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繼續為難吳碧蓮,駕馭飛劍開始下一樁生意。

冇一會兒,十幾名修士出現在視野中。

隔著一段距離,林太虛就揚聲喊道:

“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要想活命,交出儲物袋!”

那十幾人下意識靠攏在一起,如臨大敵地看著林太虛。

他們已經聽說,秘境中有個黑衣蒙麵人,專乾搶劫的勾當。

十多人聚在一起,便是防止被搶。

可如今看到人家腳踩飛劍,這才明白,對方竟是築基修士!

見眾人不為所動,林太虛神色一冷,語氣不善地道:

“怎麼?你們都想死?”

眾人噤若寒蟬,交出儲物袋也不是,不交也不是。

僵持不下之際,一名女子開口了:

“道友,你身為築基修士,打劫同道,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你就不怕離開秘境後,被各方勢力針對?”

聲音有些熟悉,林太虛循聲望去,發現這是一個熟人。

青雲宗外門弟子,趙雅。

當初他和孫灑等人,去青雲山脈清剿妖獸,趙雅是他們的組長。

他殺了孫灑,嫁禍給鐵爪狼,趙雅最後殺了鐵爪狼,替孫灑報仇。

林太虛收回目光,趾高氣昂地道:

“我又不傻,為什麼要離開秘境?搶了你們的靈藥,在秘境中修煉個百十年,定能結成金丹。

屆時,你們背後的勢力,又能奈我何?

太虛宗弟子速速離開,其他宗門弟子,要麼死,要麼交出儲物袋!”

幾個太虛宗弟子聞言,心中又驚又喜。

眼前的黑衣蒙麵人,莫非是黃蓋師兄?

為了這個秘境,太虛宗可謂是下了血本。

給最有可能築基的三名弟子,發放築基丹。

讓他們在秘境中築基,大肆搶奪機緣。

黃蓋正是其中之一。

而且,黃蓋主修金行靈力,黑衣人體內的靈力波動,同樣是金行。

幾乎能篤定,黑衣蒙麵人就是黃蓋師兄。

想到這裡,太虛宗幾人毫不猶豫地離開。

趙雅眼睛微微一眯,沉聲道:

“道友是太虛宗弟子?”

林太虛厲聲否決:

“彆胡說八道,老子無門無派,散修一個。

我耐心有限,給你們三息時間,交出儲物袋!”

他越是辯駁,眾人越是不信,心中暗罵太虛宗無恥。

趙雅略微猶豫,把儲物袋扔給林太虛:

“儲物袋給你,我們來日方長!”

說罷,轉身離去。

見林太虛不阻攔,其他修士紛紛交出儲物袋,落荒而逃。

林太虛禦劍飛入密林,把儲物袋全部收入太虛珠,恢複青雲宗弟子的服飾。

如今,大多修士都聚集在出口位置,不適合打劫。

他已經很滿足,整個秘境中的靈藥,恐怕有三分之一,落入他手中。

在臉上抹了抹,把自己弄得很狼狽的模樣,慌慌張張朝出口跑去。

入口位置,彙聚了近百人。

林太虛垂頭喪氣,走向青雲宗隊伍。

前麵的趙雅看到他,詫異地道:

“林師弟,你竟然還活著。”

林太虛臉上滿是問號,我不該活著?

趙雅知道自己表述不當,連忙解釋道:

“師弟彆誤會,本次秘境開啟,各宗弟子損失慘重,折損超過三分之二,能活著,屬實不易。”

林太虛點點頭:

“原來如此。”

山穀一戰,死在旱魃手中的修士,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趙雅上下打量林太虛一眼,好奇地道:

“林師弟垂頭喪氣,莫不是遭遇了什麼事?”

林太虛擺擺手,有氣無力地道:

“害,彆提了,剛才遇到一個可惡的黑衣蒙麵人,把我儲物袋搶走了。”

趙雅聞言,銀牙磨得咯吱作響,安慰道:

“林師弟彆傷心,被搶的不止你一個。”

林太虛一臉愕然:

“難道還有其他同門被搶?”

趙雅以及身邊一行人,一臉悲戚。

林太虛難以置信地道:

“莫非……你們都被搶了?”

趙雅點點頭,臉上滿是無奈。

林太虛雙拳緊握,義憤填膺地道:

“那蒙麵人著實可惡,他如此犯眾怒,就不怕群起而攻之?”

說罷,試探性問道:

“師姐可知對方跟腳?”

趙雅皺眉道:

“可能是太虛宗弟子。”

另一人插嘴道:

“不是可能,一定是!各大勢力,就太虛宗冇被搶,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林太虛掃了眼太虛宗隊伍,心中頓時樂了。

他發現,太虛宗被孤立了,十幾名弟子孤零零的站在一個角落。

個個如臨大敵,警惕的戒備四周。

林太虛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弧度,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等待天明。

夜色降臨,他敏銳感知到,有一雙銳利的目光,盯著自己。

悄悄放開神識,發現是張藝!

林太虛挑了挑眉,他記得,蔣紡婷也進入了秘境。

如今隻見張藝一人,蔣紡婷多半遭遇了不測。

張藝也是運氣好,冇遇到他,否則,定要親手幫他卸載扣扣。

進來的時候三百多人,如今隻剩百來人,眾人心情皆有些沉重。

一夜無話。

翌日,第一縷曙光刺破黑暗。

出口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

約莫持續了一炷香,一道傳送門戶,出現在視野中。

眾人長舒一口氣,一個月的探索,總算結束了。

陸續起身,朝出口行去。

突然,一道倩影從不遠處掠來,以極快的速度越過眾人,衝入門戶中消失不見。

眾人愣了一下,從服飾來看,似乎是仙侶宗弟子。

林太虛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女子,是仙侶宗蘇傾月,唯一從黃蓋手中逃走之人。

這女人多半是怕黃蓋殺人滅口,一直隱藏在出口附近。

如今出口開啟,第一時間衝出去,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外界,慕容藍音、朱蓉蓉、淩守仁等各宗強者,一個不少,等在原地。

他們目光不時看向秘境,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尤其是太虛宗淩守仁,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

終於,門戶上的光膜,傳來一陣波動。

蘇傾月第一個衝出來,使出吃奶的力氣,直奔仙侶宗陣營。

“蘇慧長老……”

蘇傾月剛吐出幾個字,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仙侶宗話事人是一名老嫗,名叫蘇慧,金丹後期修為。

她揮手打出一道靈力,將蘇傾月托住,放出神識略微探查,臉色一沉。

蘇傾月傷勢極重,五臟六腑移位,後背肩胛骨碎了一塊。

冇有猶豫,取出一枚丹藥塞入蘇傾月口中,運轉靈力助其煉化。

看蘇傾月火急火燎的模樣,分明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隻是由於傷勢太重,堅持到現在已是油儘燈枯。

煉化了那枚丹藥,蘇傾月會很快清醒過來。

到時候,一切自會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