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再退,眾多城主府高手,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其中一名築基圓滿男子,體內靈力湧動,沉聲喝道:

“停下!再敢上前一步,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再這樣下去,城主府哪還有半分威嚴?必須製止!

林太虛霍地扭頭看向對方,單手隔空虛抓。

築基圓滿男子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朝林太虛飄來。

男子拚命反抗,卻無濟於事。

體內靈力,仿佛被一隻大手牢牢禁錮,催動不了分毫。

他隻能絕望地看著自己,不斷朝林太虛飄去。

最終,林太虛一把捏住了對方脖頸。

退退退!

城主府其他高手見狀,被嚇得六魂無主,噔噔噔往後退。

能如此輕易拿捏一名築基圓滿修士,恐怕隻有金丹強者能做到。

林太虛提著對方,徑直朝城主府深處走去。

那男子雙腳在空中亂蹬,呼吸困難,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其餘修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前車之鑒,後車之師。

上一隻出頭鳥,頭被人掐住了。

穿過長廊和層層亭臺院落,林太虛來到了府邸核心。

金碧輝煌的大殿中。

身著金色龍袍的朱有才,以及雍容華貴的趙蘭蘭,端坐在玉石雕刻的寶座上。

在他們下方,站著兩男一女,三名修士。

其中最強,擁有金丹中期修為。

另外兩人也不弱,金丹初期修為。

看到頭戴麵具的林太虛進入大殿,朱有才和趙蘭蘭嚇得往彼此靠了靠,縮成一團。

平日裡,他們仰仗自家女兒,作威作福,哪怕金丹修士,也得給他們幾分麵子。

哪有人敢這般放肆?

朱有才縮了縮脖子,弱弱地問道:

“三位仙師,可有把握拿下此賊?”

金丹中期男子輕描淡寫地道:

“此人不過金丹初期修為,對我們兄妹三人而言,手拿把掐,手到擒來。”

朱有才聞言,重新坐直身子,整理了下衣襟,一拍桌子,對著林太虛嗬斥道:

“大膽刁民!擅闖城主府,你可知該當何罪?”

林太虛冇有理會朱有才,如同扔垃圾,隨手把手中的男子,扔在一旁。

拍了拍手,目光落在三名金丹修士身上。

金丹中期男子一臉不屑,看向另外兩人,隨口道:

“二弟,小妹,你們誰上?”

金丹初期男子咧嘴笑道:

“大哥,我去陪他玩玩。”

金丹中期男子點點頭:

“好!”

金丹初期男子手中,出現一柄火紅長劍,隨著靈力灌入,劍光大盛,其上有烈焰翻湧。

男子腳尖輕點,一個箭步朝林太虛刺來。

林太虛仿佛被嚇傻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男子嘴角噙著一抹殘酷的笑容,似乎看到了,林太虛被他一箭穿心的場景。

然而,就在劍鋒距離林太虛不足一尺時,林太虛緩緩伸出兩根手指,朝飛劍夾去。

男子氣極反笑,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他手中的飛劍,乃下品法寶。

徒手接法寶,此人莫不是得了癡心瘋?

金丹後期強者,也不敢這般托大。

可下一瞬,男子的笑容便凝固在臉上。

隻因他手中的下品法寶飛劍,竟真被對方兩根手指夾住了。

男子心中翻江倒海。

何等恐怖的肉身,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知道對方的厲害,連忙拔劍,想要抽身後退。

可手中的長劍,如同焊死在那兩根手指上,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都紋絲不動。

男子額頭滲出細密汗水,哪裡還不知道,這一次踢到鋼板了。

正準備棄劍逃離,林太虛動了。

夾住長劍的兩根手指,猛地用力往懷中一拉。

男子身形一個踉蹌,還未穩住身形,脖頸便被林太虛扣在手中。

這一切看似漫長,實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金丹中期男子和另一名女修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

金丹中期男子雙目死死盯著林太虛,沉聲道:

“道友,還請三思而後行,想清楚,與青雲宗為敵的後果!

我看道友實力不弱,放開我二弟,我可以把你舉薦給少宗主夫人,為其效力。

你應該聽說了,青雲宗宗主身受重傷,宗門事宜,已經交由少宗主代理。

若宗主重傷不愈,少宗主便能順理成章扶正,執掌整個青雲宗。

少宗主夫人,自然也就成了宗主夫人。”

林太虛心中嗤之以鼻,冇有回答,搜魂術已然運轉。

“搜魂術,你敢!”

金丹中期男子,見到林太虛的動作,臉色陡變,縱身撲了上來。

“聒噪!”

林太虛目光一冷,五行歸元劍陣瞬間將整座大殿籠罩,五柄中品法寶級彆的飛劍,如靈蛇出洞,朝金丹中期男子激射而去。

男子倉促間,祭出一件烏龜殼模樣的防禦法寶,擋在身前。

叮叮叮!

飛劍斬在烏龜殼上,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男子的身形,被震得一退再退。

虎口裂開,手臂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體內氣血翻湧,嘴角溢出兩行殷紅。

穩住身形後,不敢再貿然發起進攻。

看向林太虛的目光,滿是凝重,早已不複先前的輕蔑。

無人打擾,林太虛專心搜魂。

約莫一盞茶後。

收回神識,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從男子記憶中,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父母和二叔等人還活著。

壞消息是,被城主府這些混蛋,送去礦區開采玄鐵礦了。

“你們,該死!”

林太虛眼中寒芒乍現,手上猛地用力,金丹初期男子的脖頸,直接被他捏爆。

血液四處飛濺,濺了朱有才和趙蘭蘭一臉。

五行飛劍化身收割機,肆意收割城主府修士的性命。

大殿內,哀嚎遍野,血湧如註!

幾個呼吸的功夫,大殿內隻剩下兩個金丹修士,以及朱有才夫婦二人。

十幾名築基高手,全部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朱有才和趙蘭蘭兩個肉體凡胎,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麵,嚇得蜷縮在一起,如同冬日的鵪鶉,瑟瑟發抖。

金丹中期男子,隻覺頭皮發麻,吞了吞口水,道:

“這些,都是少宗主夫人培養的心腹,你……完了!”

林太虛獰笑道:

“我完不完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鐵定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