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付嚴傑冷哼一聲,惡狠狠瞪了林太虛一眼。
若非此人橫插一腳,能節省數百靈石。
第三組聚氣丹,林太虛冇有摻和,成交價略低,兩千六百靈石。
十五瓶上品聚氣丹,一共拍出八千四百靈石的高價。
隨後,十五瓶上品蘊靈丹相繼亮相。
粗略算了下,一共拍出一萬零五百靈石,平均一瓶七百靈石。
林太虛心頭火熱,煉丹果然是個暴利行業。
過了一會兒,極品聚氣丹出場。
美婦剛介紹完,便被青雲宗一名二階煉丹師,以八千靈石的高價,一錘定音,收入囊中。
拍賣會繼續,寶物檔次越來越高,動輒就要上萬靈石。
林太虛花費兩萬三千靈石,拍下一門名為‘禦獸印’的禦獸法訣。
往後的寶物,不少令他心動,奈何囊中羞澀。
最離譜的,當屬築基丹。
一枚下品築基丹,拍出十五萬下品靈石的天價!
林太虛歎為觀止。
本以為他算是小有積蓄,可與那些有著數十、上百年底蘊的世家子弟比起來,還是很窮。
後麵的寶物固然誘人,但跟他冇啥關係。
眼不見心不煩。
起身離開雅間,前往後臺結算。
三十瓶上品丹藥,外加一枚極品聚氣丹,一共兩萬七千靈石。
扣除半成手續費,還剩兩萬五左右。
減去拍賣禦獸印的靈石,隻剩兩千左右下品靈石。
剛想離開,秦遠帶著秦綰姍姍趕來。
“道友請留步,我是萬寶樓少東家,秦綰,道友可方便移步內殿一敘?”
林太虛知道,秦綰是來拉攏自己的,酷酷地道:
“本次拍賣我很滿意,下次若有機會,還會找萬寶樓合作的。
告辭!”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女人心思玲瓏,相處久了,他怕露出破綻。
秦綰眼中露出詫異之色,鮮有人會拒絕她的邀請。
秦遠問道:
“小姐,可能推測出對方身份?”
秦綰沉默少許,微微搖頭:
“這些年下來,萬寶樓發出的白銀貴賓卡不少,很難從這點信息中,推斷出來。
不過,我心中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測。”
秦遠追問:
“誰?”
秦綰笑而不語。
林太虛在城中逛了一圈,獨自離開青雲城。
來到半路,放出神識掃了一圈,取下麵具,換上外門弟子服飾。
返回青雲宗,去了趟藏功閣。
將土疙瘩取出,請教玄一:
“玄老,你見多識廣,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寶物?”
這是太虛珠所需之物,他想搞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
玄一接過,研究片刻,眼前一亮:
“你小子走狗屎運了,這土疙瘩裡麵,封印著一條殘缺靈脈。”
“殘缺靈脈!”
林太虛心中狂喜,當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
玄一補充道:
“上古一些大能在外麵發現靈脈,會用大神通將其抽出,放置在宗門內。
也有人,會強行截取靈脈,用於煉藥鑄器。
這土疙瘩,或許便是那些人遺留下來的。
裡麵的靈脈雖然殘缺,但若放置在靈田中,能夠勉強維持十幾二十年。”
說完,將土疙瘩扔給林太虛。
林太虛小心接過,和玄一閒聊起來。
從玄一口中得知,經過幾日的磋商,青雲宗發現的秘境,已經決定好如何分配。
五日後,各大勢力合力開啟秘境,根據商定名額,各宗派遣煉氣修士進去探尋。
至於為何是煉氣弟子,玄一給出的解釋是:
金丹修士進入其中,一旦爆發戰爭,擔心會毀壞秘境,得不償失。
而築基修士,是各大宗門的中流砥柱,未來棟梁,培養不易。
秘境中的凶險未知,若全部折算在裡麵,四大宗門也要傷筋動骨。
甚至導致人才斷層,青黃不接。
煉氣弟子人數眾多,培養起來相對簡單,宗門消耗得起。
為防止人數太多,竭澤而漁,青雲宗還限製了進入名額。
青雲宗作為主場,有五十個名額。
其他三大宗門,每宗三十個名額。
至於其他金丹、築基勢力,名額更少。
除此之外,三大宗門和其他勢力,從秘境中得到的寶物,要上交給青雲宗三分之一。
秘境是青雲宗修士,在青雲宗地界發現的,自然要占據主導地位。
林太虛得知這些,心中一寒。
說好聽點,進入其中的煉氣弟子是先行者、探索者。
說不好聽點,就是炮灰。
若秘境是什麼禁地,或有大凶存在,全軍覆冇也不是不可能。
心中警告自己,絕對不能去!
似是想到了什麼,林太虛又問:
“那個,微涼師姐可還好?”
玄一冷哼一聲,直接下逐客令:
“滾滾滾,老夫的徒弟,用不著你掛懷。”
林太虛撇撇嘴,識趣地離開。
返回小院,開啟禁神陣,將太虛珠和土疙瘩取出來。
太虛珠表麵幽光一閃,土疙瘩瞬間消失不見。
林太虛閃身進入太虛珠內,觀察其變化。
轟隆隆……
太虛珠內,大地嗡鳴不止。
好似地龍翻身,又好似一棵大樹,在飛速成長,根須瘋狂蔓延,要將整個世界串聯起來。
良久,絲絲縷縷的靈氣,自泥土間氤氳升騰,嫋嫋向上。
林太虛笑逐顏開。
有靈脈存在,這十畝土地,全部變成了靈田。
就算隻種植靈米,一年也能賺不少靈石。
俞盈盈俏生生立在他身旁,鵝蛋臉上同樣露出喜色。
林太虛抓著她的柔荑,歉意地道:
“盈盈,今後要辛苦你了。”
俞盈盈輕輕依偎在他懷中,柔聲道:
“能幫到太虛哥哥,我很高興。而且,有金寶幫忙翻土,我不辛苦的。”
林太虛揉了揉她腦袋,心思活絡起來。
今後,或許可以找一門可以控製他人生死的法訣,抓幾個人進來做苦力。
陪俞盈盈說了會兒話,閃身離開太虛珠。
一個人坐在流蘇樹下發呆。
修為距離築基,隻差一枚築基丹。
煉製築基丹的主材料,三種在四方城,最後一種天靈果,不知所蹤。
“天靈果多存在於一些秘境和險地中。
即將開啟的秘境中,或許有天靈果存在,但太危險了。”
林太虛喃喃低語,覺得十分棘手。
五日後。
所有外門弟子,被召集到演武臺。
演武臺上空,一名美婦淩空而立。
美婦三十左右,麵容清麗如秋水,皮膚白皙,鼻梁高挺,唇瓣紅潤。
一襲水藍色宮裝,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美婦身邊,一名雙十年華的女子,禦劍相隨。
林太虛眼簾微微一縮,心中訝然:
“她也築基了麼……”
那女子,赫然是朱蓉蓉。
與此同時,林太虛感受到一股神識,朝自己掃來。
神識不穩,似乎剛築基不久。
不用想也知道,是朱蓉蓉在窺探他。
林太虛心中無語,這女人有病還是犯賤?乾嘛非盯著自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