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太虛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俞盈盈芳心大亂。

林太虛回過神後,讚歎道:

“纖身玉骨含清韻,恍如姑射夢中人。”

俞盈盈聽後,心花怒放,臉上嬌羞無限。

隨即,她好奇的問道:

“太虛哥哥,這裙子就像為我量身定做一樣,你怎會知曉我的尺寸?”

尤其是抹胸,不大不小,剛剛好。

林太虛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咧嘴笑道:

“我的眼睛就是尺。”

俞盈盈想到白日,被林太虛看光的一幕,臉蛋唰的紅到耳根。

林太虛腦子一熱,伸手刮了刮她的小瓊鼻,蠱惑道:

“另一套也試一下?”

俞盈盈笑著搖了搖頭,把另一套收入儲物袋內,臉上浮現一抹狡黠:

“等太虛哥哥看膩了這一套,再換給你看。”

林太虛一本正經地道:

“怎麼會膩呢?”

嘴上這麼說,心中卻隱隱期待起來。

“盈盈,我今日買了些丹藥,你儘管用,我現在不缺靈石,用完又去買。”

俞盈盈乖巧地點點頭:

“好,謝謝太虛哥哥。”

兩人盤坐在空地上,林太虛將聚氣清釀打開,給一人倒了一小杯。

俞盈盈酒量很差,一杯下去,就軟綿綿倒在他懷裡。

林太虛一陣無語,將她放在一塊乾淨的地方躺下,抄起斧頭開始搭建木屋。

經過一夜的努力,總算搭建起一個雛形。

第二天剛好是休牧,安心待在屋中修煉。

晚上,進入太虛珠內,繼續搭建房子。

第三日一大早,孫灑便來到他的住處。

“林師弟,我想讓你繼續接手之前那一畝靈田,你意下如何?”

林太虛眉頭微皺,問道:

“現在接手?”

孫灑笑著點頭:

“不錯。”

林太虛眉頭皺得更深,沉聲道:

“灑師兄,現階段靈田中的靈米,已經進入最後的成熟待收期,再過幾日便能豐收。

現在接手,怕是有些不妥。

等這一季收割結束,我再接手如何?”

林太虛心中一陣惡寒,這狗日的太可惡了,又想讓他當替罪羊。

他和俞盈盈之前的兩畝靈田,並未更換過凡土進行中和,降低靈土靈氣濃度。

不用看也能猜出,那兩畝靈田灌漿很差,肯定有許多空殼,畝產很難達標。

如今靈米接近成熟,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他也冇有任何辦法。

真要是去了,就是妥妥的冤大頭。

林太虛本以為,孫灑會反對,誰知他竟爽快的答應了:

“也好,那就等這一季收割結束。”

說完,他對外麵喊了一聲:

“錢師弟,你進來。”

話落,一名麵色蒼白的青年走了進來。

孫灑主動為林太虛介紹起來:

“這位是錢通師弟,負責在外門靈獸峰飼養靈獸。最近他身體有些不適,需要休息幾日。

林師弟,就由你先頂替他一陣。”

林太虛心中暗罵一句,難怪這狗日的這麼爽快,原來在這等著他。

孫灑繼續道:

“這個任務可是個美差,能接觸到外門師兄、師姐。他們一高興,說不定會賞些修煉資源,獲益無窮。

錢通,你帶他去靈獸峰,好好交接一下,可彆出什麼差錯。”

“是。”

錢通恭敬應下,轉頭看向林太虛:

“林師弟,跟我走吧。”

林太虛輕輕頷首,跟著錢通朝外門行去。

途中,林太虛試探性的問道:

“錢師兄,敢問你是哪裡不舒服?師弟在老家學過些醫術,或能幫你緩解一二。”

錢通臉色微微一僵,笑道:

“多謝師弟關心。我是修煉上出了岔子,師弟恐怕幫不了。”

“原來如此,那錢師兄註意休息。”

林太虛說話時,用餘光掃了眼錢通的右手。

從見到錢通開始,他的右手,一直背在身後。

開始以為是習慣,可剛才問話時,他分明察覺到,錢通的手背得更近了,似乎在掩飾什麼。

兩人來到靈獸峰山腳,開始爬山。

林太虛落在錢通身後,總算看到錢通在掩飾什麼了。

他右手手背,有一道猙獰的傷口,近乎潰爛。

林太虛心中留了個心眼。

靈獸峰與藍星的某些動物園類似,從山腳到山頂層層劃分,每一段地界,都豢養著不同的靈獸。

錢通帶他來到山腰位置,總算停了下來。

正前方,陣法光幕裡麵,有一隻很大的大鳥。

大鳥模樣與孔雀類似,不過體型更大,雙翼展開,比成年人雙臂還長。

通體羽毛白如霜雪,翅尖和尾羽暈開淡淡的霜色流光。

喙和爪呈淡青色,一雙黑琉璃般的眼睛清冷透亮,總帶著幾分睥睨的傲氣。

錢通往後退了幾步,用微微發顫的聲音解釋:

“林師弟,這靈獸名為雲霜雀,乃是一階中期靈獸。

你每日要去割一些霜心草喂它。

記得,霜心草一定要新鮮嫩綠,它嘴比較刁,不新鮮的不吃,還會發脾氣。”

說到這裡,錢通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株霜心草,方便林太虛識彆。

林太虛點點頭,神色有些凝重。

這雲霜雀竟是一階中期靈獸,修為比他還高!

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擊。

錢通繼續叮囑道:

“它隻喝清冽靈泉,水需每日更換。

喂飽雲霜雀後,要經常為它清理糞便和殘食,保持絕對的乾淨。

除此之外,還要為它梳理羽毛……”

錢通說了很多註意事項,林太虛頭都大了。

這哪是靈獸,分明是大爺。

他娘的比一個人還難伺候。

“持此令牌,可進入陣法光幕內,林師弟,接下來幾日,就辛苦你了。”

錢通拿出一塊令牌塞給林太虛,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太虛深深吸了口氣,從錢通的表現不難看出,這雲霜雀是個硬茬,不好伺候。

取出鐮刀,開始割草。

雲霜雀所需的霜心草,附近就有種植。

冇一會兒,就割了一小捆。

按照錢通要求,他隻割最嫩綠的。

抱著草,小心翼翼的取出令牌,進入光幕內。

剛開始,他還擔心雲霜雀會攻擊他。

可事實並冇有。

林太虛壯著膽子,把霜心草扔到雲霜雀麵前。

雲霜雀冇有吃,甚至冇有低一下腦袋,黑琉璃般的眼球,淡漠的審視著他。

林太虛抽出一根嫩草,喂到它嘴邊,它才勉強張口。

林太虛臉一黑,還真是大爺,吃飯都要人喂。

喂食途中,不小心喂了一根不那麼嫩綠的霜心草,雲霜雀腦袋一仰,鋒利的喙朝他手臂啄來。

林太虛心中一直提防著,見狀連忙縮回手來,閃身離開光幕。

一言不合就傷人,林太虛罵了句‘孽畜’。

他有些明白,錢通手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了。

對付這種孽畜,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餓。

讓它餓得半死,吃嘛嘛香。

但他不敢啊,若被這孽畜的主子知道,說他虐待靈獸,那就完了。

外門弟子,不是他一個雜役能招惹的。

雲霜雀脾氣很強,林太虛剛才的閃躲,好似惹怒了它。

不管如何安撫,愣是不肯進食。

一人一獸,僵持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