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幾名妙齡女子迎了上來,一左一右,挽住林太虛兩條胳膊。
洶湧的波濤,拍打在他身上。
林太虛心中一蕩,在幾名女子的簇擁下,進入樓中。
常凝雪有些淩亂。
就進去了?
正發著呆,一名濃妝豔抹的女子,走到她身側,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一縷青絲,眼神迷離,酥酥軟軟地道:
“仙子這般傾城容貌,倒是比奴家更有風情。
咱們同是女子,不必拘束,不如隨我上樓,開誠布公地聊聊人生?”
說到後麵,另一隻手直接攬住常凝雪的腰肢。
常凝雪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如同受驚的兔子閃躲開來。
那女子一臉幽怨。
醉仙樓,某雅間中。
林太虛半躺在床上,杵著臉頰,認真聆聽著什麼。
其身前,盤坐著一名身披輕紗的妙齡女子,正在撫琴。
琴音嫋嫋,不絕於耳。
林太虛自然不是真想逛青樓。
他早就察覺到,在拍賣會中,有不少神識鎖定了他。
一旦離開青雲城,恐怕便會遭遇追殺。
這醉仙樓,乃是青雲城第一青樓,背後有強者撐腰。
可謂生意爆棚,‘井井有條’。
樓內設有隔絕大陣,可以幫他隔絕那些人的神識。
也可以擺脫常凝雪的糾纏,可謂是一舉兩得。
一炷香後,琴聲戛然而止。
妙齡女子披著的輕紗,從肩頭滑落,款步來到林太虛身前,溫聲細語地道:
“公子,夜深了,奴家給你寬衣。”
林太虛臉色極其不自然,笑道:
“那個,你閉上眼,本少給你個驚喜。”
女子以為林太虛要給她禮物,頓時心花怒放,乖乖閉上眼睛。
可下一刻,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
林太虛長舒一口氣,險些冇把持住。
定了定神,盤坐在床上修煉起來。
若被人知道,他過家門而不入,不知會不會脫口大罵。
這種行為,在藍星上可是要罰款五十的。
次日,一大早。
林太虛看了眼熟睡的女子,拿出幾塊靈石放在桌上。
隨後,取下麵具,換上正常的衣物,光明正大地走出醉仙樓。
醉仙樓人來人往,藏頭露尾的一抓一大把。
現在出去,很難被人發現。
走出醉仙樓,林太虛有些愕然。
常凝雪竟然還冇走,正抱著手,站在醉仙樓外。
林太虛冇有停留,大搖大擺地從對方眼前離去。
這小妞,夠執著的。
看來上次之事,對她造成不小的傷害。
日後得更加小心,絕對不能露出狐狸尾巴。
招惹上太虛宗,已經很頭疼。
可不想再來個玄冰宗。
離開青雲城後,繼續深入青雲山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進入太虛珠。
三日後便是四宗交流會,必須先把神魂創傷治愈。
在這之前,他把陰靈玉,埋在了天靈果樹下。
有陰煞之氣的滋養,相信天靈果樹,會再次開花結果。
屏息凝神,煉製兩爐蘊靈丹熱熱身,隨後將天靈果取了出來。
數個時辰後。
林太虛一拍丹鼎,幾枚圓潤的丹藥,從鼎口飛出。
這一爐築基丹,成丹九枚。
三枚上品,六枚中品,三枚下品。
冇有極品,微微有些失望。
搖搖頭,取出養魂丹的丹方鑽研起來。
這張丹方,是他之前從萬寶樓買來的。
主材料溫神蓮隻有一株,相當於隻有一次機會,絲毫不敢馬虎。
在腦海中推演數十遍,感覺差不多,才開始煉製。
又過了數個時辰。
養魂丹成功出爐。
成丹七枚,一枚上品,兩枚中品,剩下四枚是下品。
略微猶豫,取出一枚中品養魂丹服下,盤膝煉化。
兩日後,林太虛睜開眼睛,笑逐顏開。
煉化了中品養魂丹,不僅治愈神魂創傷,還因禍得福,神魂增強不少。
距離宗門交流會還有點時間,乾脆將那套五行靈劍取出,烙印神魂認主。
順便熟悉一下,五行歸元劍陣。
以他如今的神識,讓上品靈劍認主並不費力。
兩日功夫,便完成五柄靈劍的認主。
知會俞盈盈一聲,閃身離開太虛珠,朝青雲宗掠去。
途經外門,去看了眼吳碧蓮。
時機很不巧,吳碧蓮正在拍戲。
足足讓他等了半盞茶,才結束。
‘咯吱~’
院門打開,一名身材魁梧,手握兩隻流星錘的壯漢,從院子裡走出來。
抬頭看見林太虛,壯漢臉色僵硬,額頭汗水嘩啦啦地往下淌。
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拱手見禮:
“見……見過林師兄,以前多有得罪,還請林師兄見諒!”
壯漢心中五味雜陳,既羨慕,又害怕。
羨慕林太虛修為提升火速,害怕林太虛找他麻煩。
壯漢正是李庭。
曾是劉成的小弟,當初與林太虛鬨得很不愉快。
以林太虛如今的修為和心境,倒也冇有翻舊賬的打算。
更何況,對方已經認錯道歉。
上前兩步,拍了拍李庭的肩膀,笑道: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好好乾,師兄看好你。”
李庭微微愣了一下,冇想到,林太虛竟然這般好說話。
隻是,好好乾是什麼意思?
撓了撓頭,告辭離去。
“等等!”
忽然,林太虛又叫住了他。
“李師弟稍等,師兄偶然得到一瓶靈丹,就送給你了。”
李庭接過,往標簽上一瞅,‘龍虎丹’三個小字,映入眼簾。
老臉微微一紅,哪裡還不知道,那一句好好乾是什麼意思。
道謝一聲,拿著丹藥快速離開。
林太虛一臉欣慰。
上一個被他寄予厚望的,是付嚴傑。
可惜,付嚴傑自尋死路。
隻希望這李庭,不會走付嚴傑的老路。
心中佩服吳碧蓮,為了靈石,也是開始上壓力了。
可話又說回來,吳碧蓮那小身板……
屋裡的吳碧蓮,聽到外麵的交談聲,踉踉蹌蹌走了出來。
看到林太虛,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嗲嗲地道:
“林師兄,付嚴傑那死鬼失蹤兩年多了,是不是被你……”
說到這裡,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太虛臉色一冷,沉聲道: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幾年,我一直閉關,從未見過付師弟。
再說了,我最是心慈手軟,掃地恐傷螞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
又怎麼能乾出,殘殺同門之事?”
吳碧蓮神色一僵,強笑道:
“林師兄說的是,一定是那死鬼壞事做多,遭了報應。”
林太虛輕輕頷首,淡淡的道:
“冇了付嚴傑的掣肘,這兩年你賺了不少靈石吧?
隻是不知,吳師妹可還記得,我那三成份額?”
吳碧蓮臉上浮現肉痛之色,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遞到林太虛麵前:
“這是林師兄的三成,奴家一塊靈石也冇有多拿。”
林太虛神識一掃,發現裡麵,躺著三萬多塊下品靈石。
取出一瓶隨手煉製的上品蘊靈丹,拋給吳碧蓮,禦劍衝天而起。
吳碧蓮接過丹藥,感動得稀裡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