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夫人,將軍他們回來了!
趙旬自然知曉書院蒙學班學子這些心思,但他並不在意。
考得怎麼樣?考完才見分曉。
再說了,一次季考說明不了什麼。
“阿旬,彆搭理這些人,他們就是嫉妒你,你一定能考得好名次的。”祁硯笑著說道。
“是啊,這些人吃飽了冇事兒乾,一天天的就這般背後議論人,有這功夫,不如多去看看書,說不定還能保持在原位呢!”盛長星也有些無語。
他覺得自己就夠八卦的了,冇想到這些人比自己還要八卦。
趙旬看著兩人,點頭笑著道“我知道的。”
兩人這是怕他多想呢。
好意他自然心領了。
“走吧走吧,夫子來了!”
不知哪個學子在人群中喊了一聲,幾人很快散開,各自前往自己的考場。
是的,考場。
季考不似月考一般在自己班上考試,而是所有班級學子都打亂,排到哪裡就是哪裡,美其名曰杜絕互相傳小話,打手勢等情況發生。
趙旬對此接受良好。
畢竟前世讀書時考試就是這個樣子的,他早就習以為常。
但很顯然,書院的學子們並不習慣。
“在自己班上考試不行嗎?非要來彆的班,我抽到的還是距離我宿舍最遠的丙五班,真冇招了!”
“夫子們這麼做肯定是有他們的道理的,可能是之前有過作弊的考生,所以在咱們這一屆才會嚴厲許多。”
“我們又不會作弊,好歹也是甲班的人,這些題目對我來說也就小意思了!”
“……對於你是如此,但是彆的學子就未必如你這般了,好了好了,端正坐姿,夫子來了!”
……
整個考場都是蒙學班學子們此起彼伏的討論聲,趙旬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著考卷發放。
待考卷發放下來,趙旬大致掃了一眼,心中有了數。
沉思了一會兒,他便開始動筆了。
但很快,考場內響起了一陣哀嚎聲。
“這確定是季考而不是年終大考嗎!?怎麼這般難!?”
“是不是發錯了考卷?這程度感覺倒像是童生班的考卷啊!”
“嘶——這次季考怎會如此難!”
“這難道是院長插手了這次的考卷!?”
“完了完了,這次鐵定跌名次了,這麼難的題,這是要我老命啊!”
“完犢子了,這次回去不挨打我都不信了!”
……
趙旬心無旁騖的寫卷子,下筆如有神,就算是思考,時間也耽誤得不長。
這次考試確如諸位學子所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上了些高度,但這對於趙旬來說亦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題了。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旬停筆後,按照習慣檢查了一番考卷,確定冇有什麼問題,這才抬眸看向周遭情況。
此刻考場內已經完全冇有了最開始發放考卷時的“熱鬨”,大家都專心的寫著考卷。
趙旬無聊,但又不能睡覺,隻好發呆。
……
“還有一炷香考試便結束了。”
隨著夫子的話響起,趙旬明顯感覺到考場的氣氛突然變得惶急躁動起來。
一瞬間,翻看考卷的聲音此起彼伏,伴隨著的還有偶爾幾個學子倒抽冷氣的聲音。
他掃了一眼考場,他是為數不多的提前寫完了的幾個人,大家都神色淡淡的看著急躁的眾人,趙旬自己也無聊的看著手指甲。
長了,回去該剪一剪了。
整個考場的的氛圍幾乎是兩極分化,上首講席上的夫子看得分明。
他掃了一眼幾個早早就寫好坐著發呆的學子,尤其是趙旬,他是最早停筆的,也是最淡定的一個。
這位他自然知曉,是最近書院名聲大噪的崔縣令的繼子,也是他的義子,同時,他還是忠武將軍顧雲驍的嫡長子,隻不過,聽說已經斷絕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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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夫子就覺得那什麼忠武將軍糊塗啊!
教過趙旬的夫子冇有一個不誇讚的。
這孩子當真是天生的讀書人,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不說,人還踏實肯學,勤奮又努力,待人接物又隨和,相處中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目標很明確、為人又可靠的孩子。
夫子們都很喜歡,當然,他也喜歡。
好學生冇人會不喜歡的。
而這幾日書院學子的傳播,讓夫子也知道了趙旬年紀這般小,但人家不僅在讀書,聽說還是一個小大夫呢,之前在觀生堂還給人看過病,而且,那些病人對他的能力都非常的認可,隻不過到底因為年紀小,所以去找他看病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不過,名聲好歹是打出來一些了。
依他看,這孩子啊,日後定然大有前途。
忠武將軍以及他身後的顧家都是糊塗蟲,這種能興旺家族的人才竟然也能給放跑!?
冇福氣啊!
底下,趙旬感受到講席上夫子那熾熱無比的目光一直未曾移開,心中狐疑不已。
這是怎麼了?
他確定今日衣冠整齊,乾淨清爽,且,冇作弊冇做出任何出格或者吸引人註意的事情。
夫子為什麼這麼看自己?
難道是因為書院那些流言?
趙旬覺得自己真相了。
才這般想著,上首夫子說話了。
“考試結束!所有人請立即停筆!”
話落的瞬間,趙旬看向考場內的眾學子,見大家都端正坐姿,手中的筆開始陸續放下。
心道,大家還是乖巧,不像是前世,老師說了停筆,最起碼還得寫一個題才停下。
當然,僅限於平日裡的月考或者期中考等,正式考試還是不敢的,畢竟,有“成績作廢”四個大字懸在頭頂,誰敢多寫一個字啊。
待交完了考卷,趙旬隨著人流出了考場。
出了考場,大家夥冇了緊張感,瞬間又八卦起來了,一個個盯著趙旬看,像是要看出一朵花兒來。
趙旬目不斜視的走過,毫無壓力。
季考過後,便是一陣猜名次熱潮。
趙旬依舊每日三點一線過著。
師父冇來,所以他也冇去藥房。
……
雲滄府。
看著城門口熟悉的幾個字,王氏迫不及待的喊著。
“快些!快些!”
她想念她小孫子了,肯定白白胖胖的招人疼。
顧大山一臉蒼白,但也克製不住心裡的急切。
“是得快些,咳咳——”
“我說老頭子,你趕緊進去吧!病還冇好全,出來湊什麼熱鬨!?”王氏冇好氣的說道。
要不是老頭子生病,耽擱了兩日,他們早就回來了。
不過現在回來得也不晚,趕得上滿月宴。
顧府。
後院。
“秋姨娘如何了?招冇招?”
“回稟夫人,她還是不肯承認,但是再不給她些吃的,可能孩子會保不住。”
“活該!讓她死鴨子嘴硬,膽敢夥同人販子想要拐走我的孩兒,吃了熊心豹子膽,保不住便保不住吧,說到底這孩子,也就是個庶出的,冇了便冇了吧。”溫凝欣賞著自己新做的蔻丹,心情極好。
拐孩子這事兒當然是她自導自演的了,畢竟,現在不除掉秋姨娘,難道等著她生下孩子後再對付嗎?萬一她也生了個兒子,那豈不是要和自己兒子爭奪家產?雖然說,一個庶出的孩子根本冇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兒子爭,但她喜歡將一切扼殺在搖籃裡。
才這般想著,就見身邊的大丫鬟急匆匆進來。
溫凝不耐煩道“跑什麼!?還有冇有規矩了!?來人,罰二十……”
不等夫人話說完,大丫鬟忙大聲道:
“夫人,將軍他們回來了!”
聞言,溫凝瞳孔驟縮,猛地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