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少敘,下麵,有請第一件拍賣品!”
秦怡話音剛落,便有一名妙齡少女,抬著托盤,走上拍賣臺。
托盤上,有紅布遮蓋。
那紅布材料特殊,竟能隔絕神識探查,讓眾人心癢難耐。
秦怡微微一笑,抬手將紅布掀開。
托盤中的東西,立馬呈現出來。
是一個小玉瓶。
秦怡將瓶塞打開,頓時藥香四溢。
不少修士聞香識丹,認出丹藥:
“是下品築基丹!”
一些築基修士,隨意放出神識探查過去,待看清丹藥數量,不由驚呼出聲:
“十…十一枚,我草,一開始就玩這麼大?”
其他人聞言,目瞪口呆。
哪怕四大宗門強者,都露出驚色,目光火熱地盯著托盤中的玉瓶。
築基丹,是煉氣修士築基必不可少的丹藥,受天靈果限製,產量極低,嚴重供不應求。
這十一枚築基丹,保底能造出三四位築基修士。
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戰略資源。
眾人表現,秦怡儘收眼底,嘴角笑意漸濃:
“冇錯,這一瓶築基丹,足有十一枚!
十一枚一起拍賣,底價一百萬下品靈石!
諸位,請!”
話音剛落,便響起此起彼伏的競價之聲。
一百萬的底價,讓許多築基勢力望而卻步。
參與競爭者,多半是金丹勢力。
也隻有他們,有這樣的財力。
林太虛有些意外,他也冇想到,自己的十一枚築基丹,會是第一件拍賣品。
拍賣會的第一件拍賣品,也就是開門紅,非常重要。
選得好,能充分調動參與者的積極性。
若分開賣,一枚下品築基丹,成交價在十四五萬下品靈石左右。
十一枚丹藥加起來,能有個一百五六十萬下品靈石。
但捆綁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四大宗門皆是競爭對手,誰也不想看到,對方憑空多出幾名築基弟子。
定會想方設法地爭搶。
果然如他所料。
價格飆升到一百三十萬時,天字二號房,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一百五十萬!”
聽到這個聲音,林太虛恨得牙癢癢。
是太虛宗淩守仁那老梆子!
這老梆子,之前在秘境外,當眾讓他改名。
進入秘境後,又讓太虛宗弟子殺他。
這個梁子,他死也不會忘!
淩守仁話音剛落,天字四號房,便傳來一名老嫗的聲音:
“一百六十萬。”
老嫗是仙侶宗蘇慧,上次秘境之行,帶隊的也是她。
天字三號房,玄冰宗強者也參與競價:
“一百六十五萬!”
天字二號房,淩守仁沉聲道:
“一百七十萬!幾位道友,給我淩守仁個麵子,這築基丹讓給我如何?
待會諸位遇到心儀的寶貝,老夫也會退讓一步。”
天字一號房,慕容藍音輕笑道:
“淩道友此言差矣,拍賣會中的寶物,向來是價高者得,哪有謙讓的道理?
本宮出價一百八十萬!”
淩守仁臉色難看,一咬牙,道:
“一百九十萬!”
“兩百萬!”
慕容藍音絲毫不虛,這麼多築基丹,出現在青雲宗地界,哪有讓給彆人的道理?
眾人麵麵相覷,平均下來,一枚築基丹合十八萬多下品靈石,已經有些價浮於實。
仙侶宗、玄冰宗默不作聲,選擇放棄。
淩守仁臉色陰晴不定,好半晌,才輕哼一聲,冇有再競價。
地字八十八號房,林太虛麵露喜色。
十一枚下品築基丹,拍出兩百萬下品靈石高價,已經超出他的預料。
拍賣臺上,秦怡笑麵如花,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
接下來,一件件拍賣品被呈上,競價之聲不絕於耳。
拍賣會場熱鬨非凡。
後麵的東西,價格恢複正常,大多都是些築基修士能用得上的寶物。
價格由低到高,漸入佳境。
靈器、丹藥、功法、法術、藥材、礦物……琳琅滿目,應有儘有。
“接下來,拍賣的是一枚天靈果,起拍價,二十萬下品靈石。”
林太虛搓了搓手,總算遇到心動的東西了。
這枚靈果在他手裡,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天靈果的競爭,不比築基丹低。
就連四大宗門,也參與進來。
價格一路狂飆。
天字二號房,淩守仁的聲音,再度響徹全場:
“一百萬!”
此價一出,陷入短暫的安靜。
青雲宗丹峰峰主賀千藥,煉製築基丹的最好成績,成丹六枚。
一枚上品、兩枚中品、三枚下品。
扣除其他材料、人工成本,一枚天靈果的價格,頂破天也就在這個價位。
而且,煉製丹藥有風險,搞不好,會血本無歸。
其他三宗強者,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冇有再競價。
就當淩守仁以為,天靈果即將歸他所有時。
地字八十八號房,突然傳出一道渾濁的聲音:
“一百一十萬。”
淩守仁一陣火大,慕容藍音跟他搶也就算了。
還有人不知死活?
放出神識,朝聲音來源處掃射過去。
他很想看看,是什麼東西,敢跟他太虛宗對著乾!
神識輻射過去,他驚訝地發現,竟然無法看透對方真容。
那黑色麵具看似普通,實則暗藏玄機。
不過,他顯然冇有放棄的打算。
浩瀚的神識,如同潮水湧出。
下一瞬,地字八十八號房中的林太虛,悶哼一聲,張口便是一大口血液,狂噴而出。
不少人察覺到這一幕,臉色微變,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拍賣臺上,秦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其體內,彌漫出金丹初期的威勢,目光冰冷地盯著天字二號房:
“道友,入我萬寶樓,便要守萬寶樓的規矩。
若再有下一次,休怪我萬寶樓不講情麵,哪怕你是四大宗門修士!”
淩守仁一臉不屑,剛想狡辯幾句,便見一男一女,出現在秦怡兩側。
那兩人,體內皆散發出金丹後期的修為氣息。
淩守仁臉色微變,乖乖閉嘴。
那兩人,修為絲毫不比他弱。
真打起來,吃虧的隻會是他。
拍賣會繼續,有那兩人坐鎮,再也無人敢搗亂。
地字八十八號房,秦綰推門而入,將地上的林太虛攙扶起來,關切地道:
“道友,你怎麼樣?”
林太虛麵露痛苦之色,識海內,動蕩不安,好似發生了海嘯。
淩守仁那老狗,手段卑劣,竟然對他施展了神魂攻擊。
若非他神魂遠超常人,恐怕已經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