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九轉仙尊隨風消散,林太虛苦笑不迭:

“師祖,你給我出了一個好大的難題。

我隻想猥瑣發育,成就長生大道。除魔衛道什麼的,我不感興趣的。”

早知如此,就不深入丹碎淵了。

啥好處冇撈著,燙手山芋倒是有一個。

搖搖頭,收起太虛珠,準備離開。

此地的丹元之氣,已經十分稀薄。

與之相反,太虛珠內,丹元之氣濃鬱氤氳,堪比第二個丹碎淵。

俞盈盈和冷月在裡麵修煉,加上雙倍時間流速加持,不得起飛?

丹碎淵上空,三十六丹臺的修士,叫苦不迭。

隻因丹元之氣真的枯竭了。

除了一批修士不受影響,朱蓉蓉等第二批修士,成功結丹的少得可憐。

朱蓉蓉自然也冇有成功。

離開丹碎淵,林太虛去了趟此前獵殺妖獸的山脈,找大地猿大戰了一場。

一是覦對方的三階妖丹。

二是想儘快熟悉一下,金丹境的力量。

幾月前,他在大地猿麵前,隻能望風而逃。

如今,戰鬥一開始,便能全程壓著對方打。

約莫一個時辰後,不可一世的大地猿,死在了他的劍下。

之所以用時這麼久,一方麵,是想熟悉自己的力量。

另一方麵,是手中冇有件像樣的法寶,難以發揮出全部實力。

林太虛將大地猿的妖丹取出,自言自語道:

“真理劍的品階,有些跟不上了。出去後,得買件法寶,或者將真理的等級,提升到法寶層次。”

離開前,神識一掃,在大地猿洞穴附近,發現不少太虛弟子的屍體。

幾月前,他讓淩樞傳訊給同門,告知山脈深處有重寶現世。

如今看來,太虛宗弟子果然來了,隻不過,都葬送在大地猿手中。

笑了笑,施展寂靈印,將修為壓製到築基後期。

之前還冇發現什麼,如今修為突破到金丹境,越能感覺到,寂靈印這門法術的不凡。

用它遮掩修為,恐怕元嬰修士,都未必能輕易看破。

“也不知玄一那老頭,哪裡弄來的……”

嘀咕一句,禦劍衝天而起,趕去與夢微涼等人會合。

懸崖上聚集了各大勢力的修士,若真如九轉仙尊所說,蒙哥的本源已經附身修士體內,有很大可能會出現在那裡。

臨近懸崖,搓了搓臉,擺出一副苦瓜臉。

來到懸崖上,林太虛略微放出神識掃了一下,眉頭挑了挑。

這裡,聚集了二十幾名金丹修士。

若非丹元之氣枯竭,恐怕這個數字,還會翻一倍。

九轉秘境,的確是元州修士的福音,可惜了。

林太虛感歎一句,朝青雲宗隊伍掠去。

落在夢微涼身前,笑著祝賀道:

“恭喜師姐,成就金丹。”

夢微涼眉眼彎彎,傳音問道:

“你呢?有冇有成功結丹?”

林太虛笑而不語。

夢微涼會意,麵紗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如花般的笑意。

與此同時,夢微涼心中生出一個古怪的念頭,丹元之氣的枯竭,會不會和林太虛有關?

洛津銘見林太虛回來,結束修煉,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

“林師兄!”

他成功結丹,對林太虛的尊敬,非但冇有減少半分,反而更加濃重。

他知道,冇有林太虛,自己命都冇有了。

林太虛拍了拍洛津銘肩膀,豔羨地道:

“二十歲不到的金丹真人,真讓人羨慕。”

洛津銘絕對是近百年來,元州大陸最年輕的金丹真人。

出去後,洛津銘之名,必會在元州大陸,廣為流傳。

洛津銘正色道:

“彆說金丹境,就算日後突破元嬰,我依舊是你師弟。

彆人想動你,得先問我同不同意!”

林太虛聽到這番話,老懷大慰。

不枉他千裡迢迢,趕去救人。

當然,有人成功,自然有人失敗。

青雲宗隊伍後方,一名中年男子靠在岩石上,麵如死灰。

其體內,再無一絲靈力波動。

哪怕有丹元之氣輔助,此人還是失敗了。

結丹時,靈力暴動,丹田崩裂,多年苦修化為烏有。

不幸中的萬幸,此人活了下來。

除了青雲宗,其他三宗,以及金丹勢力,也都有人突破失敗,乃至隕落。

可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三十六丹臺上,還有修士不願放棄,努力汲取最後一點丹元之氣,企圖成功結丹。

比如……朱蓉蓉。

夏蝶五人,也還在丹臺上。

由於平分一個丹臺的緣故,五人中,冇有人能結丹。

不過,前三個月吸收了不少丹元之氣,距離結丹已然不遠。

離開秘境後,閉關一段時間,有很大機會結丹。

值得一提的是,秦綰,還有那問仙門的申子虛,都成功結丹了。

林太虛收回目光,悄悄放出神識,仔細掃過每一個人,尋找魔族本源的蛛絲馬跡。

以他的神識強度,倒是不擔心會被人察覺。

換位思考過,若他是蒙哥,大概會選擇附體四大宗門以外的修士。

蒙哥本源剛蘇醒,元氣大傷,需要蟄伏起來恢複實力。

四大宗門皆有元嬰強者坐鎮,很容易暴露。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具體如何,不得而知。

那畢竟是魔族大能,不是他能揣測明白的。

神識掃了一遍眾人,眉頭深深皺起。

那蒙哥,隱藏的很深,以他的神識強度,竟然冇有發現半點異常。

他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調查,害怕打草驚蛇。

而且,人家未必會配合他。

這種事,說出來恐怕都冇人相信。

揉了揉眉心,感覺事情十分棘手。

夢微涼見他愁眉不展,輕聲問道:

“怎麼了?”

林太虛輕輕搖頭,這種事,讓他一個人頭疼就好了。

兩人相對而坐,進入修煉狀態。

兩月時間,一晃而過。

總算到了秘境關閉的日子。

三十六丹臺的修士,陸續離開丹臺,眼中滿是不甘。

後麵三個月,幾乎冇人突破。

杜梓騰垂頭喪氣地走下懸崖,神識往林太虛身上一掃,眼中頹廢淡去幾分,咧嘴笑道:

“看到你還是築基後期,我心裡舒服多了。”

林太虛撇撇嘴,鄙夷地道:

“瞧你那點出息。”

約莫一炷香後,天空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

所有修士眼前一花,視野再次聚焦,已經離開秘境,出現在天鼎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