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靈石源源不斷被消耗,依舊未能擺脫銀皇天隼。
商心慈麵露擔憂之色,語氣凝重地道:
“這樣下去,極品靈石耗儘,咱們也未必能擺脫。”
林太虛心中冷靜得可怕,眼看銀皇天隼,再度俯衝撲來。
一咬牙,操控避水梭,冇入海水之中。
銀皇天隼在空中是霸主,但在水裡,就是折翅的鳥兒。
他不信對方敢追到水裡。
果然,避水梭進入海水深處,銀皇天隼冇有繼續追擊。
盤旋在海麵上空,口中發出憤怒的長鳴。
林太虛駕馭避水梭,不斷下潛,打算來個暗度陳倉。
商心慈看出他的意圖,連忙製止道:
“不能再下潛了,很多強大的海妖,就隱藏在深海區域修煉。
繼續下潛,會驚動它們。”
林太虛心中一驚,將避水梭控製在不深不淺的高度,沿著商心慈所指的方向前進。
為了不引起銀皇天隼的註意,速度不敢太快。
好在,有那枚黑蛟鱗甲在,冇有遭到海妖的襲擊。
在水下潛行數個時辰後,林太虛悄悄冒頭,發現天空中,已經冇有銀皇天隼的身影。
兩人對視一眼,商心慈拍了拍胸脯,臉上浮現劫後餘生之色。
林太虛心中同樣一陣後怕。
外麵的世界太危險,還未抵達其他大陸,便遭遇四階大妖襲擊。
若是他一個人獨行,恐怕隻有浪費那幾張底牌,才能保命。
心中這樣想著,餘光忽然瞥見商心慈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她直勾勾地盯著某個方向,眼中流露出駭然之色。
“怎麼了?”
林太虛詢問一聲,循著她的目光望去,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那裡,正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朝這邊遊來。
陰影速度很快,一個猙獰的頭顱,漸漸顯現在二人視野中。
“黑……黑蛟!”
林太虛使勁咽了咽口水。
那赫然是一頭黑蛟!
長相和青雲宗的青蛟,幾乎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青雲宗的那頭是青色,而這頭是黑色。
而且,這黑蛟的體型,足有八九丈,比青蛟個頭還大!
體內散發出的氣息,依舊在四階初期範圍內,但比起青蛟和銀皇天隼,強上不少。
恐怕距離四階中期,已經不遠。
“跑啊,愣著乾嘛!”
見商心慈發呆,林太虛低喝一聲,駕馭避水梭,衝天而起。
他心中直罵娘,剛擺脫銀皇天隼,又來一個更難纏的黑蛟。
可謂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避水梭衝出水麵,朝空中激射而去。
這避水梭海空通用,在空中,也能爆發出不菲的速度。
林太虛掌控方向,商心慈負責嵌入極品靈石。
“昂~”
黑蛟口中發出高亢的長吟,衝破水麵追了上來。
銅鈴大的黑色豎瞳,冰冷地盯著避水梭,口吐人言,咆哮道:
“可惡的人族螻蟻,你們,該死!!”
林太虛不敢藏拙,虎軀一震,金丹後期的氣勢儘顯無餘。
體內金丹震顫,五行靈力如決堤的洪水,灌入避水梭。
避水梭輕輕一顫,本就不慢的速度,再度提升幾分。
商心慈微微一愣,顯然冇料到,林太虛竟然藏了一手。
不過她也知道,此時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運轉靈力,與林太虛同心協力,共同加持避水梭。
極品靈石,加上兩人合力催動,總算能與黑蛟,保持著一段距離。
身後,黑蛟咆哮連連,一副不殺死兩人誓不罷休的樣子。
林太虛狐疑地問道:
“這些妖獸,為何對咱們修士,這麼仇視?”
商心慈歎了口氣,道:
“因為一些修士,會進入霧隱海獵殺它們。
它們身體的很多部位,都是煉製丹藥或者煉器的主材料。
經年累月下來,人族和妖族的仇恨,勢同水火。”
林太虛聽到這裡,目光不由投向那枚黑色鱗甲,試探性地道:
“有冇有可能,這枚鱗甲就是這黑蛟的?
或者說,與這黑蛟有什麼淵源?”
商心慈眼中露出迷茫之色,不確定地道:
“不可能吧。
這枚鱗甲,是藥王穀一位師兄送我的。
當時,他確實斬殺了一頭四階中期的黑蛟,是不是在霧影海,我就不清楚了。”
林太虛拿起黑色鱗甲,轉頭看向黑蛟,揚聲道:
“黑蛟前輩,這枚鱗甲,可是你親人之物?”
黑蛟聞言,雙目怒火都快噴出來了,氣急敗壞地道:
“該死的人族,你們殺我父親,我要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
林太虛心中一沉,商心慈師兄殺死的黑蛟,竟然是這廝的父親。
這梁子結大了。
定了定神,神情肅穆地道:
“黑蛟前輩誤會了,這枚鱗甲,是我們偶然所得。
我們並非殺死令尊的真凶,而且,以我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傷到令尊。
我們把鱗甲還你,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如何?”
黑蛟絲毫不為所動,咆哮道:
“不管你們是不是真凶,東西在你們手上,你們就該死!”
林太虛繼續耐心地道:
“我有個朋友,是一條青蛟,說不定還是你表弟呢。
算起來,我們也是沾親帶故的。
黑蛟前輩若是放我們一馬,我改日定帶著那位朋友,請你喝酒。”
黑蛟聞言,勃然大怒:
“卑賤的人族螻蟻,也敢和我蛟龍一族做朋友,簡直是奇恥大辱!
告訴本尊,那青蛟在哪,我去斬了它!”
林太虛臉一黑,這廝還真是油鹽不進。
q冷哼一聲,淡淡地道:
“黑蛟前輩,彆逼我,逼急了我,你會死的。”
不管是劍塵送的玉骨,還是李青雲送的玉符,都能秒了這廝。
但這廝不過四階初期,用在它身上,不亞於高射炮打蚊子,太浪費。
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想動用。
黑蛟聞言,嗤之以鼻:
“大言不慚!”
茫茫海域之上,一追一逃,不知跨越了多少疆域。
這黑蛟,海陸空皆可以自由遨遊,比銀皇天隼難纏多了。
避水梭上,林太虛和商心慈皆氣喘籲籲,一副消耗嚴重的樣子。
商心慈緊抿紅唇,道出一個雪上加霜的消息:
“我身上的極品靈石,所剩不多了。”
林太虛一顆心沉到穀底,若是極品靈石耗儘,兩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咬了咬牙,催促道:
“有什麼底牌,趕緊施展出來吧。要不然,咱們就要死在這裡了。”
商心慈敢獨自跨越霧隱海,他不相信冇有其他底牌。
商心慈臉上,浮現一抹肉痛之色:
“我有一枚萬裡挪移符,可以瞬間挪移萬裡,但挪移方向和目的地,不可控製。
可能會挪移在前方,也可能是後方。
總之,不可控,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出現。
你確定要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