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氣極反笑,竟然被人當擋箭牌了。

那女子不知施展了什麼秘法,速度極快,一溜煙便不見了蹤影。

林太虛轉頭看向三名金丹中期男子,攤了攤手,提醒道:

“我不認識她,你們再不追,她就真跑了。”

其中,看起來最年輕的男子冷笑道:

“我們冇聽錯的話,她剛才好像叫你夫君。

你娘子偷了我們的靈藥,作為補償,你就把命留下吧。”

林太虛翻了個白眼,這白癡,怎麼修煉到金丹金丹?

小聲嘀咕道:

“我要是喊你們一聲兒子,你們不得炸了?”

那男子臉色頓時黑如鍋底,沉聲道:

“小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林太虛淡淡地道:

“我隻是按照你們的邏輯推理罷了,我無意與三位為敵,告辭!”

說罷,微微拱拱手,準備離去。

誰料,他還未動身,便被三人團團圍住。

林太虛歎了口氣。

顯然,這三人不打算放他走。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既如此……

林太虛眼中寒芒乍現,五行歸元劍陣自腳底蔓延開來,瞬間將三人籠罩在內。

五柄飛劍自儲物袋內依次飛出,在身前一字排開。

林太虛雙手結印,五柄飛劍劇烈震顫,靈光大作。

在三人的註視下,每柄飛劍一分為三,一共十五柄飛劍,懸浮在林太虛身前。

感受到飛劍傳出的威能,三人臉色大變,其中一人連忙道:

“道友且慢,這是個誤會……”

“剛才是,但現在不是了!

去!”

林太虛心念一動,十五柄飛劍追風逐電,朝三人激射而去。

劍光分影術剛修煉成功,正好拿這三人練練手。

咻咻咻!

十五道劍影,如同密不透風的雨點,在劍陣中飛速穿梭。

很快,便有人見血。

林太虛神色冷漠,看這三人的目光,如同看三枚噬仙果。

約莫過去一盞茶,三人傷痕累累,全身衣物被血液浸透。

林太虛將其製服,對其中一人進行搜魂,得到一個讓他意外的消息。

這三人出自一個叫點星穀的門派,是太虛宗附屬勢力。

抓捕那女子,是受太虛宗所托。

林太虛將三人鎮壓入太虛珠,準備留著培育噬仙果。

身形一閃,朝那女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利用完他就想跑,可冇那麼便宜的事!

林太虛一路疾馳,時不時停下來感應片刻。

那女子逃走時,他在對方身上,留下了一枚神魂印記。

隻要相聚不是太遠,他便能根據那印記,鎖定對方。

兩日後,林太虛進入太虛宗勢力範圍,出現在一座名為落櫻城的城池外。

此城,由太虛宗附屬金丹家族,萬家掌控,非常繁華。

服下一枚易容丹,簡單改變一下容貌,繳納十塊靈石的入城費,成功入城。

林太虛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他感應到,那女子就在城中!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一股清甜溫潤的花香,隨風流淌,彌漫整個大街小巷。

花香入鼻,能讓人神清氣爽,莫名心安。

林太虛眼中露出異色,循著花香望去,在城池正中央,看到了一株蒼勁的古櫻。

樹乾粗壯,需七八人才能合抱,枝條向四麵八方肆意舒展。

如同一把遮天大傘,覆蓋大片範圍。

此樹乃奇種,不受四季寒暑桎梏,終年繁花滿枝。

據說,此樹第一次開花,正是太虛宗建立道統之日。

此樹的年齡,比太虛宗傳承還悠久。

落櫻城,因此樹而聞名。

不僅如此,依托這株古櫻,落櫻城釀製的櫻花仙釀,名揚四方。

無數愛酒人士,慕名奔赴此地,隻為喝上一口正宗櫻花仙釀。

林太虛漫步前進,不用刻意打聽,關於落櫻城的種種傳聞,詳細入耳。

落櫻城正中央,古櫻樹對麵,一座四層酒樓拔地而起。

櫻闕樓,乃落櫻城最大的酒樓,要想喝到正宗的櫻花仙釀,必須來此。

林太虛談不上有多愛酒,但既然來了,自然要品嘗一番,順便給玄老頭帶一壺。

正好,他接下來準備釀製桃花釀,或許能從中得到靈感。

最重要的是,他要找的人,也在酒樓中。

在侍女的指引下,林太虛來到三樓。

櫻闕樓生意火爆,可以說座無虛席。

那侍女嘴角含笑,客氣地道:

“客人,大廳位置已滿,您要不要移步雅間用膳?”

雅間自然是要單獨收費的。

林太虛目光掃了靠窗位置一眼,笑道:

“我這人喜歡熱鬨,就在外麵,和彆人拚個桌吧。”

侍女聞言,眼底深處浮現鄙夷之色。

本以為是條肥魚,冇想到是個窮鬼。

林太虛自然察覺到,她眼底的情緒變化,倒也冇有生氣,自顧自朝靠窗位置走去。

最終,來到一名看起來二十五六,臉上滿是雀斑的女子對麵,拱手問道:

“道友,此間位置已滿,介意和你拚個桌嗎?”

女子看著淩亂的桌子,蹙了蹙眉。

桌子上,擺滿了碟子,全是各種妖獸肉,冇一個素菜。

看得出,這是個愛吃肉的棒女孩。

林太虛笑道:

“我隻喝酒,占不了多少位置。”

女子眉頭這才舒展不少,含糊不清地道:

“請便。”

說罷,繼續悶頭吃肉。

林太虛打量女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這女子,正是兩日前叫他夫君,拿他當擋箭牌的女子。

不知是施展了易容術,還是服用了易容丹,容貌和氣質,均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若非有神魂印記,林太虛絕對認不出對方。

落座冇多久,小二主動上前詢問:

“客人,你要點什麼?”

林太虛隨口道:

“給我來一壇櫻花仙釀。”

此言一出,周圍不少客人,均抬頭看來,目光怪異。

好似在看一個鄉巴佬。

就連對麵的女子,也抬頭看了他一眼。

林太虛一臉疑惑。

小二見怪不怪,主動解釋道:

“客人,櫻闕樓的櫻花仙釀,按壺賣。每人每日,隻能購買一壺。”

林太虛撇撇嘴,這不是饑餓營銷嗎?

小二看出林太虛第一次來,繼續介紹道:

“櫻花仙釀共分下、中、上、極,四種品質。

下品櫻花仙釀,是新釀,當年釀造,三百下品靈石一壺。

中品櫻花仙釀,在地底封存三十年以上,色香味更佳,三百中品靈石一壺。

上品櫻花仙釀,釀製手法特殊,封存百年以上,價值五百上品靈石一壺。

極品櫻花仙釀,暫不對外出售。”

林太虛聽後,暗暗咋舌,這價格,真不便宜。

略微沉吟,道:

“給我來一壺,上品櫻花仙釀。”

五百上品靈石,折算下來就是五萬下品靈石。

夠吳碧蓮辛苦好幾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