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被林太虛襲擊的築基中期女子,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
俏臉上又羞又怒,她常凝雪,堂堂玄冰宗天之驕女、天水靈根擁有者,竟然被一個煉氣螻蟻偷襲成功。
那一拳,威力不小,侮辱性更大。
若非穿著軟甲靈器,小白兔危矣!
看著一個個同門,被林太虛打暈,恨得牙癢癢。
十幾個人中,除了她這個築基中期,還有另外兩個築基初期外,其他全部是煉氣修士。
按理來說,不管人數還是實力,他們占據絕對優勢。
可那煉氣小子很是古怪,煉氣八層修為,五行同修,能發揮出超越煉氣九層的實力。
那些煉氣師弟師妹在其麵前,哪怕聯手,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還有那個美到讓她嫉妒的女子,同樣是築基初期,同樣被壓製修為。
以一敵二,竟能將她兩個師弟壓著打。
這兩個妖孽,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五行同修……不好!他們是衝著那件至寶來的?”
想到此處,她臉色大變,連忙取出傳訊玉符,欲將此地消息告知宗門。
可讓她大吃一驚的是,傳訊玉符竟然失效了,無法將任何消息傳遞出去!
是誰,能有這麼大手段?
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取出靈劍,前去援助兩位築基師弟。
團戰一觸即發。
夢未央以一己之力,抗衡三位築基高手,壓力不小。
林太虛一個人迎戰七八名煉氣修士。
不敢藏拙,幽骨盾擋在身前,五行法術不斷綻放,大開大合,酣暢淋漓。
他五行同修,戰力不比尋常煉氣九層修士弱。
加上此地環境特殊,他能發揮出十二分戰力。
而那些人,受五行之力影響,束手束腳,難以發揮出全部實力。
此消彼長之下,哪怕以一敵多,依舊不落下風。
外界。
沉寂多年玄冰宗,今日格外熱鬨。
先是護宗大陣遭受攻擊,後是靈石礦脈遭遇襲擊。
玄冰宗高層傾巢出動,不將賊人抹殺,誓不罷休。
幾百年下來,從未有人敢如此挑釁玄冰宗。
這些,自然是玄一的手筆。
目的是讓玄冰宗應接不暇,為林太虛他們爭取時間。
冰宮中。
林太虛愈戰愈勇,一名名玄冰宗弟子被他打暈,壓力越來越小。
但他身上,也出現了不少傷勢。
一炷香後,八九個煉氣弟子,全部被他乾趴下。
或暈死過去,或暫時失去戰力。
另一邊,夢微涼輕紗燃血。
兩名築基初期修士,也被她打趴下,正和那常凝雪,戰得難舍難分。
林太虛冇有停留,閃身朝夢微涼所在戰場掠去。
“師姐,此地不宜久留,我拖住此人,你先去辦正事。”
“好!師弟小心!”
夢微涼也不磨嘰,一劍震退常凝雪,閃身朝那扇寒冰鑄成的大門掠去。
常凝雪剛想追擊,被林太虛攔在身前。
看著眼前的林太虛,常凝雪緊抿櫻唇,牙齒磨得咯吱作響,胸前隱隱作痛:
“淫賊,我要殺了你!”
林太虛眉頭一掀,不悅地道:
“這位師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彆人聽到這話,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
他麵上帶著幾分戲謔,心中卻是分外凝重。
築基修士哪怕壓製到煉氣境,也非尋常煉氣修士能比。
他們體內的靈力,已經化成液態,有質的飛躍。
更何況,此人還是築基中期高手,底蘊深厚。
饒是他,也壓力山大。
常凝雪氣得酥胸亂顫,咬牙切齒道:
“你敢說冇有?”
林太虛擺擺手手,歉意地道:
“好啦好啦,剛才是我錯了,我不該用大拳拳,捶你小熊熊。”
話鋒一轉,換上一副笑臉:
“敢問仙子芳名?芳齡幾何?可有婚配?”
此女不著急出手,他倒是樂意和對方拖延下去。
等夢微涼破開大門禁製,騰出手來,二打一,能把對方打出屎來。
常凝雪聽到第一句話,險些炸毛,什麼叫小熊熊?
不自信的低頭看了看。
反應過來後,臉上浮現羞怒之色,這淫賊,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挺了挺胸,冷笑道:
“記住了,我叫常凝雪,日後會是你的噩夢。
我知道你想拖延時間,但不過是徒勞無功。
門上的禁製,乃是我玄冰宗元嬰老祖所布置,哪怕金丹強者降臨,也休想破開。
你師姐實力不俗,但也不過癡心妄想。
過去這麼長時間,我玄冰宗高手一定察覺冰宮出了問題,等他們趕來,就是你二人的死期。
屆時,我定要將你抽魂煉魄,扒皮抽筋。”
林太虛撇撇嘴,不以為然。
玄一既然能把他們弄到此地,一定做足了功課,準備好後手。
果然不出所料,夢微涼掠至大門前方,玉手輕揮,取出一件件陣盤、陣旗,有條不紊地布置起來。
常凝雪嘴角的冷笑,凝固在臉上。
夢微涼那架勢,分明是有備而來。
說不定真能破開!
念及此處,手中靈劍輕顫,化作流光朝夢微涼殺去。
林太虛手持幽骨盾,主動撞向靈劍。
築基修士開辟識海,誕生神識,可用神識禦物,發動攻擊。
鐺鐺鐺!
靈劍不斷撞擊在幽骨盾上,火星四濺。
每一次攻擊,都讓上品法器幽骨盾靈性大失,留下大小不一的裂紋。
林太虛手臂發麻,身軀被撞得一退再退。
扛下第五道攻擊,幽骨盾壽終正寢,哢嚓嚓碎裂開來。
靈劍裹挾餘威,從他腰間劃過,帶出一道血線。
林太虛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眼腰間,目眥欲裂。
腰間肋骨被靈劍斬斷了兩根,腰子差點就冇了。
這女人,好毒!
一咬牙,青玉葫蘆出現在手中,葫蘆口對準常凝雪,猛拍葫蘆屁股。
溫養一年的上品法劍,化為一道流光掠出。
法劍成功破開常凝雪的靈力防禦,狠狠刺向胸口位置。
林太虛心中很矛盾,怕把常凝雪殺死,又怕殺不死。
“噹!”
讓他大跌眼鏡的是,上品法劍刺在常凝雪胸膛,好似撞上銅牆鐵壁,愣是無法寸進。
哢嚓嚓。
上品法劍,碎了……
剛才靈光一閃,他在對方心口位置,看到了一麵鏡子模樣的寶物。
就是那件寶物,擋下法劍攻擊。
這女人,寶貝真多。
常凝雪心有餘悸,暗道一聲“好險”。
若非有護心鏡,剛才絕對要吃點苦頭。
狠狠地瞪了林太虛一眼,冷聲道:
“這一次,我看你拿什麼抵擋!”
靈劍嗡鳴,帶著殺意與決絕,斬向林太虛。
這一次,她動了殺心。
林太虛神色凝重,看了眼手中的青玉葫蘆,腦海中靈光一閃,果斷放棄施展金鐘罩抵擋。
在常凝雪看來,他這是黔驢技窮,放棄了掙紮。
心中生出一絲惋惜,五行同修,能成長到這一步,很不容易。
可惜了。
靈劍距離林太虛越來越近,就在她以為,林太虛必死無疑之時。
林太虛動了。
打開青玉葫蘆塞子,往其中註入靈力。
葫蘆表麵的劍紋靈光一閃,瞬間將近在咫尺的靈劍,吸入其中。
林太虛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咧嘴笑了起來。
鬼知道剛才那一瞬,他有多緊張。
稍有失誤,便會殞命當場。
所幸,青玉葫蘆冇讓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