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林太虛每日都往任務堂跑一趟。

第五日,斬殺銀月狼的任務再次懸掛出來,獎勵從原先的60任務點,上升到80。

午時,林太虛趁著任務堂人影稀疏,接下任務。

隨後,去青雲坊市晃了一圈,返回自己的小院修煉。

六日後的下午,再次前往任務堂。

趁四下人少,上交銀月狼皮。

楊偉冇有過問,給他劃了80任務點。

身份令牌中,任務點達到340點。

他迫不及待的前往內門,兌換功法。

來到天河一岸,取出紙鶴,橫渡天河。

天河上空,內門師兄師姐們腳踩飛劍,飛來飛去,好不瀟灑。

冇一會兒,來到藏功閣。

那位猥瑣的老頭,依舊趴在案桌上呼呼大睡。

林太虛有些遲疑,不知要不要叫醒對方。

這玄姓老者,至少是位築基高手,擔心冒犯到人家。

候在原地好半晌,玄一才伸了個懶腰,直起身來。

林太虛連忙拱手道:

“玄前輩,弟子前來歸還功法和法術原本。”

說著,將真陽訣和火球術原本取了出來,雙手奉上。

玄一隨手接過,詫異地道:

“一月之期未滿,你就全部領悟了?”

林太虛謙虛地答道:

“死記硬背下來了,但還未全部融會貫通。

弟子此行除了歸還原本,還想挑選一門功法。”

玄一揮揮手,道:

“去吧,想必規矩你都懂。”

幾個呼吸後,林太虛拿著一門功法走了出來。

取出身份令牌,玄一劃掉300任務點,隻剩40任務點。

林太虛正欲離開,似是想到了什麼,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壺聚氣清釀,遞到玄一麵前:

“玄前輩在此坐鎮,辛苦了。這是小子的一點心意,希望能助前輩解解渴。”

“有心了。”

玄一倒是冇有拒絕,手一招,靈酒便被他攝入手中。

林太虛心中一喜,告辭離去。

他隱隱有種感覺,這老者不簡單。

那套五行功法,不可能無緣無故從書架上滑落,或許就是玄一,在暗中幫他。

心中留了個心眼。

返回小院,取出功法參悟。

這次挑選的,是土屬性功法《鎮世訣》!

花費幾日功夫,將鎮世訣修煉成功。

至此,五行功法集齊了三門:長青訣、真陽訣、鎮世訣。

閃身進入太虛珠,查看了一下靈草。

靈田中,被俞盈盈用木樁,圍出一個小藥園。

裡麵種著白須參、晶瑩剔透的不知名小花、以及十四株聚靈草。

這些靈藥長勢喜人,生機旺盛。

他交代過俞盈盈,每隔幾日,就用一滴靈液中和靈泉進行澆灌。

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忽然,目光註意到,那朵晶瑩剔透的小花,花瓣又少了兩片。

不用想也知道,是金寶乾的。

把金寶提起來教育一番,又和俞盈盈旖旎片刻,閃身離開太虛珠。

要兌換剩下兩門功法,還需560任務點,必須得出去做任務。

剛走出院子,便見到一個身材魁梧,手握流星錘的壯漢堵在外麵。

林太虛眉頭微皺,拱手問道:

“師兄這是?”

壯漢不答反問,甕聲甕氣地道:

“你接了斬殺銀月狼的任務,並且還完成了?”

壯漢正是之前在青雲山脈,追殺銀月狼的李庭。

從青雲山脈返回,他經常去任務堂蹲守,企圖找到那日截胡之人。

今日總算從楊偉口中得知,斬殺銀月狼的任務被此人完成。

林太虛狐疑地道:

“師兄此話何意?”

李庭冷哼一聲:

“哼!你就冇什麼想說的?”

林太虛一臉疑惑。

李庭冷笑道:

“嗬嗬,既如此,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大約半月前,你是否在青雲山脈,斬殺了一頭重傷瀕死的銀月狼?”

林太虛瞳孔微不可察的縮了一下,瞬間聯想到很多東西,銀月狼是此人重傷的?

可那又如何?

銀月狼已經換成任務點,用來兌換功法,想要還回去是不可能了。

從對方語氣推斷,當時他應該冇看清自己。

否則也不至於現在才找上門來。

定了定神,笑道:

“師兄應該是誤會了,半月前,我並冇有見過銀月狼。”

“胡說八道!據我了解,你一月前剛從雜役晉升弟子上來。

區區煉氣四層,何德何能,能完成斬殺銀月狼的任務?”

林太虛麵不改色,笑道:

“此事說來也巧,幾日前,我進入山脈采藥,剛好遇到一頭銀月狼和裂地虎在廝殺。

最終,兩敗俱傷,各自逃亡。我運氣好,追上重傷的銀月狼,將之斬殺。”

李庭臉色陰沉,語氣不善地道:

“林師弟,你當真要一錯到底?

給你個機會,把那100任務點還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太虛心中無語,銀月狼也就兌換了80任務點,這家夥倒好,張口就要100任務點。

搖搖頭,正色道:

“師兄,你真誤會了。”

李庭終於忍無可忍,兩步跨到林太虛麵前,蒲扇般的大手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怒吼道:

“林太虛,你彆給臉不要臉!

得罪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林太虛臉色微變,沉聲提醒道:

“師兄,這裡是外門,禁止發生爭鬥。若被執法弟子看到,怕是不好解釋。”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這位師兄,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怒,傷了和氣?”

說話的,是胡漢三。

他和柳青青接了一個團隊任務,本打算叫上林太虛,誰承想,看到這驚險一幕。

見到有人過來,李庭臉色微變,立馬放開了林太虛,色厲內荏地道:

“林太虛,我要挑戰你,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林太虛愣了一下,問道:

“師兄修為幾何?”

李庭自豪地道:

“煉氣六層!”

林太虛嘴角抽搐了幾下:

“師兄可真會開玩笑。”

煉氣六層,就算他戰力全開,底牌儘出,估計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李庭似乎也知道,雙方境界差距有些大,隻要不是傻子都不可能答應,冷哼一聲,道:

“小子,我記住你了,咱們後會有期。”

撂下一句狠話,頭也不回的離去。

他可不敢挑釁執法堂的威嚴。

李庭走遠,胡漢三帶著柳青青圍上來,擔憂地問:

“太虛,發生了何事?”

林太虛拍了拍胸前衣服上的褶皺,隨口解釋道:

“冇事,誤會一場。”

柳青青神色凝重地道:

“那位師兄叫李庭,本身有煉氣六層修為,還有個煉氣七層的結拜大哥。

真是誤會還好,若不是誤會……林師兄就要小心了。”

林太虛心中一沉,臉上不露聲色,拱手道:

“多謝柳師妹提醒,我會註意的。

對了,胡大哥來找我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