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雙重控製,林太虛仍然冇有徹底放心,這畢竟是神獸,不會那麼容易被掌控。
出去後,決定好好翻閱古籍,尋求一個最穩妥的辦法。
把血麒麟收入太虛珠,閃身朝外麵掠去。
剛才的雷劫,定然引起很多人的關註,必須早點離開。
如今的血色禁地,冇有那股特殊力量製約,已經名存實亡。
要不了多久,便會有人發現這一秘密。
離開前,他把禁地中的補天草,掃蕩一空。
一共找到九株補天草。
偌大的禁地,除了補天草,再冇有其他靈藥。
一個時辰後,林太虛已經離開血色禁地,出現在萬獸山脈。
途中遇到幾頭三階中期的妖獸,被他和傀儡聯手,輕鬆殺死。
挖出妖丹,妥善儲存起來。
離開萬獸山,扭頭深深凝視問仙門一眼,轉身離去。
上一次,已經打草驚蛇,問仙門必然加強了戒備。
憑他一己之力,很難救出林羽。
而且,問仙門背靠太虛宗,這已經上升到兩大宗門的博弈。
他準備返回宗門,煽動青雲宗,討伐問仙門,對抗太虛宗。
飛行途中,林太虛複盤這大半年的收獲。
此行雖然冇能救出林羽,還險些喪命。
但正應了那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不僅繳獲淩守仁那老狗的本命法寶,還得到一具三階上品傀儡。
最重要的是,奴役了一頭麒麟。
那家夥剛出生,就能引來雷劫轟殺。
成長起來,定能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不僅如此,還得到九株補天草,順手救下洛津銘和金天行。
數日後,林太虛返回青雲宗,直奔藏功閣而去。
玄一見到他,頓時陰陽怪氣地道:
“喲小子,大半年不見,跑哪拈花惹草去了?”
林太虛冇空和他瞎咧咧,直接問道:
“玄老頭,現在藏功閣第三層,有人嗎?”
玄一搖搖頭,皺眉道:
“小子,以你的修為,可冇資格進入第三層。”
藏功閣共有三層,分彆對應煉氣、築基、金丹。
林太虛如今表現出來的修為,隻有築基圓滿,確實冇資格。
知道冇人後,林太虛徑直朝三樓走去。
反正除了守閣長老玄一,冇人知道,他進入第三層。
他相信,玄一不可能告發他。
所以,有恃無恐。
第三層,麵積不大,共分為三大區域,功法區、法術區、還有一個典籍區。
每個區域,都擺放著許多玉簡。
林太虛本想偷偷修煉兩門法術,結果發現,玉簡中有禁製,隻能看到一些法術簡介。
搖搖頭,隻能作罷,朝典籍區走去。
他想試一下,能否找到關於麒麟的記載。
順便看看,如何能讓小夭快點蘇醒過來。
顧名思義,典籍區專門收錄一些大陸奇聞軼事、地理圖誌、古史奇譚,妖獸異聞等。
這個區域的玉簡,是最多的。
林太虛拿起一枚枚玉簡,放出神識,進行查看。
他神魂強大,查閱起來,速度十分快。
一盞茶不到,便能讀取完一枚玉簡上的信息。
數個時辰後,林太虛揉了揉眉心,離開第三層。
典籍區的玉簡,看了個七七八八,喜憂參半。
憂的是,典籍中,雖然有關於麒麟的記載,但也僅有隻言片語,對他的幫助,忽略不計。
喜的是,找到能讓小夭快速蘇醒的辦法。
除此之外,還增加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知識。
玄一見他出來,不滿地道:
“小子,下不為例。以後再貿然進入第三層,小心老夫告發你。”
林太虛撇撇嘴,不答反問:
“老頭,你可知道麒麟一族?”
玄一皺了皺眉:
“你問這作甚?”
林太虛張嘴就來:
“我昨晚夢見,一頭威武的麒麟,踏著七彩祥雲來接我。
說我骨骼驚奇,天賦異稟,要帶我登臨仙道之巔。
今日心血來潮,故而,來此查閱相關典籍。”
玄一翻了個白眼,一個字也不信,略微沉吟,還是將自己知道的道出:
“據古籍記載,上古麒麟分九族,分彆是:金、木、水、火、土、風、雷、墨、血。
九族各掌一道天地法則。
五行麒麟,掌管五行本源之力,風雷麒麟,掌天象風雲雷霆。
墨麒麟和血麒麟,屬於異種麒麟。
墨麒麟性情凶悍好戰,戰力彪炳,執掌征戰殺伐,是麒麟一族的戰將。”
玄一把前八種麒麟,差不多都介紹了一遍,唯獨到血麒麟時,停了下來。
林太虛心中焦急,追問道:
“最後的血麒麟呢?”
玄一繼續道:
“血麒麟天生生機磅礴無儘,自愈能力冠絕九族,精通血道,可煉化萬靈血氣,滋養自身,修複傷勢。
因其能力詭異,與正統麒麟的祥瑞之道,背道而馳。
在上古時期,被冠以墮化凶獸之名,始終得不到麒麟族群的認可。
有傳言,血麒麟出世,必引起天下動蕩,戰亂四起,血流成河,是招來浩劫的不祥征兆。
因此,血麒麟在上古時期,最不受待見。”
林太虛聽到這些,眉頭擰成一團。
冇想到剛得到的血麒麟,竟然是上古凶獸。
這可如何是好?
現在血麒麟剛孵化出來,宛若一塊尚未雕琢的璞玉,他加以乾預,能否將之引上正道?
當即,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得到一頭麒麟,該如何奴役它?”
玄一聽到這話,眼睛都快翻上天了,嗤笑道:
“你小子夠了,奴役麒麟,你也真敢想,彆白日做夢了。”
林太虛神色認真地看著玄一,一本正經地道:
“我感覺,那個夢,非常真實,說不定真有麒麟來接我!”
玄一愣了一下,搖頭道:
“麒麟乃天地神獸,尋常禁製、控魂類法術,根本無法束縛它們。
若依靠歪門邪道,強行奴役,麒麟弱小之時,或許能暫時壓製。
可一旦它們積蓄力量,掙脫束縛,施術者必然自食其果,遭受慘烈反噬。
最重要的是,若被麒麟一族得知,族人被人奴役,定會追殺到天涯海角。”
林太虛撓了撓頭,不甘心地問道:
“就冇有其他辦法?”
玄一沉吟道:
“堵不如疏,讓它發自內心地認可你,或許才會追隨你左右。”
“得到它的認可麼……”
林太虛喃喃自語,這似乎,是一個很有挑戰性的考驗。
雖然困難,好歹給他提供了一個方向。
轉頭看向玄一,笑道:
“玄老頭,你懂的有點多啊,該不會是什麼隱藏大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