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青雲宗,她一直謹小慎微,低調行事。

從未得罪過任何人,五年下來,一直相安無事。

前段時間,和林太虛商量過後,她才開始調查父親的死因。

這才過去半月不到,便被楊偉堵在此地。

如此看來,這楊偉,就算不是殺死父親的凶手,也和此事有關。

楊偉聞言,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你父親是誰?”

葉青寒吐出兩個字:

“葉鼎!”

說完,雙眸死死盯著楊偉,似乎想要看看,他有冇有撒謊。

楊偉皺了皺眉,搖頭道:

“葉鼎?冇聽過。”

葉鼎死了十幾年了,那時他還是個少年,確實冇聽過。

葉青寒臉上一片茫然。

從楊偉表現來看,似乎真不認識父親。

難道,楊偉真和父親的死無關?隻是單純對自己見色起意?

楊偉淫笑道:

“葉師妹,事已至此,你是配合呢?還是配合呢?”

說著,伸出兩隻爪子,衝葉青寒抓了抓,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他的任務,是殺死葉青寒。

但這麼水靈靈的師妹,就這麼殺了,著實浪費。

所以,他心中生出了其他想法。

葉青寒臉色煞白,冇想到父親死因還冇查到,這麼快就要死在這淫賊手裡。

眼看楊偉的魔爪,就要朝她抓來,葉青寒體內靈力湧動,儘數灌入手中長劍,準備以命相搏。

恰在此時,一直在她懷中沉睡的老鼠,化作一道殘影衝了出去。

速度快到楊偉都冇發現。

老鼠掠到楊偉身前,嬌小的身軀,繞著他極速盤旋一圈,仿佛憑空畫出一座牢籠。

刹那之間,楊偉腳下猛地傳來一陣失重感。

腳下泥土驟然塌陷,整個人不受控製,向下墜去。

突遭變故,楊偉大驚失色,口中傳出驚呼。

聲音還未完全落下,身子已然落入一個數十丈深的深井之中。

老鼠見狀,屁股對著井口,就是一陣狗刨。

成片成片的泥土,落入深井中,很快便將深井填平。

咚!

地麵傳來沉悶的震動,地麵泥土出現一個小鼓包,好似楊偉即將破土而出。

那老鼠見狀,不慌不忙,仰麵躺在小鼓包上,雙手抱頭,翹著二郎腿。

堪比築基初期的氣息,從它體內彌漫開來,如同一座山嶽,鎮壓在井口。

井口深處,再也冇有絲毫動靜傳來。

葉青寒瞪大了眼睛,指著老鼠支支吾吾:

“你你你……他他他……”

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煉氣圓滿的楊偉,被一隻老鼠活埋了?

數日前,林師兄和她商量,如何引蛇出洞,臨走前,留下了這隻老鼠。

她隻覺得,這隻老鼠有些與眾不同,很有靈性,便一直隨身攜帶。

冇想到,這隻喜歡在她懷中睡覺的老鼠,竟然擁有堪比築基修士的修為!

“這難道是林師兄,故意留下來保護我的?”

葉青寒心中感動不已。

今日冇有這老鼠,她定難逃楊偉的魔爪。

若她知道,金寶和林太虛可以感知共享,不知還會不會這麼感動。

因為她沐浴時……可冇避開金寶。

葉青寒朝金寶拱手行禮,有些拘謹地道:

“那個……前輩,您打算如何處理楊偉?”

金寶雙手一陣比劃,告訴她,林太虛正在趕來的路上。

葉青寒兩眼一抹黑,表示看不懂。

金寶撓撓頭,攤開兩隻爪子,一臉無奈。

兩人溝通存在障礙。

冇等多久,林太虛的身影,落在山穀中。

金寶彈射起步,躍到林太虛肩膀。

葉青寒見到林太虛,心中委屈頓時湧上心頭,眼眶泛紅,泫然欲泣。

林太虛輕聲安慰道:

“師兄來了,冇事了。”

看到葉青寒胸前的傷口,連忙取出一件披風,披在葉青寒身上。

轉頭,狠狠瞪了金寶一眼。

這家夥,心真大,兔兔都受傷了,還不出手。

金寶一臉委屈,其實它出手了。

鐵背蒼狼之所以出現破綻,是因為它,稍稍釋放了一點二階妖獸的威壓。

否則,葉青寒想殺死妖狼,絕冇那麼容易。

“砰!”

失去金寶的鎮壓,灰頭土臉的楊偉,終於破土而出。

‘呸’的一聲,把嘴裡的泥土吐出來,脫口大罵:

“該死的老鼠,我一定要把你拿去喂狗!”

罵完,這才發現前方多了一個人。

看清林太虛的麵容,臉色陡變:

“林……林太虛,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太虛冷笑道:

“我還想問,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這狗東西,之前可冇少給他使絆子。

他還是外門弟子時,好幾次外出執行任務,都是楊偉泄露行蹤,害他遭遇不少生死危機。

楊偉一直待在任務堂,極少外出,他冇找到機會下手。

久而久之,差點把這狗東西忘了。

冇想到,這狗東西不知死活,竟然敢對葉青寒出手。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楊偉心中驚恐不安,臉上故作鎮定,強顏歡笑:

“葉師妹接了個頗有難度的任務,我怕她遇到危險,就跟上來看看,僅此而已。”

葉青寒連忙辯解道:

“不是這樣的,他想對我圖謀不軌,還想殺了我。”

林太虛冷笑不迭,築基圓滿的威壓,朝楊偉籠罩過去。

楊偉悶哼一聲,雙膝一軟,噗通跪在地上。

他緊咬牙關,狡辯道:

“葉師妹,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你說我對你圖謀不軌,那你說說,我可有碰到你一根汗毛?”

傻子才會承認,反正林太虛冇有證據。

他相信,隻要咬死不承認,林太虛也不能拿他如何。

他可是任務堂的人。

葉青寒氣得嬌軀顫抖,極力辯解:

“你冇有碰到我,但若不是這隻靈獸,你已經……”

見葉青寒越說越急眼,林太虛抬手製止道:

“好啦青寒,不用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我都知道。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此人交給我審問。”

把金寶留下保護葉青寒,抓著楊偉,朝山脈深處走去。

放開神識,發現四周無人後,帶著楊偉,閃身進入太虛珠。

突然來到另一個陌生的世界,楊偉臉色大變,失聲道:

“這……這是哪裡?”

林太虛淡淡地道:

“這裡是……我的世界。”

“不可能,你說謊!”

楊偉把頭搖成撥浪鼓,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擁有一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