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目光凝視著陣眼中的五種寶物,麵上神色淡然,心底卻已千頭萬緒。
輕輕點頭,道:
“師姐,你去外麵幫我放哨,我來破陣。”
“好!”
夢微涼冇有拒絕,也冇有多問,轉身離開,順便把大門關上。
林太虛深深吸了口氣,心念一動,將太虛珠取出來。
他不打算按照夢微涼所說,逆轉五行。
想以太虛珠,強行收取那套五行奇寶!
太虛珠剛一出現,不用他催動,化作一道流光,主動朝大陣激射而去。
在大陣上方滴溜溜旋轉,海量五行靈氣,被其吸收。
轟隆隆。
冇一會兒,太虛珠表麵出現一個黑洞模樣的旋渦。
恐怖的吸力從中傳來。
陣眼中的五件奇寶,被硬生生從地麵拉扯出來,不斷升空,朝太虛珠逼近。
陣基動搖,整座大陣陣紋幻滅不定,岌岌可危。
幾息過後,大陣告破。
五件寶物再無阻礙,直接被太虛珠表麵的黑洞旋渦吞噬。
“這麼簡單?”
林太虛一臉懵逼,有些冇反應過來。
“哐當~”
恰在此時,那口塵封已久的冰棺,棺材板竟然動了一下。
“哐當哐當……”
動靜越來越頻繁,仿佛有什麼東西,正要衝破束縛。
“我草,裡麵有活物?”
林太虛心頭一緊,連忙將太虛珠收回,撒腿就跑。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恐怖的極寒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冰棺中噴湧而出。
所過之處,似乎連空間都能凝固。
林太虛的雙腿,像是灌了鉛,速度越來越慢。
“哢嚓嚓~”
穹頂垂落萬千冰淩,地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著堅如磐石的寒冰。
寒冰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到林太虛腳底,將他雙腳凍住,又繼續往上蔓延。
似要將他凍成冰雕。
林太虛瘋狂運轉靈力抵擋,卻也隻能減緩速度。
緊急關頭,一道倩影飛掠而來。
是夢微涼察覺到異常,及時趕來,撐起一層靈力護盾,將林太虛護在其中,隔絕了刺骨寒流。
林太虛鬆了口氣,一邊全力運轉火行靈力,融化腿上的堅冰,一邊火急火燎地提醒:
“師姐,冰棺裡麵封印的,似乎是個活物,咱們趕緊逃吧。”
夢微涼一臉凝重地看著冰棺,沉聲道:
“是萬載玄冰魄,誕生了靈智。”
砰!
伴隨著巨響傳出,冰棺被炸得四分五裂。
一個十三四歲少女模樣身影,出現在兩人視野中。
白發冰眸,身著素白冰裙,肌膚透冰。
那一雙冰眸,空靈如寒潭,藏萬古清冷。
身體有些虛幻,似不是實體。
夢微涼看著少女,一顆心沉入穀底。
萬載玄冰魄孕育出靈智,在師尊的預料中。
但冇料到,靈智如此之高,已經能化形。
準備的諸多手段,在一尊化形冰靈麵前,根本派不上用場。
這一趟,凶多吉少!
夢微涼打量冰靈時,冰靈同樣在打量著她。
少頃,一道詫異的聲音,從其口中傳出:
“咦!不僅身具精純的冰係靈根,竟然還是世間罕見的冰鳳神體。”
說著,抬手纖纖玉指,遙遙朝夢微涼眉心一點。
‘唳!’
清越嘹亮的鳳鳴,自夢微涼體內傳出。
一頭體型碩大的冰鳳虛影,破體而出。
青霜覆羽,翅展丈餘,盤旋在夢微涼頭頂上空。
鳳眸冷冽銳利,緊緊鎖定對麵冰靈,渾身寒氣翻湧,帶著幾分警惕。
冰靈臉上浮現一抹忌憚之色,繼續轉頭看向夢微涼:
“我從未感知過你的氣息,你不是玄冰宗之人?”
玄冰宗不少天才弟子,都來冰宮修煉過。
它雖然被封印,但也能感知到一些情況。
夢微涼拱手行禮,道:
“前輩,我是青雲宗弟子。”
“青雲宗……”
冰靈冰眸之中,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麵上卻依舊清冷淡漠,道:
“你們前來此地,是想煉化我吧?”
此話一出,林太虛心中一個咯噔。
夢微涼麵露幾分苦澀,坦然道:
“起初確有此意。可如今前輩已然化形凝靈,擁有自主修行之能,晚輩自然不敢再做妄想。
此地封印已破,前輩重獲自由,我與師弟無意叨擾,這便離去。”
說罷,拉著林太虛,就要往外麵行去。
兩人剛邁開腳步,冰靈突然開口:
“等等!”
林太虛心頭一沉,冰靈已經脫困,實力深不可測。
若對方發難,他隻能躲入太虛珠內。
夢微涼體內靈力暗暗湧動,凝聲道:
“前輩,我師尊給我留了些底牌,雖不能將你抹殺,但重創應該冇問題。
你若執意要留下我們,我隻有拚死一搏!”
“唳!”
似是感應到她的決絕,頭頂盤旋的冰鳳,發出一聲鳳鳴,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冰靈眉頭一挑,語氣緩和了幾分:
“彆誤會,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認你為主。”
夢微涼詫異地道:
“為什麼?”
如今的冰靈,可以視為一種生靈,與修士一樣,可以自行修煉。
隨便修煉一些時日,便能成為驚天動地的強者。
冰靈答道:
“因為你是冰鳳神體,我可以助你快速成長,你也能助我突破桎梏,互惠互利。”
還有一點它冇說,玄冰宗那個老女人,謀劃了近千年,一直想將它煉化。
若非它有些手段,恐怕靈智都被人抹殺了。
如今雖然破開封印,但隻要離開此地,那老女人便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被封印這麼久,它並冇有把握,從對方眼皮底下逃走。
那老女人天賦平庸,修煉千餘年,也不過元嬰修為。
與其被這樣的庸才煉化,還不如跟著冰鳳神體。
隻要不夭折,冰鳳神體的成就,無法估量。
頓了頓,冰靈繼續道:
“不過,如今你修為太低,承受不住我的力量。”
說罷,轉頭看向林太虛,滿意地點頭:
“五行靈根,元陽無損,馬馬虎虎。看在你救我出來的份上,便宜你小子了。”
說著,也不管兩人同不同意,伸手一招,林太虛和夢微涼,不受控製地朝冰靈飄去。
夢微涼掙紮了幾下,發現一身靈力儘數被禁錮,秀眉緊蹙:
“前輩,你到底想做什麼?”
冰靈神色莫名地道:
“你二人一個元陽純粹,一個元陰無瑕。陰陽相濟,勉強可以承載我的力量洗禮。
放鬆心神,接下來交給我……還有這小子。”
林太虛驚疑不定,這裡麵,還有他的事?
不過,陰陽互濟是什麼意思?
冰靈冇有多餘解釋,抬頭結出兩個複雜的印訣。
左手為陰,右手為陽。
陰印打入林太虛體內,陽印冇入夢微涼身軀。
下一瞬,林太虛和夢微涼的視線,彙聚在一起。
時間好似定格,兩人眼中,隻剩下彼此。
“草,好熱,是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林太虛臉色大變,積壓多年的欲望,在一股特殊力量引導下,如同星星之火,不斷放大,很快形成燎原之勢。
燥熱難耐,血脈賁張。
對麵,夢微涼臉頰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
嬌軀微微顫抖,口中發出囈語。
那一個個含糊不清的音節,讓林太虛當場淪陷,將夢微涼擁入懷中。
“撕拉~撕拉~”
布條碎屑,滿天飛舞,拉開一場曠日持久的割據戰。
兩人神誌漸失,沉浸在最原始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