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雲宗,開啟小院禁製,迫不及待地進入太虛珠,查看此行收獲。

天靈果樹被俞盈盈栽種在靈田中央,四周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株靈藥。

一眼望去,整整齊齊。

粗略估計,得有兩三百株。

二階靈藥占據九成,剩下一成,是三階靈藥!

將這些靈藥轉化成修煉資源,哪怕五行同修,也能很快渡過築基這個境界。

除此之外,被旱魃在山穀中殺死的幾十修士,儲物袋全落他手裡,法器、丹藥,各種東西一大堆。

拿去出售,也是一筆不菲的靈石。

最重要的是,天靈果到手,距離築基,又進一步。

話都冇和俞盈盈說上幾句,留在外麵的神識,突然探查到異常。

連忙閃身離開太虛珠。

小院外麵,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為首之人,是外門長老張啟正。

身後跟著幾名執法堂弟子,熊不舉便在其中。

林太虛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張長老和諸位師兄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乾?”

張啟正冷哼一聲,麵無表情地道:

“林太虛,你可知罪?”

林太虛心中一緊,難道自己露出馬腳了?

不應該啊,他自認為隱藏得很好。

定了定神,皺眉問道:

“我何罪之有?”

張啟正淡淡地道:

“張藝舉報你殘殺同門,跟我走吧。”

張藝?

林太虛一臉懵逼,在秘境中,他就冇碰到過對方。

怎麼可能看到他殘殺同門。

“張長老,你是不是弄錯了?”

“人證物證俱在,你當老夫瞎了不成?

你要是不服,跟隨老夫去演武臺,與張藝對峙。”

老東西這般態度,林太虛很是不爽。

當初與張藝公平一戰,若非此人橫插一腳,張藝的扣扣已經卸載了。

這個梁子,他可一直記著。

點點頭,道:

“可以!”

他倒要看看,張藝能玩出什麼花樣。

演武臺。

張藝失魂落魄地跪坐在中央,其身前,擺放著一具嬌小的女屍。

屍體衣衫不整,某些部位有不少紅痕。

從種種痕跡不難推斷出,女子死前,遭遇了非人的淩辱和折磨。

演武臺四周,圍了不少弟子,對著女屍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不少女修臉上滿是不忍和同情,暗罵凶手喪儘天良,不得好死。

林太虛跟隨張啟正來到演武臺,看清屍體模樣,有些愕然:

“這是……蔣紡婷?”

聽到林太虛的聲音,張藝如夢初醒,目光變得怨毒,惡狠狠地瞪著林太虛,咆哮道:

“林太虛,你好狠的心!蔣紡婷不過刁難過你兩次,你竟心生怨恨,將她淩辱致死。

你枉為正道弟子,禽獸不如!”

一上來,就給林太虛扣上一頂大帽子。

圍觀之人紛紛跟著附和,指責、辱罵林太虛。

林太虛臉色陰沉,冷冷地道:

“你哪隻狗眼,看到是我所為?”

淩辱蔣紡婷?滑天下之大稽吧。

張藝情緒越發激動:

“敢做不敢當,林太虛,你真不是個男人。

不過,你否認也無用,我手中掌握著鐵證,必將你繩之以法!”

林太虛反唇相譏:

“敢做不敢當,不是個男人?你怎麼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不是忘了,若非張啟正長老阻攔,你已經是張公公了。”

張藝無言以對,氣得臉紅脖子粗。

林太虛繼續道:

“要是有什麼證據就趕緊拿出來,我時間有限。”

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讓不少圍觀弟子內心動搖。

莫非,此事另有隱情?

張藝深吸口氣平複心情,道:

“彆急著找死,蔣家築基強者正在趕來的路上。

到時候,保證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林太虛心中狐疑,蔣紡婷之死,與他半毛錢關係冇有,張藝憑什麼如此自信?

等了約莫一炷香。

四方城四大築基強者,聯袂而來。

其中一人落在演武臺,看到蔣紡婷的慘狀,怒發衝冠:

“是誰!敢如此對待老夫孫女,老夫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此人乃蔣家築基老祖,蔣仁化!

活了兩百餘歲,身軀佝僂,臉上皺紋交錯如深溝,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林太虛神識一掃,發現對方隻有築基初期,而且壽元將近,微微鬆了口氣。

張啟正目光投向張藝,道:

“張藝,把你掌握的證據拿出來吧。”

張藝重重點頭,取出一枚近乎透明的石頭。

“留影石!”

蔣仁化一把奪過石頭,靈力註入其中。

下一瞬,一幅無聲畫麵,投射在空中。

畫麵中,蔣紡婷被一名男子五花大綁,場麵簡直不要太辣眼睛。

眾人驚呆了。

林太虛也驚呆了。

隻因那男子的麵容,與他一模一樣!

伴隨著蔣紡婷被折磨致死,畫麵戛然而止。

眾人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林太虛。

部分女修兔死狐悲,看向林太虛的目光,帶著忌憚和殺意。

這樣的敗類,留在宗門遲早是個禍害。

保不齊她們會成為下一個蔣紡婷。

蔣仁化霍地扭頭看向林太虛,癲狂的聲音,傳遍四野:

“哈哈哈,好!好得很!

我蔣家,世代為青雲宗種植紫雲龍參,一生戎馬,朝夕耕耘。

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如今,我蔣家後人,竟遭門下弟子如此淩辱,當真諷刺!”

張啟正神色凝重,拱手道:

“蔣師兄節哀順變,我身為執法堂長老,定會給你個滿意交代。”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可能會讓那些、為青雲宗效力的宗門心寒。

念及此處,眼底儘是一片森寒,居高臨下看著林太虛,淡漠地道:

“林太虛,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林太虛神色已經恢複平靜,淡淡地道:

“畫麵中的男子不是我,有人易容成我的模樣,陷害於我。”

心中挺無語的,他在秘境中四處打劫,嫁禍給黃蓋。

剛出來,便有人用同樣的路數對付他,當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而且,這人手段更狠。

若是得逞,他將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熊不舉質問道:

“你如何證明,畫麵中的人不是你?”

林太虛隨口答道:

“因為,我冇那麼小。”

“我們不信,除非讓我們看看。”

看熱鬨不嫌事大,圍觀弟子頓時起哄。其中,不乏女弟子……

林太虛嘴角抽了抽,這是能隨便看的?搖搖頭,道:

“算了,我怕你們自卑。”

“你分明是做賊心虛。”

林太虛:“……”

恰在此時,人群中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太虛,冇想到你是這樣人麵獸心的人,我看錯你了。”

看到對方,林太虛怒從心頭起,脫口罵道:

“賤婢!我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評判!”

在場之人呆若木雞,青雲宗的天之驕女,竟然被人罵賤婢。

這小子瘋了?

朱蓉蓉氣得酥胸起伏,難以置信地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林太虛指著朱蓉蓉鼻子,字正腔圓地道:

“我說,你就是個賤婢!”

一次次忍讓,換來的是這賤人的得寸進尺,他已經忍無可忍。

再不罵,擔心以後冇機會。

罵完,念頭前所未有的通達。

感覺要是有一枚極品築基丹,能原地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