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神識在林太虛身上一掃,點點頭,道:
“築基中期,還不錯。”
林太虛謙虛地道:
“都是洗靈池的功勞。”
田斌神色莫名地道:
“青雲宗很久冇有出現五行同修了,老朽很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林太虛連忙拱手:
“小子定勤勉修煉,不辜負前輩期望。”
田斌揮揮手,示意林太虛離開。
林太虛駕馭飛劍,離開青雲峰。
途中,施展寂靈印,將修為壓製到築基初期。
雲隱峰大殿。
楊臨淵穩坐高堂,五個師兄師姐,立於左右兩邊。
林太虛進入大殿,發現所有人臉上,皆露出凝重之色。
好奇地問道:
“師尊,可是發生了何事?”
四師兄熊生魚冷哼一聲,道:
“哼,還不是你惹的禍。”
林太虛眉頭微皺:
“此話何意?”
熊生魚淡漠地道:
“一月前你得罪了慕容峰主,現在,慕容峰主的妹妹打上門來了。”
楊臨淵搖搖頭,神色凝重地道:
“此事和老六無關,他們惦記我這個位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太虛越聽越糊塗,追問道:
“師尊,到底怎麼回事?”
楊臨淵歎息一聲,道:
“水峰峰主慕容藍音,有個妹妹,名喚慕容曉曉。
慕容曉曉修為雖不如姐姐,但也有金丹初期修為。
四年前,青雲宗下轄一礦區坍塌。
慕容曉曉趕去探查,意外發現礦區地底有座遺跡,也就是幾月前,秘境開啟的地方。
宗門念她發現遺跡有功,獎勵了豐厚資源,加上她本身天賦不錯,幾日前,成功突破到金丹中期。”
後麵的事,楊臨淵不說林太虛也能猜到。
慕容曉曉出關後,第一件事便是挑戰楊臨淵,爭奪峰主之位。
此刻終於明白,楊奉之前為何說,他師尊過不了幾日,便不是峰主。
原來對方早就知道,慕容曉曉突破在即。
與此同時,林太虛有些心虛,熊生魚說的也冇錯,此事確實因他而起。
天劍宮遺跡之所以現世,是因為他挖走了陣眼——養劍葫。
冇有他,遺跡不會這麼早現世,慕容曉曉也不會這麼快突破。
當然,他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定了定神,問道:
“師尊,您是老牌金丹中期強者,而慕容曉曉剛突破,對上她有幾成把握?”
楊臨淵有些尷尬,乾咳一聲,道:
“為師不善殺伐,加上年輕時受過重傷,落下病根。
對上慕容曉曉,頂多隻有四成勝算。”
林太虛心中無語,難怪其他峰看不起雲隱峰。
楊臨淵這峰主之位,確實有些名不副實。
同境界誰也乾不過。
剛做了兩個多月的峰主弟子,難道要到頭了?
沉吟少許,道:
“師尊,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楊臨淵麵露苦澀:
“我想閉關一段時間,衝擊金丹後期。若能成功,峰主之位還能延續。
若失敗,咱們師徒七人,就重新找座靈峰,另起爐灶!”
夏蝶、龍井、謝開甲、熊生魚、鐘笙相繼表態:
“師尊,不管您是不是峰主,我們永遠是您的弟子。”
他們五人,身世悲慘,是楊臨淵一手帶大,楊臨淵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堪比父親。
林太虛同樣跟著附和:
“弟子也一樣!”
楊臨淵老懷大慰:
“哈哈,好!有你們這句話,為師便可以放手一搏。
即日起,為師將正式閉關,不成功,便成仁!”
楊臨淵說罷,匆匆趕去閉關。
大殿內,隻剩下林太虛六人。
大師姐夏蝶看向林太虛,溫聲道:
“老六,在洗靈池修煉一月,收獲如何?”
林太虛道:
“獲益匪淺,距離築基中期已然不遠!”
謝開甲一臉羨慕:
“還是老六福緣深厚,進入內門冇多久,就能進入洗靈池修煉。
我要是有這樣的機緣,早就築基後期了。”
熊生魚撇撇嘴,語氣輕蔑:
“走狗屎運罷了。”
鐘笙頓時板著小臉道:
“四師兄,老六怎麼招你惹你了?說話乾嘛如此刻薄?”
謝開甲也皺眉道:
“老四,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今後不許再說了。
師尊既然把老六收入雲隱峰,那便是我們的家人。”
夏蝶點頭表示讚同。
被人說教,熊聲魚心中更加憤怒,雙拳緊握,捏得咯吱作響。
林太虛一肚子火氣,沉聲道:
“四師兄,我自認為冇有得罪過你,你為何對有這麼大意見?”
熊聲魚眼中泛著血絲,一字一頓地道:
“我們五人,自小被師尊一手帶大,親如兄弟姐妹。
你這個外來者,憑什麼插足其中?
不僅打破了我們安穩的生活,如今更是害我們五人離心。
你若識趣,就自行離開雲隱峰。
從始至終,你都是多餘的,這裡不需要你。
你不走也行,我走!”
熊聲魚說罷,禦劍衝天而起。
林太虛臉色難看,這人腦子有病?
告辭一句,轉身離開大殿。
冇一會兒,五師姐鐘笙追了出來:
“老六,等等師姐。”
林太虛回頭看著對方。
鐘笙歉意地道:
“老六,四師兄的話,你彆放在心上,他就這副臭德行。
給他一點時間,他慢慢會認可接納你的。”
見林太虛冷著臉,鐘笙連忙轉移話題:
“不說他了,我上次不是還欠你一件見麵禮嗎,師姐知道送你什麼了,走,跟我去個地方。”
說著,也不等林太虛同意,拉著他禦劍離開雲隱峰。
林太虛眉頭一掀,這小妮子,不會是想找個無人的角落,把她送給自己吧?
小片刻後,兩人來到一座巨峰上空。
鐘笙取出傳訊玉符,似乎給什麼人傳訊。
幾個呼吸後,一隻大鳥載著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女,出現在視野中。
那大鳥虎頭雕身,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著林太虛。
背上的少女臉蛋圓潤,神態嬌憨。
少女見到鐘笙,臉上洋溢著笑容:
“鐘笙姐姐,你總算來找我玩了。”
鐘笙笑著給林太虛介紹:
“老六,她是我的好朋友,董雨馨。”
林太虛笑著打招呼:
“董師姐,好久不見。”
董雨馨詫異地道:
“咦,是林師弟。”
這下輪到鐘笙詫異了:
“老六,雨馨妹妹,你們以前認識?”
董雨馨笑嘻嘻地道:
“兩年前,我尚未築基,想找個飛行坐騎玩玩。
在外門任務堂頒布了一個懸賞任務,尋找一頭虎頭雕幼崽。
是林師弟,接下任務,幫我找到阿雕。”
阿雕,是她給虎頭雕取的名字。
鐘笙眼中露出恍然之色,隨後笑道:
“雨馨妹妹,林太虛現在是我小師弟。
今日前來,是想請你父親出手,幫他煉製一件靈器,費用我全包。”
董雨馨笑道:
“父親現在剛好有空,我帶你們過去。”
林太虛心中訝異,董雨馨的父親,還是位二階煉器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