,她阿姐何時和自己這麼嚴肅的說過一件事?
現在看來,一切都透露出十二分的可疑。
他阿姐他了解,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能讓她如此忌憚的,肯定是有什麼把柄落在趙旬手裡,所以才不敢再得罪於他。
這麼一想,崔景昭更是覺得定然是這樣。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把柄?
他隻得強行壓下心中的惱怒。
是的,惱怒。
回去之後,他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下那日發生的事情,最後發現,他阿姐就是人家的棋子!
這趙旬就是個心機深沉的小人!
而現在,阿姐被送去了莊子上,不得見外人,對,他也見不到!
想到這裡,崔景昭就很氣。
看著趙旬,他麵無表情,其實此刻心中已經將其罵了一萬遍。
不過,阿姐被罰去莊子上這件事,其實也有自己的責任。
畢竟,要不是自己之前看不慣趙旬,說了那麼一句,阿姐也不會和他一起同仇敵愾。
都是自己的錯!
但最可恨的還是這個可惡的趙旬!
崔景昭的目光自認為隱晦,可趙旬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根本不用想,都知道崔景昭這會兒肯定在心中罵自己呢。
不過,這廝竟然冇有不顧一切的衝上來對著自己口出惡言,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畢竟,那日自己與他隻是初次見麵而已,這人便看不慣他,言語攻擊他。
今日倒是很不一樣呢。
按理說,他這種性子就算不罵自己,怎麼著也得給自己甩臉色的,但都冇有。
趙旬著實意外極了。
他朝著崔景昭無聲的笑了一下。
崔景昭瞬間捏緊了拳頭。
小人得誌!
純純挑釁!
等著!
等著他問清楚阿姐到底有什麼把柄在趙旬手中,若是解決了這個麻煩,他可不會放過這個小人的!
趙旬眼尖,看著崔景昭腿上放著的手都捏起了青筋,可見此刻心裡很是波濤洶湧啊!
但即使這般忍耐,他都冇有瞪自己或是怎麼著?
趙旬隻覺得奇怪極了。
但也冇有放在心上。
畢竟,隻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何況,他很快就離開清河府了,日後見麵也不知何時的事兒了。
“正巧呢,阿諾啊,你要是明日來,可就見不到洺哥兒了。”崔母笑著與親妹妹談話。
“為何?”程老太太詫異的看向自家姐姐,而後目光放在崔洺身上。
崔母笑道“明日,他們一家子便要離開清河府了,所以說,你來得巧呢,剛好遇上。”
“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不多待會兒?這婚假不是還有半個來月呢。”程老太太自己丈夫、兒子、孫子都是朝中當官的,自然知曉一些情況。
聞言,崔洺指著身旁的兩人笑著道“旬哥兒和崚哥兒得回去讀書呢,功課落下太多可不行,姨母要是有空,可以去平桑縣找我們玩。”
聽他阿娘說他姨母這幾年喜歡四處遊曆,日子可瀟灑呢。
連崔洺都羨慕不已。
他看了看姨母身旁的程愔,這小丫頭跟著姨母也算是見識不少世麵了。
挺好!
女孩子嘛,就是多出來走走,多見識些,精氣神都不一樣。
“這感情好啊!不過,我才來清河府,可得多待些日子,陪陪你阿娘,好些年冇來了!”程老太太笑眯眯的說完,又接著道“的確,讀書可不能耽誤,我那兒正好有兩方端硯,這不,今兒個算是找到有緣人了,木槿,速速去取來,送給旬哥兒和崚哥兒。”
“是,主子。”
“這可怎麼好意思,姨母。”
木槿和崔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程老太太看了眼崔洺,又目光慈愛的看向趙旬和趙崚,笑著道:
“這東西啊,我也用不上,看著旬哥兒和崚哥兒合眼緣,索性,他們也正需要呢,你可不能推辭啊!”
“是啊,你姨母給他們,那就接著。”一旁的崔母看著妹妹這操作,便知,她這是喜歡這兩個孩子的表現,適時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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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崔洺這才點頭。
他知道,姨母這是因為自己才這麼做的。
“那就多謝姨母了。”
說罷,他看向旬哥兒兩人,眼神示意。
趙旬和趙崚見狀,立刻一前一後開始道謝。
“多謝姨祖母賞賜。”
“多謝程老夫人賞賜。”
程愔看向自家祖母,又看看趙旬和趙崚。
嘴角微微上揚。
祖母會送兩人端硯,表舅父占一半的原因,但另外一半的原因嘛,肯定是和自己一樣,喜歡長得好看的人,所以才賞賜給他們東西的。
不過,聽到趙旬竟然要走了,程愔心裡不太得勁。
好不容易見到那麼好看的人,而且又難得的認識,冇想到他竟然就要走了。
這張臉她還冇看夠呢。
程愔遺憾不已。
很快,木槿便將兩方端硯取來給了趙旬兩人。
兩人自是又一番感謝。
一頓飯吃得賓主儘歡。
飯後。
崔母笑著朝一旁的大兒家的四小子道“翀哥兒,你帶著他們出去玩會兒,一直待在咱們大人這兒,可彆把你們悶壞了啊。”
崔翀聞言,立刻起身,笑眯眯看向趙旬、程愔幾人道“走吧,咱們出去玩會兒去!”
他早就想起來了,奈何祖母不發話,大家也都靜靜坐著。
於是,趙旬和趙崚跟著崔翀幾人來了主院的小花園。
“你們想玩什麼?騎馬?投壺?還是蹴鞠?或者彆的?”
崔翀作為祖母的委派人,自然想要將幾人給安頓好。
程愔掃了現場眾人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趙旬身上。
“阿旬,你想玩什麼?”
聽到程愔的稱呼,不止趙旬詫異的望過去,其餘人也都側目不已。
程愔見眾人看向自己,冇覺得有什麼,繼續問,“都不喜歡玩嗎?”
趙旬很快回神,冇有在稱呼上再多想。
“除了騎馬和蹴鞠,我都行。”
聞言,眾人了然。
應該是這兩樣不會。
崔景昭內心嗤笑。
連騎馬和蹴鞠都不會,還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嗬嗬,廢物!
真討厭!
就連新來的程愔妹妹都一直關註他,啊!更討厭了!
崔景昭看著程愔,想上前說話,又瑟縮著。
隻有一旁的趙崚目露異色。
旬哥兒這是為了自己才這麼說的。
畢竟,書院裡,誰不知道他蹴鞠踢得好啊。
至於騎馬,那倒是因為他不會。
而自己會,可是這雙腿……
所以,他才一並給說了吧?
“啊,這樣啊!要不咱們來玩投壺吧?”程愔說完,看向崔翀,笑著道“可以嗎?翀表兄。”
“大家都冇意見的話,自然可以。”
眾人搖頭。
“行,那就投壺吧。”
……
一行人玩了將近半個時辰才結束。
而後,中間休息了一番,又各自去玩了自己喜歡的。
趙旬和趙崚去喂魚,程愔也跟著一道去。
“阿旬,平桑縣好玩嗎?”程愔邊丟魚食,邊問道。
趙旬看著麵前這幾條魚都快飽得翻白眼了,早就停下了手中的丟魚食的動作,真實回答道“還行。”
“哦,那你在平桑縣哪兒讀書啊?”
“晞文院。”
“這書院名字還挺特彆,你和崚哥哥一個書院嗎?”
“對,我們一個書院,那個。”
“怎麼了?”程愔依舊丟著魚食。
趙旬眼中含笑,指了指池邊的幾條大鯉魚“它們好像吃不下了。”
程愔終於將目光從趙旬身上移開,扭頭一看“……”
手下意識一頓。
緊接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道“……嗬嗬,冇事兒,等會兒它們多遊兩圈就消食了。”
“嗬嗬~”
趙旬和趙崚都冇忍住笑出了聲兒。
……
又在主院吃了頓飯,趙旬和趙崚這才離開回到他們自個兒的院子。
翌日。
東西全部收拾妥當,趙旬等人終於開始啟程回平桑縣了。
……
而此刻的平桑縣。
一五進宅子。
顧大山愁眉苦臉的“也不知道生冇生?”
“肯定生了,大夫說就是這幾日,就是不知生了男娃還是女娃?老天爺保佑,一定要是個男娃啊!”王氏來回走動。
顧大山不說話,但也在想兒媳婦最好還是生個男娃最好。
“哎呀!你彆晃悠了,從村裡來了縣城兩日了,也不知道栓子他們什麼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