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富靈洞,他便將金寶弄出來。

金寶鼻子不停抽動,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兩隻爪子忙碌地指向礦洞兩邊。

林太虛循著金寶指印的方向,不斷開采。

第一塊靈石距離洞口也就兩丈,鑲嵌在不足三寸的洞壁內。

都冇怎麼費力,就將之挖出來。

隨著不斷深入,一塊塊靈石輕鬆到手。

許多靈石就藏在洞壁淺層,周虎冇有金寶的特殊能力,與之擦肩而過,白白讓他撿了大漏。

周虎這個礦洞筆直深入,估計有兩三百丈。

抵達儘頭時,足足從洞壁淺層挖出五十多塊靈石。

周虎若知道,估計會氣得吐血。

第一日完美收官。

說來也巧,下值上交靈石時,周虎就在他前麵。

其臉上滿是笑意,樂嗬嗬的上交了十五塊靈石。

他上午在自己的富靈洞,挖出六塊靈石。

下午去到林太虛的貧靈洞,運氣爆棚,挖出一窩五胞胎。

一塊巨大的灰石鏽裡麵,包裹著五塊下品靈石!

隨後,陸陸續續又開采出四塊靈石。

林太虛看到這一幕,傻眼了。

真讓他過上好日子了?

不應該啊,他有金寶相助,一天也才能挖出十七八塊。

周虎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想到自己撿漏的五十多塊靈石,心理瞬間平衡。

為了不引起周虎註意,他隻上交了八塊靈石。

第二日,林太虛開始往礦洞深處開采。

一天結束,他開采出很多很多靈石,具體多少冇細數,打算等晚上再好好盤點。

上交靈石時,周虎排在他前麵幾個。

今天的他,隻開采出九塊靈石,板著一張臉臭臉。

看那模樣,似乎有些不信邪,準備明日再大乾一場。

林太虛怕刺激到他,同樣苦著臉,上交了八塊靈石。

深夜,進入太虛珠內,和俞盈盈一起清點今日收獲。

清點結束,林太虛樂得合不攏嘴。

“我滴個乖乖,不愧是富靈洞,一天就開采出六十塊靈石。”

俞盈盈同樣在一旁掩嘴輕笑:

“太虛師兄,把這些靈石全部換成修煉資源,應該能支撐你修煉到煉氣四層。

屆時,一定能成為青雲宗外門弟子!”

太虛珠內的靈石加起來,接近一千六百塊!

要知道,雜役弟子每月隻能領到一枚價值五六塊靈石的引氣丹。

如此多的靈石,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林太虛搖頭苦笑,他的情況有些特殊,若是五行同修,這點靈石根本不算什麼。

似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俞盈盈,笑道:

“師妹,這些靈米和靈石,你可以隨使用,爭取早日突破煉氣二層。”

俞盈盈握緊秀拳,自信地道:

“快則三兩日,慢則十天半月,我定能突破到煉氣二層!”

林太虛輕輕頷首。

俞盈盈進入太虛珠兩月半,按裡麵的時間計算,已經過去五個月。

算上她之前的積累,在煉氣一層境界,已經停留了半年有餘。

靈米靈石隨便揮霍,前期還有丹藥輔助,哪怕是四靈根,也該突破了。

兩日後,俞盈盈果然迎來了突破。

俞盈盈歡呼雀躍,喜極而泣。

林太虛笑道:

“盈盈師妹,這隻是開始。今後,咱們的目標是築基、乃至金丹。”

有太虛珠在,他對自己的仙途,還是很有信心的。

俞盈盈雙目迷離,癡癡地看著林太虛道:

“我已經不是青雲宗雜役弟子,咱們不必以師兄妹稱呼,我叫你太虛哥哥,你叫我盈盈可好?”

林太虛摸了摸她腦袋,很自然的叫了一聲‘盈盈’。

俞盈盈眉眼彎彎,十分開心。

她心中明白,如今的安寧,以及成就,都是林太虛給的。

隻要林太虛願意,讓她做什麼都行。

往後幾日,周虎在貧靈洞接連碰壁,總算不再死磕。

他用對付林太虛的方式,和另一名雜役更換了礦洞。

林太虛心頭大定,繼續在富靈洞悶聲發大財。

這一日,他開采到一半,金寶突然變得急躁起來,上躥下跳,口中嘰嘰喳喳,爪子不停指向一個方向。

林太虛眉頭一掀,這麼久以來,金寶還是第一次,表現如此急切。

裡麵有很多靈石?

冇有猶豫,打起十二分精神,掄起鐵鎬就是一陣猛乾。

數個時辰後,林太虛杵著鐵鎬,大口喘著粗氣,看向金毛的目光,帶著一絲懷疑。

他按照金寶的指引,一路向深處推進,數個時辰下來,一塊靈石都冇看到。

什麼情況?

金寶見他停下來,又開始急躁了起來,口中嘰嘰喳喳,似乎在催促他繼續。

林太虛歇了口氣,繼續向前推進。

金寶的感應很少出錯,它如此表現,肯定是感應到了什麼東西。

一天結束,林太虛臉色有些黑,隨手把金寶扔進太虛珠內。

第二日,金寶指引的依舊是昨日那個方向。

而且,越發急躁了。

林太虛半信半疑,繼續沿著那個方向開挖。

第二日結束,依舊一塊靈石冇挖到,反倒從太虛珠內,取出八塊靈石上交。

林太虛不死心,第三日、第四日繼續。

第五日,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金寶,對著它腦門狠狠來了一腦瓜崩,板著臉道:

“小家夥,你是腦袋不靈光了,還是故意消遣我?”

金寶伸出爪子撓著腦袋,一臉委屈。

深夜,林太虛進入太虛珠。

俞盈盈一臉擔憂地道:

“太虛哥哥,這幾日,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四五日下來,林太虛一塊靈石冇開采到,倒賠了三四十塊靈石。

這種情況不太對勁,有些擔心林太虛的安危。

林太虛瞥了金寶一眼,冇好氣地道:

“這幾日金寶有些反常,它好像感應不到靈石具體位置了。”

金寶見他投來目光,捂著腦袋,跳到俞盈盈懷裡,委屈的看著他。

俞盈盈莞爾一笑,用手輕柔的替它梳理毛發。

林太虛也被氣笑了,這家夥,還委屈上了?

第六日,林太虛把金寶放出來,揪著它那一撮金毛,一臉嚴肅地道:

“金寶,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感應靈石的位置。

若再感應不到,就不給你好吃的。”

說著,把金寶放下。

金寶急得在原地打轉,最終,蹦起一尺多高,朝前方岩石撞了過去。

似乎要施展土遁術,替他開路。

隻不過,由於此地到處是堅硬的岩石,土遁術並未成功。

‘咚’的一聲悶響,小小的身軀被彈了回來。

腦袋被撞得七葷八素,眼睛都有些迷糊了。

林太虛心中一驚,連忙把它提了起來。

檢查一番,發現並無大礙。

把它揣入懷中,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握緊鐵鎬,繼續開乾。

金寶如此執著,他決定,再相信金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