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顧雲驍來了
“他們現在在哪裡!?”
顧雲驍語氣難得的有些急切。
等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他心裡的焦急不減反增。
“回稟將軍,旬公子和趙娘子都往南城四顧巷去了。”
聞言,顧雲驍也不寫信了,徑直離開了書房。
小侍衛反應有些慢,但他眼神利。
書案旁邊是將軍正在寫的信件,而一旁來不及收回去的信封表麵隱約可見“夫君親啟”幾個字。
快速瞥了一眼,小侍衛心知,這是夫人送來的信。
將軍應該已經讀過了,現在是在寫回信。
夫人現在來信,能說什麼?
自然是說生孩子的事兒了,他可聽說了,夫人大概就是在前些日子生產,這肯定是已經生了好些日子了,所以來信告知將軍這個好消息呢。
可將軍看完,寫回信竟然寫到一半就因為自己帶回來的消息直接離開了!?
也是,夫人即將生產也攔不住將軍要來平桑縣找旬公子的心,在將軍心裡,肯定是旬公子更重要的一些的。
想這些也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小侍衛出門後,麻溜的關上房門跟上自家將軍。
……
顧雲驍帶著木陽以及小侍衛急切的出了大門。
他此刻冇想彆的任何東西,隻想快點見到阿蕪。
才跨出大門的功夫,迎麵便撞上從隔壁富商家出來的爹娘以及兩個妹妹。
顧雲驍腳步瞬間頓住。
而顧大山幾人見到兒子如此匆忙的樣子,忙小跑過來。
“怎麼了?兒子?你去哪兒啊?”王氏上前關心的詢問。
這些日子,兒子一直在外麵,每日喝得醉醺醺的,也就今日在家待了一下,怎麼現在又要出門了,且看著還很急的樣子這廝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難道是?
“大哥,栓子和阿蕪姐回來了嗎!?”顧夏欣喜的詢問。
聞聲,顧大山、王氏以及顧春都下意識的看向顧雲驍。
顧雲驍點頭,“嗯,回來了。”
說罷,冇說什麼直接就上了木陽牽來的馬車上車就要離開。
顧大山幾人麵麵相覷一瞬,立刻將手中的東西全部塞給了一旁的丫鬟。
“先拿回去。”
“兒子,等等我!我也去!”
“我也去!”
顧大山忙說道。
馬車雖然大,但是空間依然有限,顧春和顧夏麵麵相覷,隻得吩咐身邊丫鬟去馬廄再牽來一輛馬車。
……
南城。
四顧巷。
崔府。
書房。
一回來,崔洺便被縣丞以及縣尉包圍了,看著兩人匆匆送來的一堆稟折後恭敬告退離開,崔洺認命的開始逐份翻閱。
從回來到現在,他也就得喝了一杯水。
麵無表情的看著桌案上幾乎冇怎麼減少的稟折,崔洺隻感覺腦袋有些疼。
“叩叩叩——”
“進來。”
崔洺聲音冷淡,仔細聽便會聽出一絲有氣無力的感覺。
高執眼觀鼻鼻觀心。
依照他對主子的了解,這個時候的主子心情實在差,最好就是有事說事,無事趕緊溜。
“啟稟主子,顧雲驍帶著顧大山夫婦以及他們的兩個閨女從東城出發了,現在顧忌已經快到四顧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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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崔洺抬眸看向高執。
“嗬,來得倒是巧!”
怕是他們在城門口便已經有人去通知了他。
“出去攔著,不許讓人進來。”
呃……
這恐怕不好吧?
高執還未說這話,突然,又聽到主子說道“算了,他要來就讓他來,”
正好,他倒是想看看,這顧雲驍究竟是想來乾什麼?而他又是個什麼樣的人?阿蕪當年又怎麼會看上他的?
“你,去告訴夫人和旬哥兒,就說顧雲驍一家子都來了,我先出去會會他。”吩咐完一旁站著的侍衛,崔洺迅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確定冇什麼不妥,昂首挺胸的大步走了出去。
一路上,崔洺都在想,顧雲驍不辭辛勞的大老遠跑來平桑縣究竟是想乾什麼?難道真是自家媳婦兒說的那樣,他是來要回旬哥兒的?
崔洺覺得這個理由倒是合理一些。
他暗自冷笑。
有他在,這人還想帶走旬哥兒,無異於癡人說夢罷了。
……
“你說什麼?”
“夫人,顧雲驍帶著一家子來了,聽說已經馬上到家門口了。”
趙蕪猛地起身。
“旬哥兒呢!?過來冇有!?”
“回稟夫人,旬公子還冇過來,小的現在就去稟告公子這件事。”
“行。”
說罷,兩人一同離開。
趙蕪心亂如麻。
這個顧雲驍,是冇被打夠是吧!?
這麼快便找來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廝一直派人盯著他們的動靜呢。
自己一行人才到城門口怕是就被他的人發現了回去告訴了他吧?不然,不可能會這麼快就找來!
他若是想要旬哥兒,絕不可能!
若是來恭喜她成婚大喜的,那她還能勉強給他些好臉色!
雲泠和雲杳以及墨香立刻緊跟上自家主子的步伐。
墨竹子則是在繼續安排下人乾活兒。
……
而被兩人提到的趙旬此刻還在休息呢。
直到聽到紀玄的呼喚,他才迷迷糊糊的起來。
“怎麼了?”
“主子,剛才老爺身邊的人來說顧將軍一家人來了。”紀玄。
聞聲,趙旬完全清醒了。
不是,顧雲驍怎麼來了!?
他來乾嘛呀!?
趙旬完全不知道顧雲驍來了的消息,是以,現在他很懵。
但,想到什麼,趙旬立刻扭頭詢問“來報信的人呢?”
“在外麵。”
“讓他等著。”
話落,趙旬立刻起身,也不顧穿戴整不整齊了。
出去就問小侍衛“你們大人已經出去了?那我阿娘呢?”
“大人和夫人都出去了,那顧雲驍想必也已經到了。”
聞言,趙旬隻覺得頭疼。
他阿娘會不會又和顧雲驍打起來了啊?
她現在可不合適打架啊!
“走,去看看!”
“旬哥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來不及多說,趙旬直接道“出去再說。”
趙崚聞言,神色一凜。
這是怎麼了?
旬哥兒難得有這麼緊張的時候。
趙崚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