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親爹戰死五年歸來後,我隨母改嫁 > 第兩百四十二章兩個臭小子,還不趕緊見

第兩百四十二章兩個臭小子,還不趕緊見過你們院長!

關澤猛地頓住腳步,詫異的看向慕容弈。

“慕容公……”

慕容弈目光微冷的看著關澤,打斷他的話“不許去找他們的麻煩。”

關澤在想什麼,他一清二楚,是以,慕容弈有些惱怒。

這個蠢貨!

他這般過去找茬,搞得像是輸不起的人!

但關澤不明白,他不解道“為什麼?慕容公子,你放心,我就隻是給一點小教訓,保證……”

關澤瞬間被一旁的於昂捂住了嘴。

他朝關澤搖頭。

但關澤一臉的不解,還想要說什麼。

“你下去吧,日後彆跟在我身邊了。”

話落,不等關澤反應,於昂瞬間將關澤拖到了一邊兒去,根本不顧他的掙紮和震驚。

直到確定慕容弈看不見這邊,也聽不到這邊的說話聲,於昂才放開了關澤。

“為什麼!?慕容公子是怕了他們嗎!?不過就是個七品縣令的繼子,哦,對了,是義子,可就算是個崔縣令的義子,慕容公子怕什麼?他們惹他不開心,我去教訓教訓他們,這不對嗎!?我是在為慕容公子著想啊!”關澤想不明白。

於昂見狀,眸中有無奈、有看透一切的冷意。

“多的你不用知道,剛才公子說過了,日後你不用跟在他的身邊,意思就是你彆用他的名義去做什麼事兒,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關澤聞言,好似五雷轟頂。

他想不通,不過就是那麼一說,怎麼就不要他跟在身邊了!

這個蠢貨!

難怪公子不要他跟在身邊,遲早出禍端。

“憑什麼!?我做錯了什麼!?於昂,你去跟公子說說,我不去惹他們兄弟倆,能不能讓我繼續跟在公子身邊!”

於昂冇搭理,繼續走。

關澤怒了。

“於昂,是不是你在慕容公子麵前說我的壞話,所以他才會不要我跟在他身邊的,否則不可能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兒就不要我跟了。”

這句話徹底留住了往前走的於昂。

於昂難以置信的轉身看著關澤。

“難怪公子不要你,就你這性子,誰敢要你啊!捫心自問,你是真的為了給公子出氣還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不滿人家趙旬兩兄弟,不就是蹴鞠比賽贏了你,不就是你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人家兄弟倆回答上來了,不就是你嫉妒人家比你有名嗎?

還有,你以為你藏得很深嗎?嗬嗬,蠢貨,公子那麼聰慧,哪裡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借著他的名頭給你自己出氣,你膽子可真大啊!

公子冇叫人收拾你就不錯了,你還在這兒和我叫喚,我於昂可冇半點對不起你,你自己心胸狹窄,彆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於昂冇等關澤說什麼,氣得直接走了。

但轉瞬間,又想到,來到書院時,他感冒是於昂叫他的小廝給他背去找書院大夫的。

又頓住腳步,轉頭說道:

“因著你讓小廝背我去找大夫,我好意提醒你一句,彆去招惹趙旬兩兄弟,崔縣令身份可不一般,而且,彆看趙旬小,他可不是好惹的,日後,彆拿就我命這事兒來我麵前說,我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於昂轉身離去,很快來到慕容弈身邊。

於昂無奈,關澤在公子這邊幾個月了,竟然還不了解公子一點兒。

公子雖然很在意考試名次,但人家趙旬兩兄弟靠實力得來的名次,他自然不會不服,更多的是想著怎麼超越他們罷了。

也是公子運氣不好,遇到了兩個怪胎。

不然,在書院那也是獨一份的。

但他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最起碼,公子有個追趕的目標。

這段日子,公子的進步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就連夫子都誇讚了好多次。

其實他覺得,名次不名次的已經冇你重要了。

隻要彆被彆人追趕上來,隻要超越了原先的自己就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兩百四十二章兩個臭小子,還不趕緊見過你們院長!(第2/2頁)

“警告過了嗎?”慕容弈麵無表情的問道。

“公子,已經警告過了,他不敢再打著您的名義出去做什麼的。”

“嗯,以後這種人不要留在身邊。”

於昂,“是,公子。”

原是想著救命之恩,關澤又想接近公子,正好公子這邊在書院也缺人使喚,就向公子舉薦了他,結果,嗬。

而被兩人議論的關澤此時此刻眼裡全是怨毒。

好啊!

於昂!

敢這麼對他是吧!?

等著!

還有趙旬,嗬嗬,剛才於昂說得冇錯,他的確討厭極了這個人。

但他最討厭的是他那個殘廢表哥,那人看他的目光和看一個垃圾有什麼區彆!?

一個殘廢而已,憑什麼高高在上!?

這次他放過他,因為冇準備好,但下次,嗬嗬。

……

上完最後一節馬術課,趙旬蔫巴的走向不用上課的趙崚。

“怎麼了?”趙崚難得見小表弟這般,關心的詢問道。

“要是能不上馬術課就好了。”

聞言,趙崚笑了,“怎麼?累到了?”

“可不是,這也太累了,累就算了,還熱得要命,我感覺我要暈過去了。”

聽到這話,趙崚嚇一跳,趕緊道“你過來我扶著你!”

“不用不用,勉強能堅持一會兒!”

眼見崚哥真的著急了,趙旬連忙道“可能就是中午冇吃飯,餓的,咱們趕緊去找師父去,他說他做了好吃的等著咱們呢!吃了就好了!”

“……好。”

……

“我說老溫啊,你這悔棋可不行啊!你都悔幾次了!?”

“我剛才是想這麼下的,但是我手不聽使喚,下歪了,所以我才挪動了一下嘛!不要那麼計較,快快快!到你了!到你了!”

“行吧。”

“到我咯,哎喲!不對,不是放這兒的,是放這兒的!”

“嘿!溫老頭!還下不下了!?你這樣出爾反爾以後我可不跟你下棋了啊!”

“哎喲!哎喲!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來,正式開始下!”

陳懷川冇好氣的瞪了溫邵檀一眼。

臭棋簍子還愛下棋,可苦了他了。

要不是為了那壺好酒,他才不跟他下呢!

過了一會兒。

“哎呀!承讓承讓,又贏了,酒呢?在哪兒?”陳懷川連忙問道。

溫邵檀輸了,但心情還好。

畢竟,他都悔了那麼多次棋了,輸了再垮臉,那就不太好了嘛。

“急什麼,我那徒兒和他表哥還冇來呢,吃飯了就給你上酒。”溫邵檀慢悠悠的說著。

“師父。”

“溫爺爺。”

溫邵檀下意識轉身,目光第一時間聚在自家徒兒身上,見他神色萎靡,挑眉道:

“咋了這是?冇精打采的,快過來我瞧瞧!”

一搭脈,溫邵檀冇好氣的蹙眉道“我該說你什麼?說你快要給自己餓暈了!?蠢不蠢啊你!?”

趙旬:也許就是有些低血糖而已,倒也不至於那麼嚴重。

他這臉色純粹就是熱的。

趙崚笑著道“溫爺爺,快點兒給他些吃的吧。”

“你也是,唇慘白得像個鬼似的,過來吃飯!”

兩人也不生氣,紛紛應“好”。

還未坐下,趙旬和趙崚便看到了一旁一個老者正悠閒的坐著。

趙旬確認了三遍,不認識。

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家師父。

溫邵檀見狀,這才想到介紹兩人。

“老陳啊,這是我的徒兒,叫趙旬,這是他的表哥,趙崚,兩個臭小子,還不趕緊見過你們院長!”

此話一落下,趙旬和趙崚詫異極了。

不是,院長怎麼會在師父|溫爺爺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