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一方仙田藏太虛,五行廢根證長生 > 第73章生死一線,葫蘆顯威!

虎樸暢聞言,臉上黑線亂竄,他敢肯定,林太虛絕對認出了他們。

之所以不承認,是想一路走到黑,把他們全當土匪殺了。

定了定神,冷聲道:

“冇想到你竟然已經突破到煉氣五層,藏得好深。

但今日,你不死也得死!”

說著,從儲物袋取出一張符籙。

林太虛心中警鐘大作,從那張符籙中,感受到一絲致命的威脅。

默默後退幾步。

與之相反。

符篆在手,虎樸暢臉上的驚慌漸漸消退,恢複之前的鎮定自若。

仿佛這張符籙,給了他莫大的自信。挺直了脊梁骨,主動解釋道:

“此乃一階上品符篆巨劍符,可以輕鬆秒殺煉氣六層修士,煉氣七層也不敢攖其鋒芒。”

這巨劍符,本是王品賜給孫灑的保命底牌。

此行孫灑讓他們帶上,是為了以防萬一,確保將林太虛斬殺。

冇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靈力註入,巨劍符瞬間被激活,幻化成一柄門板大小的巨劍。

“死!”

一指點出,巨劍如臂驅使,朝林太虛當頭斬下。

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林太虛如墜冰窖。

成為修士以來,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死亡距離自己這般近。

擋不住,也逃不掉!

那巨劍仿佛自帶鎖定功能,不管他逃到哪裡,都無濟於事。

怎麼辦,該怎麼辦……

林太虛心急如焚,把身上所有底牌想了一遍。

他可以進入太虛珠內,躲避這一劍,但太虛珠勢必暴露。

若讓這兩人逃走,他今後將永無寧日。

虎樸暢嘴角噙著一抹殘酷的笑容,似乎預見林太虛被巨劍斬殺的場景。

看著巨劍越來越近,林太虛一咬牙,手中出現一個青玉葫蘆。

靈力湧動,猛地拍向葫蘆屁股。

“咻!”

一道流光從葫蘆口激射而出,快若流星,追雲趕月般朝巨劍撞去。

“轟!”

驚天巨響中,巨劍和流光雙雙炸開,強橫的衝擊波如漣漪蕩開。

周遭草木被攔腰斬斷。

林太虛呆滯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還是下品法器,青鋒劍?

大約一年前,他被千珍閣夥計何濤跟蹤,反殺何濤後,得到一件下品法器青鋒劍。

後來,發現靈石礦脈中挖出來的青玉葫蘆,可以收納飛劍。

還意外發現,用青玉葫蘆祭出飛劍,威能比修士催動強上一籌。

但也僅此而已。

自那以後,把青玉葫蘆當成收納飛劍的容器來用,一直雪藏在太虛珠,並未太在意。

時隔一年多,再次祭出,下品法器青鋒的劍威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竟能與巨劍符,拚個旗鼓相當!

青鋒劍是下品法器無疑,發生這一變故,絕對和青玉葫蘆脫不了乾係。

另一邊,虎樸暢得意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號稱能斬殺煉氣六層,煉氣七層也不敢直麵的巨劍符,冇了……

目光呆滯地看向林太虛手中的青玉葫蘆,如同見鬼。

到底是什麼寶貝,竟能發出如此恐怖的攻擊?

失神間,身旁的女子駕馭紙鶴,從懸崖上飛了出去。

最強底牌都奈何不了林太虛,她已經心生退意。

林太虛眉頭緊皺,見虎樸暢伸手摸向腰間儲物袋,立馬將青玉葫蘆口對準他,冷聲喝道:

“再敢動一下,死!”

虎樸暢身子一僵,緩緩舉起雙手,哭喪著道:

“林師兄饒命,我也不想殺你,是孫灑,都是孫灑那混賬逼我的。”

親眼見證青玉葫蘆的威能,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啊。

林太虛手持葫蘆,朝對方靠近過去。

趁對方毫無防備,施展枯木掌,一掌拍向後者丹田。

廢了虎樸暢的氣旋後,隨手將他收入太虛珠。

若虎樸暢知道,那樣的攻擊,他隻能激發一次,不知會不會悔青腸子。

取出一隻中品紙鶴,朝那名女修追了上去。

對方見過他的青玉葫蘆大寶貝,必須死!

女修騎著的是下品紙鶴,而他騎著的,是中品紙鶴。

下品紙鶴續航百裡,中品紙鶴續航千裡。

除了續航上的不同,中品紙鶴速度更快一籌。

冇一會兒,便將女子擒拿回懸崖邊。

她臉上的麵紗早已不見,姿色尚可,眼中閃爍著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哀求道:

“林師兄,我錯了,隻要能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伸手朝腰帶解去。

衣服層層脫落,露出大片雪白。

林太虛心中一陣無語,說話就說話,能不也能彆動手動腳?

眼睛倒是很老實,一眨不眨的盯著看。

白看白不看。

幾息後,林太虛連忙抬手製止。

在這樣下去,最後的遮羞布都冇了。

輕咳一聲,淡淡地道:

“問你幾個問題,要是回答得好,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女子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道:

“師兄儘管問,妾身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林太虛問道:

“你們如何知道我的行蹤?”

女子毫不猶豫地答道:

“孫灑告訴我們的,是他讓我們來殺你。”

林太虛又問:

“他冇來?還是埋伏在其他地方?”

女子道:

“冇來,他在宗門閉關突破修為。”

林太虛眼睛微微一眯,孫灑那狗賊,也要突破到煉氣五層了麼?

“師兄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林太虛搖搖頭。

女子一臉希冀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對生命的渴望:

“那……”

林太虛毫無征兆地抬手,一掌拍向女子天靈蓋。

女子軟綿綿的朝後倒去,眼中神采一點點消散。

林太虛站在懸崖邊,神色淡漠,從始至終,他都冇想過要饒對方一命。

想殺他的人,都得死!

山風襲來,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他陷入了短暫沉思。

為了保護弟子安全,任務詳細地址,刻印在竹簡背後。

隻有接取任務的弟子能看到。

這三人能找到此地,定是有人泄密。

“楊偉,是你麼……”

他喃喃自語,眼神逐漸變得寒冷。

摘下女子儲物袋,彈出一枚火球,毀屍滅跡。

很快,虎樸暢被他從太虛珠內抓出來。

一見麵,虎樸暢便外強中乾地道:

“我是青雲宗外門弟子,你殘殺同門,定會受到執法堂嚴懲!”

林太虛笑了:

“你們來殺我的時候,可有想過不能殘殺同門?

而且,你說錯了。我隻不過執行宗門任務,殺了幾個匪徒和同夥罷了。

根本冇見過什麼同門。”

虎樸暢慌了:

“不!林師兄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您放我一馬!”

“嗬嗬,當初你威脅我,搜查我儲物袋的時候,可有想過會有今日?

那時的你,高高在上,視我為螻蟻,任意欺淩、揉捏。”

說著,扣住虎樸暢脖頸的手不斷用力,頓時發出骨頭碰撞的‘咯吱’聲。

虎樸暢奮力掙紮,卻也無濟於事。

窒息、恐懼、絕望、後悔……一點點將他吞噬。

片刻後,地上多了一堆白灰。

林太虛抬手一掃,白灰從懸崖下飄去,分散在各個角落。

“趙慶、死肥婆、張昆、蔡旭、虎樸暢,接下來,輪到孫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