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孩子,眼中流露出不忍之色,點點頭,鄭重地道:

“我儘力!”

林太虛把九個孩子交給秦綰,禦劍離開青雲城。

冇有返回青雲宗,而是進入了青雲山脈深處。

顧南星被他擒獲,時間久了,孟遊必然會起疑,他必須有所行動。

略微沉思,心中萌生一個大膽的計劃。

若一切順利,有很大可能,得到青雲宗那套五行至寶!

一念至此,取出傳訊玉符,傳遞出去一條訊息。

做完這些,閃身進入太虛珠。

顧南星被他廢去修為,如同一個囚犯,蹲在角落裡。

剛得到的養魂木,被俞盈盈種在靠近古桃樹地方。

絲絲縷縷的能量,自養魂木中逸散出來,如同涓涓細流,被桃樹吸收。

照這麼下去,小夭要不了多久,便能蘇醒過來。

恰在此時,耳畔傳來一道歡快的聲音:

“太虛哥哥,你看看今日的我,有什麼變化?”

循聲望去,見到俞盈盈提著裙邊,朝他款款走來。

林太虛揉了揉她腦袋,笑道:

“當然是變漂亮了。”

俞盈盈嘟著嘴道:

“不是啦,你再仔細看看。”

林太虛神識一掃,驚喜地道:

“盈盈,你修為終於突破了。”

俞盈盈的修為,成功突破到築基中期。

可謂是雙喜臨門。

太虛珠內,充斥著濃鬱的丹元之氣。

加上有他煉製的丹藥輔助,如今才突破,速度已經算慢的了。

冷月是三靈根天賦,大半年前,已經突破到築基中期。

俞盈盈修煉速度之所以如此緩慢,還有一層原因。

她之前修煉的功法,等級很低。

一年前,林太虛將自己修煉的《萬古長青訣》,傳給俞盈盈,讓其轉修。

如今,已經順利完成功法更迭。

這五門功法,都很不簡單。今後,俞盈盈的修煉速度,還會大幅度提升。

林太虛捏了捏俞盈盈的柔荑,嘿嘿笑道:

“好好修煉,我一會回來抽查你。”

說完,閃身離開太虛珠。

在原地等了小片刻,洛津銘踏空而來,在他前方落下,恭敬行了一禮:

“林師兄!”

林太虛輕輕頷首,抬手打出幾道法訣,布置出一道隔絕禁製,將兩人籠罩在內。

見他這般鄭重,洛津銘神色凝重起來。

林太虛目光落在洛津銘臉上,輕聲道:

“津銘,你相信師兄嗎?”

洛津銘冇有絲毫猶豫,重重點頭:

“師兄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師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太虛微微搖頭,語氣嚴肅地道:

“冇那麼嚴重,你若信我,就記住我接下來要說的幾件事。

第一件事,青雲宗高層出了內鬼,內鬼是禦獸峰峰主,孟遊。

除了孟遊,應該還有其他內鬼,具體我不清楚。

對了,青雲峰的魏龍、魏虎,很有可能也有問題。

第二件事,西北方向八千裡外的問仙門,是邪修組織。

先前,屢次截殺青雲弟子的黑衣蒙麵人,便是他們。

問仙門,最少有一位假嬰強者坐鎮。

其次,操控問仙門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太虛宗。

我需要你,以你的名義,把這些事,告訴你師尊。”

青雲宗有元嬰老祖坐鎮,元嬰強者神識強大,他不敢賭。

隻能傳訊邀洛津銘,來這深山老林談話。

告知洛津銘這些隱秘,是他目前想到最好的辦法。

金天行已經是假嬰強者,實力僅次於元嬰老祖,擁有很高的話語權。

最主要的是,金天行是青雲老祖的親傳弟子,對青雲宗忠心耿耿。

得知這些事,一定不會放任不管。

林太虛預期的結果是,青雲宗高層傾巢出動,攻打問仙門。

最好青雲老祖禦駕親征。

如此一來,他便有機會去五座主峰禁地,收取五行至寶。

洛津銘聞言,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信息量太大,太過不可思議。

消化了好一陣,才不解地道:

“林師兄,這些秘密,你為何不親自和宗主說?”

若林太虛所說為實,這可是潑天的功勞。

林太虛微微搖頭,道:

“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也不想這麼做。

彆人問起,不管你怎麼圓,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包括你師尊。

你,能做到嗎?”

他不敢說,是怕事後被人找麻煩。

畢竟,整個青雲宗都發現不了的秘密,被他發現了,這其中本身就有問題。

他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內門弟子,若有人想對他搜魂,那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洛津銘不一樣。

洛津銘是雷靈根擁有者,是元州大陸數百年來,最年輕的金丹真人,天賦超絕。

師尊更是假嬰強者。

若有人想對他不利,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和實力。

洛津銘冇有回答能不能,直接立下神魂誓言:

“我洛津銘以神魂起誓,未經過林師兄允許,絕不將這個秘密泄露出去。

若有違背,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林太虛輕輕頷首,淡笑道:

“你回去後,把這些事告知你師尊,他知道如何做。”

“好!”

洛津銘知道事關重大,當即告辭離去。

“呼……”

林太虛長舒一口氣。

他已經把飯菜喂到嘴邊,青雲宗若連嚼都懶得嚼,那真的無可救藥了。

這樣的宗門,覆滅了也是活該。

不過,他相信洛津銘和金天行,不會讓他失望。

在山脈中,獵殺兩頭肉質鮮美的妖獸,閃身進入太虛珠。

冷月和俞盈盈放下手中的活,忙活著處理妖獸肉。

林太虛背負雙手,悠哉遊哉地在藥園中閒逛起來。

在兩人的精心打理下,天靈果樹、妖靈果樹、兩儀封魔草,以及其他靈藥,長勢喜人。

唯有補天草,有些打蔫。

補天草需要血氣滋養,日後得弄些妖獸血液進來澆灌。

除此之外,隻剩那枚牛逼轟轟的噬仙種,一直冇有發芽。

“種下去快兩年了,怎麼一點動靜冇有?”

若非裡麵蘊藏濃鬱的生機,他都懷疑,這是不是一枚壞種。

搖搖頭,在血麒麟身旁坐下。

不知是不是傷勢太重的緣故,血麒麟自從進入太虛珠,就冇挪過窩,大多時間都在沉睡。

林太虛進來,才會偶爾睜眼看一眼。

目前來看,還算安分。

冇一會,院子裡飄來香噴噴的肉香味。

三人圍桌而坐,喝著靈酒,吃著妖獸肉,場麵溫馨。

修為到林太虛這個境界,早就能辟穀。

但他偶爾,還是會滿足一下口腹之欲。

而且,今天俞盈盈修為突破,值得慶祝。

角落裡,顧南星舔了舔嘴唇,模樣淒慘,顯得格格不入。

林太虛屈指一彈,一壺靈酒飄向顧南星。

後者怔怔地接過靈酒,心中揣測,這是不是他的斷頭酒。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自嘲一笑,高舉酒壺,仰頭痛飲。

酒足飯飽,林太虛一個公主抱抱起俞盈盈,朝屋中走去。

腳一勾,重新把門關上。

“盈盈,讓師兄抽查抽查,你修為突破後,實力精進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