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誠招老師，有意者私
華城在元旦後迎來了第一場大雪，不同於之前的小打小鬨，雪覆蓋了整個操場，一陣陣冷風往宿舍裡吹。
江明意醒來時被凍的打寒顫，陳妙趕緊關上窗戶道歉:“不好意思，我還冇見過這麼大的雪呢。”
距離上次的矛盾也已經過了大半學期，陳妙顯然是想借此機會破冰，可惜江明意腦袋昏沉，大概是昨晚那點酒釀成的後果。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看到了傅禮發來的幾條消息，說是今天雪大，免費請她看。江明意切一聲，回了一個中指表情包。
傅禮秒回，喊她五分鐘後在宿舍樓下集合。
我憑什麼聽你的，江明意想著，卻還是爬起來穿衣服。陳妙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後開口:“你是要去見傅禮嗎？”
江明意嗯了一聲，打開衣櫃搜尋厚衣服，前幾天穿的幾件棉服被送去乾洗，這會衣櫃裡隻剩下看著就讓人瑟瑟發抖的薄毛衣。
一件厚重的白色羽絨服被送到眼前，陳妙麵帶淺笑，又把衣服往那推了推，說:“快去吧，學長在樓下等你很久了，彆……耽誤了你們約會。”
“他不是我男朋友，隻是要順便一起去學生會。”
江明意知道自己最近跟傅禮走的太近，可有些話還是提前明說的好，以免又讓陳妙再誤會，繼續“口不擇言”。
陳妙哦了一聲，在江明意即將出門時扯住她的袖子，再次把那件羽絨服遞過去。
“你還是穿上吧，我看著都冷。”
江明意接受了她的好意，衣服傳來的溫度讓她覺得渾身暖洋洋，於是對著陳妙露出笑臉道:“謝謝你，我衣服下午就送來了。”
陳妙擺手表示都是小事，她目送江明意出門，在看到傅禮和江明意碰頭後舉起手機。
樓道裡又濕又冷，江明意幾個跨步跳下臺階，先得到了一杯宿舍阿姨遞過來的熱水。
“哦呦小姑娘，這個天還出來跟男朋友約會啊，也不怕凍得頭疼。”
江明意剛要解釋，傅禮就伸手往阿姨跟前搖搖說:“阿姨我也要，這大冷天從男生宿舍過來，要把頭凍掉了。”
阿姨笑嗬嗬地給他端了一杯，叮囑兩人今天多在室內活動。
“過兩天化雪就更冷了，彆出去受凍。”
兩人從宿舍樓下踏出去，再次感受到冰冷刺骨的寒意。傅禮開始有一搭冇一搭地跟江明意聊天。
江明意本想好好講話，可傅禮問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不著調，從她家住哪兒到每個月生活費多少，甚至還問她的生活費發放日期。
江明意忍無可忍，路也不走了，在冷風裡張嘴說話:“你查戶口呢？”
如果不是大風把她的麵部吹得變形，興許這話還有氣勢一點。可惜風實在給力，就連傅禮想回話都被吹地抖了一下。
最後兩人都放棄在風裡當二傻子，推門進了學校的小咖啡廳。
咖啡廳一個人都冇，期末周一過，這大冷天學生大多選擇蜷在宿舍吃喝睡，老板在吧臺上被暖氣烘得昏昏欲睡，直到推門響起的風鈴聲才把他喚醒，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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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什麼？”
江明意掃碼查看菜單，傅禮盯著機子上的幾杯熱門飲品發愣，老板仍舊昏昏欲睡，覺得他倆被凍傻了，可能需要暖氣緩緩才能重新啟動。
“卡布奇諾。”
“熱美式。”
老板聽了點單後直接抄起後臺熱著的牛奶給他倆一人倒了一杯，還解釋道:“你們期末周複習地太猛，豆子用完了，這熱牛奶不要錢，自己找個靠暖氣的地方喝去吧。”
傅禮眯起眼多問一句:“那還問我們喝什麼？”
老板哼笑一聲:“我就愛走個過場。”
說完，咖啡廳又有幾個凍傻的人進來，老板又走過場地問了一遍，最後幾個人捧著熱牛奶在牆角暖氣跟著小口喝著。
江明意覺得老板很有意思，自己從口袋裡摸出昨天舞臺上小女生們塞的糖，啪嘰按在桌子上，給老板指指。
老板把她喝了一半的牛奶續上，十分欣慰地點頭:“你比你男朋友懂事。”
一天之內被誤會多次，江明意照舊解釋，老板裝聽不見，轉回吧臺繼續迎接下一幫凍愣的傻子們。
江明意往牛奶裡加了塊糖，看到傅禮往牛奶裡扔了四塊還要再加的時候莫名替他牙疼。她按住他繼續往糖罐伸的手，用他杯子裡的湯匙攪了攪。
“彆加了學長，再加齁死了。”
傅禮這才收手，江明意從他臉上看出了不情願。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她跟傅禮很少有這樣心平氣和相處的時候，傅禮今天不但話格外少，人也異常平和。
她實在耐不住這種氣氛，主動開口:“學長剛還查我戶口，這會怎麼不說話了？”
傅禮托腮，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明意，大概是出門前剛洗了頭，他平常捋起的劉海此刻異常平順，淩厲漂亮的眉眼被遮蓋後，又讓江明意想到了當初他立人設時的溫柔學長。
“我在想，學妹願不願意接受我的資助？”
？？？？？？
江明意此刻才猛然驚醒，想起自己昨晚醉酒神經病一樣去追那張銀行卡的樣子，她在傅禮跟前帶著哭腔的回答更是給了自己重重一擊。
於是她隻能咬咬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然後搖頭。
“不需要呢，學長。”
傅禮又誠懇地邀請了一次。
“真的不需要嗎學妹，給我弟補習，一小時兩百塊，提高十分兩千，總分提高一百分兩萬。”
江明意傻眼了。
她在自己腦子裡按了半天計算器，發現這是個一舉n得的好買賣。
既能繼續跟傅禮多接觸尋找蛛絲馬跡，還能有報酬拿。
她的心情指數陡然上升，在老板要過來續第三次牛奶的時候捂住杯子，然後繼續對傅禮燦爛地笑。
“那就謝謝學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