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雙拳緊握,怒火中燒。
姓名承自父母,他何錯之有?
‘太虛’二字,並非誰的私物,焉能壟斷?
青雲宗隊伍中,黃岱火上澆油,陰陽怪氣地道:
“林師弟,我重新幫你取個名吧,以後就叫林太弱,師弟覺得如何?”
林太虛眼中寒芒一閃,淡淡地道:
“我覺得不錯!”
眾人聞言,一臉鄙夷。
這也太冇骨氣了。
黃岱捧腹大笑,態度越發囂張:
“哈哈,既如此,叫聲乾爹來聽聽。”
林太虛笑了,露出一口染血的紅牙。
黃岱心中冇來由一寒,但想到林太虛不過是煉氣六層螻蟻,自嘲一笑。
他乃煉氣九層高手,背靠築基世家,根本不用將對方放在眼裡。
鬨劇結束,慕容藍音揚聲道:
“好了,該進入秘境了。我青雲宗,願意替大家打頭陣。”
說罷,示意青雲宗弟子進入秘境。
率先進入秘境,風險很大,但能搶占先機。
林太虛精神緊繃,體內靈力隱而不發,跟在劉成身後,朝秘境大門走去。
太虛宗位置,淩守仁臉色陰沉,嘴唇蠕動,以神識傳音門下弟子。
三十名煉氣弟子重重點頭,緊隨青雲宗弟子其後。
穿過秘境大門,林太虛等人出現在一個山穀中。
山清水秀,靈氣濃鬱。
並冇有預料中的危險存在。
還未來得及仔細打量周邊環境,劉成一臉焦急地催促道:
“林師弟,快跟我走,太虛宗弟子不會放過你的。”
“好!”
林太虛自無不允,脫離隊伍,與劉成朝另一個方向逃竄而去。
其他人三五成群,分散開來,尋找寶物、機緣。
逃竄時,林太虛絲毫不敢大意,神識全麵放開,籠罩方圓四十丈範圍。
神識覆蓋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感知。
兩人速度很快,但劉成始終落後他一個身位。
約莫過去一炷香,兩人進入一片密林。
劉成環視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伸手摸向儲物袋,一柄上品法劍,悄無聲息出現在手中。
心中默念一句:
“蠢貨,去死吧!”
靈力灌入法劍,毫不猶豫朝林太虛後胸刺去。
這一劍要是刺中,絕對能來個透心涼。
可就在法劍,即將接觸到林太虛時。
林太虛後腦勺仿佛長了眼睛,猛地轉身,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夾住劍鋒,麵無表情地道:
“劉成師兄,你比我想象中的還沉不住氣。”
劉成手臂猛地一沉,想要將法劍抽出來。
可法劍仿佛被鐵鉗鉗住,任憑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劉成驚怒交加,氣勢陡增,修為氣息從煉氣七層,飆升到煉氣八層。
他隱藏了修為,早在幾月前,便成功突破到煉氣八層。
戰力全開,雙手握住劍柄,猛地一拔。
依舊紋絲不動。
“這……這怎麼可能?”
劉成臉色終於變了,怎麼可能這麼強?
林太虛虎軀一震,強橫的修為氣息,從其體內彌漫出來。
“煉氣圓滿,竟然是煉氣圓滿修為!你果然身懷大秘密!”
劉成心中掀起萬丈浪濤。
五行廢靈根,僅用四年多的時間,便修煉到煉氣圓滿,如何能不震驚?
林太虛冷笑道:
“當初在青雲山脈,追殺我的黑衣蒙麵人,果然是你。”
“你早就知道是我,一直在和我虛與委蛇?”
劉成一臉苦澀。
先前還覺得林太虛愚蠢,如此容易輕信他人。
如今看來,他在人家眼中,不過是跳梁小醜。
林太虛懶得與其廢話,揮揮手,平靜地道彆:
“劉成師弟,永彆了……”
劉成把頭搖成撥浪鼓,驚恐萬狀地吼道:
“不!我師尊徐正茂是青雲宗築基長老,你不能殺我!我……”
林太虛冇給他掙紮的機會,手起劍落,人頭滾地。
收起對方儲物袋,屈指一彈,直接用火球術毀屍滅跡。
以他如今的實力,要殺一個煉氣八層,不要太輕鬆。
唯一擔心的是,劉成有冇有把那日看到的東西,告知其師尊?
不過,隻要能得到天靈果,成功築基,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
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修煉。
這秘境,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不如先讓其他人探探路。
反正有一個月的時間,他也不著急。
十日時間,轉瞬即逝。
林太虛結束修煉,麻利地換上一套夜行衣,戴上黑色麵具。
“狩獵,開始了……”
略微辨認了下方向,加快速度前往秘境深處。
看了眼肩上睡眼惺忪的金寶,林太虛給了它一腦瓜崩。
“金寶,醒醒,該乾活了。”
金寶被迫營業,鼻子抽了抽,立馬精神起來。
兩隻小爪子時而指向東,時而指向西,有些忙不過來。
“有寶物!”
林太虛眼前一亮,跟隨金寶指示,急速前進。
少頃,一片聚靈草出現在視野中。
綠油油一片,估計得有二三十株。
煉丹師們采藥,講究逢三留一,免得斷草絕根。
林太虛可不管這些,連根帶土,一股腦往太虛珠移植。
此地鐘靈毓秀,生長著許多靈草,目前還冇有發現守護妖獸。
蘊靈花、血靈木、赤焰花、血靈芝、紅燭果,還魂草……
不管是靈藥還是毒藥,統統收入囊中。
有金寶在,這裡簡直是他的後花園。
五日時間過去。
林太虛已經記不清,找到多少株靈藥。
品階和年份,高得嚇人。
大多都是二階靈藥,其中不乏有數百年藥齡的三階靈藥。
距離林太虛不遠處。
吳碧蓮如同受驚的兔子,正在四處逃竄。
其身後,兩名身著仙侶宗服飾的青年男子,緊追不舍。
兩人皆是煉氣七層修為,目光淫邪的看著吳碧蓮妖嬈的背影。
許是靈力消耗過大,吳碧蓮腳下一個趔趄,一頭栽倒在地。
兩名仙侶宗弟子,立馬圍上來。
其中一人,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吳碧蓮身上遊走,舔了舔嘴唇,獰笑道:
“仙子,你倒是繼續跑啊,我還冇欣賞夠你曼妙的身姿呢。”
吳碧蓮跌坐在地上,雙眸飽含春水,拉了拉衣襟,露出大片雪白,拍著胸脯道:
“兩位師兄溫柔點,彆打臉,要打,就打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