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神色淡漠:

“對付你們三個,應該問題不大。”

男子聞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若在幾日前,我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

但如今……死的隻會是你!”

話落,煉氣四層的靈力波動,從其體內逸散出來。

林太虛有些詫異,宗門情報果然有誤,此人不是煉氣三層,而是煉氣四層!

幸好他保留了一層修為,不然,今日恐怕會有危險。

看到林太虛的表情變化,男子臉上的笑容越發濃烈,朗聲道:

“我們三兄弟乃是三胞胎,心意相通,配合天衣無縫。

煉氣四層這個境界中,是無敵的存在。

你若識相,乖乖束手就擒,我們三兄弟,或許能考慮留你一條活路。”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林太虛懶得與其廢話,掌心火光大作,一枚火球凝聚成型,朝對方甩了過去。

“老二,施展土牆術!”

左邊男子聞言,雙手掐訣,掌心猛地拍向地麵。

‘轟隆隆’

一麵土牆迅速拔地而起,擋在三人前方。

‘轟’

火球撞在土牆上,土牆僅堅持三息,便土崩瓦解。

火球裹挾餘威,朝三人殺去。

境界上的差距,不是一道法術能彌補的。

老大神色凝重,借助土牆的拖延,殺招已經醞釀成功。

“金芒刺,去!”

並指朝前一點,一道由靈力凝聚而成的金色長矛,激射向火球。

爆炸聲中,火球和金矛同時消散。

林太虛訝然,冇想到對方掌握這樣的法術。

環視一圈,發現那些無辜女子,已經遠遠的躲開藏起來,心頭稍定。

左右兩隻手,各凝聚出一枚火球,雙球齊發,朝前砸去。

“老二老三,擋住!”

老二老三同時施展出土牆術,在身前凝聚出兩道土牆。

火球撞碎土牆,威能削弱不少,被老大用金芒刺擋下。

接連擋下兩波攻擊,三人均是氣喘籲籲。

尤其是老二老三,體內靈力消耗了大半。

老大不驚反喜,鼓勵道:

“老二老三挺住,我們有三個人,而他就一個,等他靈力耗儘,就是他的死期。”

林太虛聞言,不屑地撇撇嘴。

他五行同修,跟他比消耗?

這三人肯定冇他持久,但擔心夜長夢多,打算速戰速決。

以靈力凝聚出兩團火球,外加兩張火球符,一共四個火球,朝三人砸去。

三人大驚失色,隻能拚命抵擋。

最終,兩麵土牆炸開,老三被一枚火球擊中,全身著火,冇一會兒便化作飛灰。

老二同樣身受重傷,失去戰鬥力。

老大受火球爆炸波及,五臟六腑險些移位,嘴角溢血。

三弟隕落,二弟重傷,他眼中儘是怨毒,聲嘶力竭地吼道:

“小雜碎,今日之仇,我記下來,來日定要你百倍奉還!”

知道不可力敵,縱身一躍,果斷翻牆逃跑。

林太虛閃身追了出去,體內氣息一轉,從火行靈力變成木行靈力。

速度陡增,迅速拉近與老大的距離。

老大回頭看了一眼,大驚失色:

“煉……煉氣五層,你竟然是煉氣五層修士!”

林太虛咧嘴一笑,雙手飛速掐訣,掌心綠光彙聚,朝前一掌拍出。

老大被嚇得亡魂皆冒,調動全身靈力,在體外凝聚出一個虛幻的金色大鐘。

“噹……”

大成境界的枯木掌拍在金鐘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如同木槌狠狠撞在青銅大鐘上。

不過,金鐘僅堅持兩個呼吸,便轟然潰散。

老大慘叫一聲,身子如同破麻袋拋飛出去。

飛了數丈,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讓林太虛驚訝的是,對方竟然冇死。

剛才,對方似乎施展了某種法術,將枯木掌大半威能抵擋下來。

老大吐出幾口淤血,掙紮著爬起來,看向林太虛的目光,充滿驚悚,連忙開口求饒:

“道友饒命,今日之事,是個誤會,求道友高抬貴手。”

施展那門防禦法術,耗儘了他全身靈力,已經是強弩之末。

不開口求饒,唯有死路一條。

林太虛不為所動,一枚火球浮現在掌心。

‘噗通~’

老大雙膝重重跪在地上,哀求道:

“道友且慢!隻要道友能饒我一命,我可以送道友一樁機緣。

實不相瞞,我們兄弟三人是散修,幾年前,來此占山為王。

一次機緣巧合中,遇到一位身受重傷的仙門弟子。

我們兄弟三人把他殺了,從對方身上得到一個儲物袋。

對方修煉的功法、法術,全在裡麵。我也是憑借那門功法,才能突破到煉氣四層。

道友小小年紀,就有這般修為,若能得到那門功法,定能一飛衝天。

儲物袋被我藏在一處隱秘之地,隻有我一人知曉。隻要你願意放我一馬,我定將儲物袋奉上。

你若執意要殺我,那儲物袋便永遠不會現世。”

他語速極快,生怕林太虛失去耐心,將他滅殺。

林太虛聽後,眼中卻露出一絲饒有興趣之色。

但,也僅此而已。

毫不猶豫的甩出火球,將男子焚燒殆儘。

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返回流雲寨。

返回寨子,發現失去戰鬥力的老二,已經麵目全非,死的不能再死。

一群女子圍在屍體四周,手中或拿著燒火棍,或拿著菜刀,一臉解氣。

她們被強擄來此,被視為玩物,受儘淩辱。

如今仙人大難臨頭,她們總算能報仇雪恨,出一口惡氣。

見林太虛歸來,一眾女子紛紛跪地,含淚致謝: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若不是仙人出手,我等將永遠被困在此地,日夜飽受折磨。

再造之恩,冇齒難忘。”

林太虛心中感慨頗深,凡人在修士眼中,和螻蟻冇啥區彆。

若被盯上,隻能任人蹂躪。

他雖然已經煉氣五層,但在煉氣後期、乃至築基修士眼中,同樣是螻蟻。

和這些凡人冇什麼不同。

稍不留神,便會萬劫不複。

變強的決心和渴望,愈發強烈。

單手虛抬,輕聲道:

“大家都起來吧。”

在幾個女子的帶領下,在後院幾間屋子裡,找到十幾名女子。

這些女子普遍年輕,有幾人甚至隻有十五六歲。

解救出來時,一個個泣不成聲,對他感恩涕零。

林太虛對著眾人朗聲道:

“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大家先在這裡休息,等天亮再各自回家。”

山路崎嶇,地勢陡峭,對這些凡人來說,半夜趕路很不安全。

眾女歸家心切,但也知道其中凶險。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林太虛冇有離開,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恢複靈力。

冇多久,一名十八九歲的女子來到他身前,怯生生地道:

“敢問仙師,可是青雲宗弟子?”

林太虛睜開眼睛,臉上浮現一抹詫異:

“你如何知曉?”

女子聞言,大喜過望,噗通跪地,急切地問道:

“仙師可見過我娘親?七年前,我娘親被你們青雲宗修士帶走,我已經七年冇見過她了。”

林太虛皺了皺眉,問道:

“你娘親叫什麼名字?”

女子連忙道:

“冷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