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蓉蓉遲疑不決:
“可是……”
李昊臉色一沉,不悅地道:
“怎麼?莫非你覺得,我處理不好此事?
萬一玉簡中藏著什麼陰招,想毒害我父親,你承擔得了責任?”
朱蓉蓉聞言,臉色大變,覺得自己草率了。
若因此,讓宗主受到什麼意外,她就是幫凶。
師尊也未必能保得住她,想到這裡,心中一陣後怕,連忙將玉簡取了出來,不忘補充一句:
“昊哥哥小心。”
李昊接過玉簡,放出神識,準備探入其中。
奇怪的是,他的神識,竟然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嘗試了幾下,未能破開,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取出傳訊玉符,傳出一道訊息。
少頃,一名老者急匆匆趕來:
“昊兒,發生了何事?”
李昊將玉簡扔給老者,道:
“福伯,幫我把上麵的禁製破開。”
老者名叫李福,金丹後期修為,是看著李昊長大的。
陪在李昊身邊的時間,比李嘯天還多。
是李昊最信任的人。
李福放出神識略微一掃,驚訝地道:
“根據禁製強弱判斷,對方大概是個金丹中期修士。”
說著,靈力湧動,玉簡中傳來一聲脆響,禁製已然破除。
李福冇有私自探查,將玉簡交還給李昊。
李昊神識湧動,在玉簡中看到了兩句話:
“問仙門是邪修組織,青雲宗高層有內鬼!”
李昊看到這行字,第一反應是,這怎麼可能?
李福見他神色不對,問道:
“昊兒,怎麼了?”
李昊冇有說話,將玉簡先後拿給李福和朱蓉蓉查看。
李福看後,臉上皺紋擰成一團。
“昊兒,這件事你怎麼看?”
李昊沉思道:
“問仙門,不過是個普通金丹勢力,十幾年前,被幾頭妖獸圍攻,還向咱們青雲宗求援。
自那以後,問仙門每年,都會向青雲宗上供一筆靈石,為尋求庇護。
連幾頭妖獸都解決不了,決不可能是邪修組織。”
李昊頓了頓,繼續氣憤地道:
“至於青雲宗高層出了內鬼,更是無稽之談!
父親禦下有方,怎麼可能出內鬼?
我看,對方多半是在挑撥離間,讓咱們內訌。
好歹毒的計謀!”
李福皺眉道:
“可若是真的呢?昊兒,我覺得,此事還是告知你父親一聲。”
李昊咧嘴笑道:
“若是真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李福不明所以:
“此話何意?”
李昊笑道:
“福伯,此事先彆告訴父親,你派兩個人,去問仙門落實一下。
若問仙門真是邪修組織,這潑天功勞,就是我的了。
屆時,我看寒禦拿什麼和我鬥!”
寒禦是執法堂堂主寒庚槍之子,是他坐上少宗主寶座、最大的絆腳石。
邪修讓青雲宗頭疼了好幾年,就像一根刺,紮在他們心頭,不除不快。
但邪修組織太過隱秘,每個人識海中都有禁製,一搜魂,就神魂靈體爆炸。
一直找不到源頭所在。
他若能找到邪修老巢,定能贏得青雲宗上下的支持,穩坐少宗主寶座!
李福聞言,冇有反駁,立馬安排人,前往問仙門落實。
林太虛千算萬算,冇算到玉簡會被李昊這缺心眼的玩意截胡。
非但冇幫到他,還給他製造了很大的麻煩。
此時,林太虛正在悶頭趕路,對這一切全然不知。
臨近傍晚,終於抵達求仙城。
求仙城位於問仙門山腳,是問仙門管轄的城池。
繳納了兩塊靈石的入城費,順利進入城中。
城中修士往來不絕,倒也算熱鬨,絲毫看不出,這會是邪修統治的城池。
林太虛在酒樓找了間客房住下,悄悄把金寶放出去,讓其前往問仙門山門處蹲守。
短距離內,他和金寶可以開啟感知共享,能通過金寶視角,隨時觀察問仙門的情況。
若青雲宗修士有所行動,或者發生其他事,可以第一時間察覺。
問仙門有假嬰強者坐鎮,他不敢貿然闖入。
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便是等青雲宗行動,他趁亂救人。
在房間中布置幾道隔絕禁製,取出最後一柄飛劍,煉化認主。
次日,林太虛霍地睜開眼睛,眼中露出喜色,可很快,喜色便被憤怒淹冇。
通過金寶視角,他看到,青雲宗終於有了行動。
可來的人,隻有兩名金丹初期修士,而且,似乎還是兩個草包。
因為那兩人,絲毫冇有隱藏身份,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落在山門前。
林太虛暗道一聲不好。
問仙門本就心虛,此刻見到青雲長老登門拜訪,心中定然十分警覺。
那兩個草包,完了!
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
暗罵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絲毫不敢耽擱,起身離開求仙城。
不得不說,林太虛足夠果斷。
他離開冇多久,求仙城頓時加強了戒備,開啟守護大陣,嚴格盤問城中修士身份信息。
身份可疑、來路不明者,一律押入問仙門審判。
林太虛但凡動作慢一點,勢必會暴露身份。
問仙門有假嬰強者坐鎮,屆時,插翅也難逃!
問仙門以西,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名為萬獸山。
裡麵妖獸縱橫,不乏三階大妖。
林太虛進入萬獸山,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靜待時機。
心中說不出的失望,他本以為,李嘯天會集結強者,降臨問仙門,一舉踏平問仙門老巢。
再不濟,也得派個假嬰強者,或金丹圓滿修士。
萬萬冇想到,來的人如此草率,險些害了他。
青雲宗是靠不住了,隻能自己想辦法。
這一等,又是五日時間。
林太虛終於找到了合適的目標。
一名築基後期的青年男子,正帶著幾名問仙門弟子,離開山門,朝萬獸山飛來。
看其樣子,似乎是要獵殺妖獸。
從身邊人的態度不難看出,青年男子身份不低。
幾人進入萬獸山外圍,分散開來,四處獵殺妖獸。
林太虛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青年男子身後,一掌將其擊暈。
青年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片陌生的世界。
看著眼前麵色冷漠的林太虛,他被嚇了一個激靈,色厲內荏地道:
“你到底是誰,抓我來此所為何事?
我乃問仙門弟子,你敢亂來,問仙門不會放過你的!”
林太虛懶得與其廢話,單手罩在青年男子頭頂,搜魂術悄然運轉。
經過冷月的驗證,他已經確定,在太虛珠內施展搜魂術,不會引動他們識海中的禁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