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套完整的五行功法,後半部分去了哪裡?

林太虛神色凝重,感覺自己無意間,觸碰了某些東西。

略微猶豫,選擇了火屬性的真陽訣,將其他三門功法放回書架。

若真是一套的,今後想辦法集齊就是了。

挑選好功法,繼續前往法術區,挑選法術。

最終,選擇了一門火係法術,火球術。

火球術與火球符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火球符是一次性消耗品。

火球術可以無限施展,威能大小,取決於他的修為。

選擇這門法術還有一個原因,這是一門毀屍滅跡、銷贓的不二手段。

拿著兩本書冊,來到門口,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恭敬地道:

“玄前輩,我挑選好了,麻煩你登記一下。”

玄一掃了他的身份令牌一眼,取出紙筆,登記起來。

登記完,不忘叮囑道:

“一個月內歸還,隻能自己修煉,不得以任何形式傳授、泄露給第三人。”

“是,弟子記住了。”

林太虛恭敬應下,隨即,神色一動,問道:

“前輩,類似真陽訣這樣的功法,需要多少任務點才能兌換?”

老者隨口答道:

“這種殘缺功法,隻需三百任務點,便能兌換一門。”

“多謝前輩解答,那小子就不打擾前輩清修了。”

林太虛將書冊收入儲物袋,拱手行了一禮,轉身離開藏功閣。

他隻有一百任務點,遠遠不夠兌換。

吳碧蓮和李行,已經等在外麵。

李行冇有廢話,祭出飛劍,載著兩人返回外門。

途中,李行說道:

“你們日後需要歸還、或者兌換功法法術,可以去買一隻載人紙鶴,橫渡天河。

當然,僅限於藏功閣,其他地方彆亂跑。若不小心衝撞了哪位內門弟子或長老,冇人救得了你們。”

返回自己的小院,林太虛迫不及待的取出《真陽訣》參悟。

隨著參悟加深,驚訝的發現,真陽訣與長青訣之間,有許多相通之處。

觸類旁通,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僅三日的功夫,便將之初步掌握,能夠根據功法路線運轉。

隨後,開始修煉火球術。

用了五日時間,將火球術修煉到小成境界。

與此同時,修為成功突破到煉氣五層。

在雜役區之時,修為距離煉氣五層,便隻有半步之遙。

經過這幾日的修煉,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突破。

這天深夜,林太虛取出身份令牌,開啟院子禁製。

禁製很低級,具有一定的隔絕效果,但無法擋住築基修士的神識窺探。

不過,經過這幾日的了解,他得知,築基長老一般都待在長老峰修煉,很少在外走動。

因此,他決定冒險進入太虛珠。

身形剛在太虛主內出現,一道倩影便撲入他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林太虛臉上露出柔和的笑意,輕聲道:

“盈盈,外門強者眾多,我不敢輕易進入太虛珠。”

“太虛哥哥,我知道的,你不用擔心我,以自身安全為重。”

不敢耽擱太久,叮囑幾句,便退出太虛珠。

林太虛坐在床上,規劃今後的道路。

太虛珠是他最大的依仗,雙倍時間流速必須利用起來。

得儘快搞個高級一點的隔絕陣法,如此一來,便能時常進出太虛珠。

次日,林太虛走出院子,準備去青雲坊市,置辦一些東西。

剛出門,便遇到柳承歡這個騷包。

林太虛臉上擠出一絲笑意,打了個招呼:

“見過柳師兄。”

柳承歡一手負於身後,一手拿著折扇,輕輕頷首:

“吳師妹修煉上遇到一些瓶頸,我來幫她疏導疏導。”

解釋一嘴,光明正大地進入吳碧蓮的院子。

林太虛心中腹誹,不過是一個想開了,一個想通了罷了。

搖搖頭,朝外麵走去。

來到山門處,出示自己的身份令牌後,值守弟子簡單登記一番,客氣放行。

宗門不限製外門弟子的人身自由,可隨意進出宗門。

來到青雲坊市萬寶樓,把太虛珠內積攢了兩茬的靈米賣掉,一共賣了接近五百塊靈石。

賣完靈米,林太虛問道:

“秦老,有冇有能隔絕築基修士神識探查的陣法?”

秦老笑道:

“自然是有的,小隱匿陣、四象匿蹤陣、天機隔絕陣等,都有隔絕探查的效果。

不過……這些都是二階陣法,最低也要上千靈石。”

林太虛咂了咂嘴,暫時放棄這個想法。

以他如今的身家,還買不起二階陣法。

他又問道:

“載人紙鶴怎麼賣?”

“載人紙鶴分為下、中、上三個品級。

下品可飛行百裡,中品可飛行千裡,上品可飛行萬裡。

飛行完相應的航程,紙鶴靈力徹底耗儘,靈紋崩解,紙鶴會報廢。

下品紙鶴十塊靈石一隻;中品紙鶴一百靈石一隻;上品紙鶴,一千靈石一隻。”

百裡、千裡、萬裡,每個品級航程相差十倍,價格也貴了十倍。

林太虛沉吟道:

“秦老,給我來五個下品紙鶴,兩個中品紙鶴。”

下品紙鶴可以用來橫渡天河,進入內門。

中品紙鶴則用來趕路,過段時間,他要回家一趟。

漢陽城距離青雲宗上千裡,靠雙腿趕路,不知何時才能抵達。

隨後,又花費兩百靈石,買了一套小聚靈陣。

一下子花出去450塊靈石,小心臟隱隱作痛。

返回外門,林太虛把小聚靈陣布置在屋子裡。

往陣眼投放幾塊下品靈石,小聚靈陣緩緩啟動。

周遭天地靈氣,不斷被牽引而來,屋內靈氣漸漸變得濃鬱。

林太虛盤坐在中央位置,開始修煉。

三日後,胡漢三完成任務返回,興衝衝地前來找他喝酒。

看著胡漢三身旁的女子,林太虛詫異的問道:

“胡師兄,這位是?”

胡漢三並非孤身前來,還帶了名女子。

女子雙十年華,身材苗條,姿色秀麗。

胡漢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介紹道:

“這位是柳青青師妹,煉氣三層。這次任務,是我們兩人共同完成的。

一路結伴同行,頗為投緣。歸來無事,便帶青青師妹過來,找你一同小酌幾杯。 ”

介紹完柳青青,又轉頭介紹起林太虛:

“青青師妹,他叫林太虛,是我兄弟。”

這番介紹,讓林太虛微微有些詫異。

柳青青落落大方地行禮,脆生生地道:

“見過林師兄。”

林太虛連忙回禮:

“柳師妹客氣了,快請坐。”

三人在石桌前坐下,胡漢三從儲物袋取出一壺聚氣清釀。

林太虛見狀,佯怒道:

“來我這兒喝酒,哪有讓大哥自帶的道理。”

說著,取出兩壺聚氣清釀。

胡漢三哈哈一笑,倒也冇堅持,把自己的酒收了回去。

林太虛取出杯子,給一人倒上一杯。

酒過三巡。

林太虛正準備給柳青青斟酒,卻被胡漢三攔了下來。

胡漢三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袒護:

“青青師妹不勝酒力,三杯已是極限,再多怕是要醉了。”

柳青青臉蛋微紅,很配合的點頭附和。

林太虛眉頭一掀,這兩人有貓膩。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正色道:

“既如此,那這一杯本該敬柳師妹的酒,得由你替她喝。”

說著,推開胡漢三的手,把柳青青的酒杯倒滿。

胡漢三倒也冇有推脫,拿起柳青青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柳青青臉色有些發燙,酒杯上,還有她淡淡的紅唇印。

“胡大哥爽快,再來。”

林太虛爽朗一笑,不斷往杯中倒酒。

柳青青乖巧陪坐在胡漢三身邊,時不時插嘴幾句。

閒話漸濃,酒意微醺,聊到儘興之時,胡漢三突然道:

“對了,青青說,她還有個大哥,名叫柳承歡,是煉氣七層的高手。

改日我帶你去拜訪、結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