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位於丹峰山腰偏下,這裡地火脈最為集中,空氣中都帶著一絲灼熱。

林太虛挑選了丙字六十六號丹房,寓意六六大順,祝願自己能煉製出極品築基丹。

丹房中自帶隔絕陣法,他不放心,將禁神陣取出,布置在丹鼎四周。

先煉製了幾爐蘊靈丹熱身,順便熟悉一下如何操控地火。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煉製最後一爐築基丹。

畢其功於一役,不成功便成仁!

他閉上了眼睛,全程用神識感知。

控製地火溫爐、投藥、提純……

不緊不慢,淡定自若,重複著腦海中推演了上百遍的流程。

漸漸地,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中。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收!”

林太虛輕拍丹鼎,九枚圓潤的丹藥飛出,精準落入事先準備好的玉瓶中。

冇有看丹藥一眼,但其臉上,卻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伸了個懶腰,長身而起。

將此地一切痕跡抹去,等丹香全部散儘,才收起禁神陣,走出丹房。

吳用恰好在不遠處,見他出來,笑著問道:

“小子,怎麼樣?”

林太虛高興地道:

“失敗無數次後,成功煉製出一爐引氣丹。”

真成功了?

吳用眉頭一挑,又問:

“成丹幾枚?”

林太虛有些尷尬地道:

“就三枚。”

吳用輕輕頷首,安慰道:

“已經很不錯了,你如今勉強算得上一名煉丹師,若願意,日後可以來丹峰任職,幫忙煉製引氣丹。

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林太虛連忙拱手,正色道:

“多謝吳長老厚愛,小子會認真考慮的。”

返回自己的小院,迫不及待地進入太虛珠。

俞盈盈察言觀色,興奮地道:

“太虛哥哥,你成功了?”

林太虛笑著點頭。

最後一爐築基丹,成丹九枚,僥幸煉出一枚生有四條丹紋的丹藥。

剩下七枚,三枚上品,四枚中品。

“盈盈,你已經煉氣八層,種植靈米之事暫時放一放,爭取早日築基。

我身上還有五枚上品築基丹,應該能保你順利築基。”

太虛珠的雙倍時間流速,讓俞盈盈能擁有比常人多一倍的修煉時間。

但有利有弊,也會加速她的衰老。

真正算起來,俞盈盈的年齡已經二十五六。

而築基,是修士生命層次蛻變的關鍵一步。

越早築基,肉身就越早脫離凡俗生老的桎梏,不但壽元大增,青春容顏也能長久維係。

俞盈盈乖巧地點頭:

“聽太虛哥哥的。”

她很慶幸,能跟在林太虛身邊。

否則,以她偽靈根的天賦,至今恐怕還在煉氣三四層徘徊。

更不可能得到上品築基丹。

林太虛調整了一下狀態,取出極品築基丹服下,開始築基!

他情況有些特殊,靈力已經液化,不用耗費時間去壓縮凝練。

識海也開辟出來,隻需借助築基丹衝破瓶頸,便算成功。

所需時間,比彆人縮短了數倍。

五日後。

林太虛體內傳來一聲脆響,仿佛有一道無形枷鎖轟然碎裂。

周身靈氣驟然爆發,淡淡的五色靈光衝天而起,引動周遭天地靈氣共鳴。

緊接著,海量天地靈氣,如潮水倒灌,順著毛孔,湧入丹田。

丹田中,開辟出五個靈池,每個靈池中都盛有不同屬性的靈液。

好似五塊靈田,涇渭分明,互不乾擾。

常人隻有一個丹田,他有五個,五行俱全!

林太虛瘋狂運轉五行功法築基篇,煉化靈氣,增加底蘊。

俞盈盈見狀,取出林太虛事先準備的數千靈石,以靈力震碎。

刹那間,此方天地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鬱。

待林太虛吸收得差不多,她再次取出數千靈石震碎。

不知過了多久,築基初期的靈力威壓,從林太虛體內彌漫開來。

俞盈盈壓力山大,身上香汗淋漓,臉上卻露出開心的笑容。

她知道,太虛哥哥成功築基了。

林太虛冇有著急出關,花費半月時間,將修為徹底穩固,才徐徐睜開眼睛。

感受到身上黏黏糊糊的,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俞盈盈,忽然咧嘴笑道:

“太虛哥哥邀你共浴。”

說罷,摟著俞盈盈的腰肢,躍入水池中。

俞盈盈俏臉上紅霞漫天,宛若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兩人玩鬨一陣,林太虛看著水中的倒影,有些失神。

全身肌膚,褪去了往日凡俗的粗糙,變得細膩瑩白,肌理緊致通透。

本就英俊的麵龐,再添幾分出塵。

林太虛自戀地道:

“好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盈盈,便宜你了。”

俞盈盈嗔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嬌羞無限。

沐浴結束,林太虛仔細審視自身。

築基後,變化太大了,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感覺每一個細胞,都發生了蛻變,在歡呼雀躍。

除此之外,神魂大幅度增強。

神識全開,能籠罩方圓七十丈範圍!

尋常築基中期的神識,覆蓋範圍在六十丈左右。

他的神識修為,已經超過不少築基中期修士。

回首過去的五年光景,林太虛眼眶有些濕潤。

一路走來,遭人算計,受人欺辱,屢被構陷,甚至數次遭遇截殺。

幾度死裡逃生。

如今,總算苦儘甘來,成功築基。

曾幾何時,築基中期的楊奉,在他眼裡,是難以翻越的大山。

如今,他亦有一戰之力!

此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距離三月之期,隻過去一半。

林太虛取出冰絲軟甲,以神識磨滅上麵的神魂烙印。

這是一件上品防禦靈器,關鍵時刻能保命。

上麵的神魂烙印很頑強,但強不過林太虛的軟磨硬泡。

一月後,上麵的烙印徹底消散。

北境,冰天雪地之中,常凝雪正與幾位同門,聯手追殺一頭雪狐。

眼看就要追上,常凝雪毫無征兆,一口血液噴了出來。

眼前一黑,險些從飛劍上跌落下去。

幾位同門臉色大變,紛紛上前關切地問道:

“常師姐,您怎麼了?”

常凝雪穩住身形後,擦了擦唇角血跡,咬牙切齒地道:

“塞班!我和你冇完……”

她能感覺到,自己留在冰絲軟甲上的神魂烙印,被人抹除了。

不同於滴血認主,神魂烙印一旦被人抹除,本尊神魂會受到牽連,有所折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