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擔心的事冇有發生。

王品氣息比之前強橫不少,但終究冇有跨過那個臨界點。

“小畜生,受死!”

王品將玄龜盾舉在身前,大步流星朝林太虛殺來。

林太虛接連施展火球術、枯木掌,也未能攔住他前進的步伐。

給他展示了,何為一力降十會。

“金刃斬!”

王品雙手持劍,靈力儘數灌入上品法劍。

劍身頓時金光大作,吞吐著劍芒,朝林太虛當頭斬下。

這一劍要是斬中,能把林太虛斬成兩半。

林太虛不躲不閃,十指翻飛。

眼看劍芒斬下,雙掌猛地合十。

一口凝實的金色大鐘,瞬間成型,將他嚴嚴實實罩在裡麵。

幾乎在金色大鐘成型瞬間,王品的法劍已然斬至。

法劍斬在大鐘上,發出‘噹’的一聲嗡鳴。

緊接著,金鐘表麵一陣凹陷,如同用手指戳氣球,告破在即。

林太虛虎軀一震,體內靈力如決堤洪水,奔騰而出。

凹陷的鐘壁,猛地回彈。

王品身軀一晃,隻覺一股巨力襲來,連人帶劍,被震得仰麵倒飛出去。

喉嚨傳來一股鐵鏽味,張嘴便是一道血箭噴出。

“趁他病,要他命!”

林太虛雙手結印,快速凝聚出一杆金色長矛,狠狠朝王品擲去。

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王品被嚇得喪膽亡魂。

他此刻正處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際,無法及時閃躲。

“噗~”

金色長矛輕而易舉洞穿王品的右肩,整條右臂無力垂落。

“小子,我和你拚了!”

王品落地後,仰天咆哮,擺出一副同歸於儘的架勢。

下一刻,從儲物袋取出一隻紙鶴,就要駕鶴逃離。

他心中萌生了退意。

四行同修,且都修煉到煉氣八層,簡直就是怪物。

他怕了。

一旦燃血丹藥效過去,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哪裡逃!”

林太虛冷笑一聲,早就防著對方呢。

噗嗤~

一根帶刺的藤蔓,從王品腳底破土而出,瞬間纏繞上他腳踝。

王品低頭一看,勃然大怒,腳掌重重往地麵一踏,泥土翻飛,強橫的靈力,直接將藤蔓震成齏粉。

來不及高興,一股危險的氣息,彌漫心間。

回頭一看,發現林太虛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個青玉葫蘆,葫蘆口正對著他。

幾乎眨眼的功夫,一道流光從葫蘆口激射而出。

速度快若奔雷,肉眼難以捕捉。

他渾身汗毛倒豎,本能的扭動身軀,避開要害。

噗!

左肩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整條左臂高高拋起,血流如註。

斷臂之痛,讓他渾身戰栗,牙齒都快咬碎了。

不敢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跳到紙鶴背上。

他有上品紙鶴,速度一定比林太虛快。

隻要逃回宗門,將林太虛的秘密告知楊奉,林太虛必死無疑。

他也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林太虛麵無表情地拋出一張黃符,瞬間化為一柄巨劍,斬向王品。

王品雙腳一蹬,棄鶴逃離。

上品紙鶴被巨劍斬成碎屑。

“咳咳!”

王品墜落在地,咳出幾口血液,麵上一片慘白。

顫聲道:

“我義子孫灑,果然被你所殺。”

那巨劍符,乃是他給孫灑的保命之物,他豈會認不出?

林太虛冇有給對方絲毫喘息之機,各種法術綻放,將王品徹底淹冇。

這種老牌煉氣九層,實力強橫不說,還有諸多底牌。

等對方緩過來,死的可能就是他。

靈力餘波散去,王品躺在地上,睡得很安詳。

林太虛擔心有詐,祭出法劍,直接讓王品人首分離。

這才敢邁步上前。

搜刮了王品的全身寶物和儲物袋,施展火球術,將屍體焚燒成飛灰。

“老東西,你對我有接引之恩,但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處處置我於死地。”

幾個火球術飛出,落在戰場中,銷毀打鬥造成的痕跡。

少頃,先前的戰場,變成了一片焦土。

林太虛這才轉身離去。

眼看快要離開山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閃身進入太虛珠。

接下來,到了清點戰利品環節。

王品作為外門執事,有很多油水可撈,應該很富有。

上品法器共有兩件,一件是那柄上品法劍。

另一件是那麵盾牌,名為玄龜盾。

除此之外,有十數門功法,其中赫然包括他修煉的《長青訣》。

這些是宗門之物,雜役弟子踏入煉氣一層,可找他領取一門功法。

還有一些丹藥,品質一般。

除此了這些,就隻有兩千多靈石。

林太虛一臉失望,堂堂執事,怎麼是個窮鬼?

若王品還活著,一定會喊冤。

為了購買築基丹,身上寶物,能賣的幾乎都賣了。

否則,身家絕對不菲。

抹去上品法劍的認主印記,重新滴血認主。

隨後,將之收入青玉葫蘆溫養。

青玉葫蘆啥都好,就是太廢劍了。

可能是法劍品質太低,法劍使用一次,便會徹底報廢。

就是一哆嗦買賣。

一劍出,不成功便成仁。

今日能成功斬殺王品,青玉葫蘆又立大功。

“不知這上品法劍溫養個一兩年,能否威脅到築基修士?”

喃喃低語一聲,閃身離開太虛珠,朝王家鎮掠去。

在王家鎮轉了一圈,四處打聽,並未聽到與邪修有關的任何消息。

邪修作祟,子虛烏有,不過是楊偉引誘他離開宗門的借口。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取出中品紙鶴,踏上返宗之路。

數個時辰後,青雲宗遙遙在望。

冇有著急返回宗門,而是去萬寶樓銷贓。

把玄龜盾出售,加了點靈石,重新買了件名‘幽骨盾’的上品防禦法器。

之後,又把看不上的丹藥全部出售,換成煉丹材料。

這才心滿意足地返回宗門。

任務堂,楊偉正半躺在藤椅上,氣定神閒地喝茶。

見林太虛進來,口中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

“噗~”

林太虛心中冷笑,麵上不動聲色:

“楊偉師兄,師弟去王家鎮核實過了,並無邪修作祟。”

“咳咳。”楊偉擦了擦身上的茶水,回道:

“那可能是情報有誤,辛苦林師弟白跑一趟了。”

看向林太虛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忌憚和畏懼。

他修為和王品相當,同為煉氣九層。

但王品資曆更老,戰鬥經驗豐富,他自認不是其對手。

如今,林太虛完好無損回來,王品呢?失敗了,還是死了?

是他們嚴重低估了林太虛的實力,還是林太虛背後有強者相助?

不管是哪一種,今後都得重新評估林太虛。

“那師弟就先行告辭了。”

林太虛微微拱手,轉身離開。

返回小院,陷入沉思。

楊奉等人不是傻子,王品之死,會給他們敲響一記警鐘。

下一次,極有可能出動築基修士。

冇有要緊的事,絕對不能離開宗門太遠。

最好足不出戶,就待在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