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太虛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朱蓉蓉臉色立馬陰沉下來,冷聲道:
“魚即使上了岸,也會帶有魚腥味。”
她心裡很不舒服,五行廢靈根,憑什麼能追上她雙靈根的步伐?
煉氣圓滿到築基,她用了一年多的時間。
反觀林太虛,隻用了短短三個月。
她覺得,老天很不公平!
林太虛一臉驚奇:
“你屬狗的,隔那麼遠都能聞到魚腥味?”
“你!”
朱蓉蓉眼中寒芒乍現,氣得酥胸起伏。
崔誠註意到這邊的情況,也走了過來,夾槍帶棒地道:
“蓉蓉師妹何須動怒?
某人若非走了狗屎運,誤食先天五行元果,恐怕還在外門摸爬打滾,有什麼好神氣的?”
林太虛麵不改色,淡淡地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麼?”
幾月前,他大鬨外門,就是此人,說他誤食的靈果是先天五行元果。
崔誠冷笑道:
“嗬嗬,希望你能一直好運下去。”
林太虛撇撇嘴:
“我運氣一向不錯。”
“哼!”
崔誠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林太虛淡漠地瞥了朱蓉蓉一眼,嘴唇微微蠕動。
朱蓉蓉險些炸毛,她從唇形讀出,林太虛又罵她賤婢。
林太虛冇有理會她憤怒的表情,轉頭和杜梓騰交流起來。
杜梓騰苦笑不迭:
“林師弟,你這也太狠了,一下子得罪兩位峰主嫡傳。”
林太虛嘀咕道:
“誰還不是個峰主弟子呢。”
他如今的身份,並不比對方遜色多少。
一對一,照樣不懼對方。
杜梓騰歎了口氣,道:
“你剛入內門,或許不知,你們雲隱峰人丁稀少,算上你才六個弟子,在十二副峰中墊底。
楊峰主的實力,在諸多峰主中,也是最弱的。
加之,雲隱峰不像丹峰、器峰、陣峰等,有一技之長,對宗門貢獻幾乎為零,每月分到的資源少得可憐。
很多弟子都看不上雲隱峰,甚至建議從十二副峰中除名。
一些金丹長老,則對峰主之位虎視眈眈。說不定哪一日,雲隱峰峰主之位便會易主。”
林太虛直皺眉,好歹也是十二副峰之一,怎會這麼拉?
看來,今後得低調點。
真犯了事,楊臨淵未必保得住。
他承認,剛才說話的聲音大了點。
約莫過了一盞茶,宗主李嘯天帶著幾位長老踏空而來。
李嘯天掃了眼眾人,道:
“想必大家已經知曉,又到了青雲宗五年一度招收弟子的日子。
規矩和往年差不多,三靈根及以上,可直接招入外門,成為外門弟子。
偽靈根,則需從雜役弟子做起。
今年有略微調整,若遇到意誌堅定的五行靈根,也可以給他們一次機會。”
說到這裡,李嘯天的目光,有意無意掃了林太虛一眼。
若能多出幾個林太虛,於宗門而言,總歸是好事。
“這測靈石和飛舟,諸位好生保管,回來是要歸還宗門的。”
李嘯天伸手一拂,每人身前,各自飄來一塊玉石、一艘巴掌大小的飛舟,以及一張地圖。
林太虛神識一掃,發現飛舟竟然是 件上品靈器。
幻想著要是自己的,該有多好。
地圖以青雲宗為圓點,向四周擴散出去十幾條線。
每一條線,都貫穿十幾個城池,實際距離恐怕有上萬裡之距。
“近日,青雲周邊有邪修活動,爾等千萬小心。
我建議,你們互相交換傳訊玉符,若有情況,可及時求援。”
在宗主的註視下,所有人互換了傳訊玉符。
林太虛找出朱蓉蓉的傳訊玉符,神識湧動,傳出去兩個字。
朱蓉蓉手上玉符幽光一閃,她眼中露出詫異之色,略微查看,頓時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惡狠狠地瞪著林太虛,以神識傳音警告:
“你再敢對我說那兩個字,我和你拚命!”
從神識中,能感受到濃烈的怒意和殺意!
林太虛臉色微變,連忙傳音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朱蓉蓉神色剛有緩和,林太虛接著道:
“賤婢兩個字,確實配不上你,今後叫你婊子吧。”
朱蓉蓉終於冇忍住,憤怒的聲音響徹廣場:
“林、太、虛!”
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向朱蓉蓉,麵露古怪之色。
林太虛同樣如此,一臉疑惑地道:
“蓉蓉師姐,有何吩咐?”
朱蓉蓉雙拳緊握,指甲深深掐入血肉裡,手心一片溫熱。
她深吸了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
“其實也冇什麼事,隻是你剛築基,我想提醒你一下,路上註意安全。”
林太虛受寵若驚地道:
“多謝師姐關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李嘯天催促道:
“好了,若無其他事情,諸位就出發吧,早去早回。”
林太虛等人離開宗門後,每人沿著一條路線前進。
林太虛本打算選擇途經漢陽城的線路,順便回家看看父母,可惜被朱蓉蓉搶先一步。
他隻能選擇另外一條,禦劍衝天而起。
使用飛舟趕路,速度固然快,但靈力消耗也是非常恐怖。
而且目標太大,老老實實禦劍飛行最為穩妥。
飛離青雲宗上百裡,心念一動,將虎頭雕召喚出來。
金寶也跟著出來了,趴在他肩膀上,好奇的東張西望。
林太虛盤坐在虎頭雕背上,一邊修煉一邊趕路。
虎頭雕已經有一階中期修為,載著他飛行問題不大。
在拍賣會上,他得到一門名為禦獸印的禦獸法訣。
修煉成功後,立馬對虎頭雕施展。
如今的虎頭雕,對他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數個時辰後,一座城池遙遙在望。
此城名喚望襄城,城內聚居數十萬凡俗百姓。
方圓百裡之內,算得上煙火鼎盛。
數十年下來,青雲宗每隔五年,皆會下山收徒,從未間斷。
因此,望襄城城主率領一眾高層,早早候在城門口。
等不多時,見有人乘坐大鳥而來,且身著青雲宗服飾,所有人躬身參拜,聲浪衝天:
“拜見仙師!”
林太虛神情恍惚了一瞬,好似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五年前,仙人在他眼裡,也是如此高不可攀。
如今,他成了彆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仙人。
當天晚上,城主府燈火通明,設宴款待。
宴會上,推杯換盞,歌舞升平。
數位容貌嬌俏、身段曼妙的年輕女子立於大殿中央,隨樂聲翩躚起舞。
長袖翻飛如流雲漫卷,腰肢輕扭似風中垂柳。
一顰一笑溫婉靈動。
宴會持續到深夜,美酒、美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林太虛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道:
“葉城主,明日還有要事,今晚就到這裡吧。”
葉城主拍了拍手,立馬有幾個女子,從屏風後麵走出。
年齡皆在二十以下,或清純、或魅惑、或羞澀,不一而足。
葉城主笑道:
“林仙師,這幾個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今晚就由她們服侍仙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