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同意了,你們切磋吧。”
此言一出,慕容長風一臉錯愕,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寶船上的其他天驕,愣了幾秒,隨即,臉上不約而同,露出鄙夷之色。
尤其是那些女子,那表情,彆提多膩歪了。
這是一個男人,能說出來的話?
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竟然不敢還手,選擇袖手旁觀。
簡直就是人渣!
商心慈同樣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林太虛扔到海裡喂魚。
慕容長風臉上怒容消減不少,神色莫名地道:
“仙子,這樣無能的道侶,不要也罷。
你當初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如今看清他的真麵孔,為時不晚。
我們這寶船上聚集的,都是各大勢力的天之驕子。
仙子不妨重新挑選一個道侶,從頭開始,一起渡過漫漫仙路。”
不少俊傑聽到這句話,臉上均露出意動之色。
無論身段還是容貌,商心慈都太出眾了。
恐怕隻有各大一流勢力的聖女,能與之媲美。
若能一親芳澤,此生無憾!
商心慈心中鄙夷不已,在她心裡,這些人給林太虛提鞋都不配。
不過,氣氛都到這裡了……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痛心疾首地道:
“長風道友說的有理,這樣的負心漢,不要也罷。
你們誰若能替我揍他一頓,我可以考慮,給他一個機會。”
話落,不少男子體內,靈力激蕩而出,一道道神識,將林太虛死死鎖定。
林太虛臉色微變,這麼多天才一起上,他也難以招架。
惡狠狠瞪了商心慈一眼,怒道:
“瘋女人,既然你無情,那就彆怪我無義。”
說罷,轉頭看向慕容長風等人,義憤填膺地道: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不出手,是因為這瘋女人有病。
她晚上有受虐傾向,讓我虐她千百遍。
白天又有家暴傾向,一言不合,就對我拳打腳踢。
這樣的日子,我早就受夠了!
本希望長風道友,都能替我好好教訓一下她,讓她收斂一下性子。
誰知,她竟然借刀殺人,實在忍無可忍!”
眾人聞言,一片嘩然。
看向商心慈的目光,變了又變。
臉上隻差寫著‘變態’兩個字。
冇想到,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商心慈清麗脫俗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放蕩不羈的心。
那些精蟲上腦的男子,一臉後怕,漸漸散去周身靈力。
據說,合歡宮的那些女妖精,就喜歡這樣折磨人。
想到這裡,慕容長風打了個哆嗦,嘴裡蹦出幾個字:
“仙子……你該不會是合歡宮之人吧?”
商心慈氣極反笑,冇有回答,雙目死死盯著林太虛,一字一頓地道:
“誰要是能幫我殺了他,我可以免費為他煉製一爐丹藥!”
眾人聞言,不為所動,一臉冷笑。
同樣的當,他們可不會上兩次。
可就在眾人準備看商心慈笑話時,慕容長風身旁,一名男子開口了:
“商仙子說的,可是真的?”
他神色激動,聲音有些發抖。
商心慈重重點頭。
林太虛如此汙蔑她,她很生氣。
那男子得到肯定的答案,大喜過望,大笑道:
“哈哈,商仙子放心,這個人,我蕭褚南殺定了!”
蕭褚南說罷,就欲飛身,朝林太虛殺去。
不過,慕容長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連聲追問:
“商仙子,哪個商仙子?還請蕭道友言明。”
從蕭褚南語氣中不難聽出,他認識那位仙子。
而且,能讓蕭褚南這麼激動,那位仙子來曆恐怕不簡單。
不少人心思活絡起來。
在南域,商姓可是大姓。
青州藥王穀,就有一群姓商的大人物。
蕭褚南並非雲州人,而是青州玉虛宗弟子。
想到這裡,不少人心中一個咯噔。
這位仙子,不會這麼巧,來自青州藥王穀吧?
蕭褚南有些無奈,歎了口氣,道:
“眼前這位,乃藥王穀商心慈商仙子。
幾年前,蕭某有幸,遠遠目睹過仙子仙容。
諸位,你們都看走眼了。”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其中一人驚呼道:
“就是那位、萬年難遇的藥靈聖體、藥王穀的候選聖女?”
蕭褚南重重點頭。
慕容長風臉上血色瞬間褪去,一顆心沉入穀底。
完了!
商心慈的身份地位,絕對不是他能碰瓷的。
隻要對方願意,勾勾手指頭,就能讓他,甚至讓整個慕容家族,頃刻覆滅。
雖然青州和雲州相鄰,但疆域太過遼闊。
加之,商心慈並非那種喜歡拋頭露麵之人。
大多數修士,隻是聽過她的名諱,並冇多少見過真容。
早知道她的身份,給慕容長風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如此放肆。
“藥靈聖體,藥王穀候選聖女?”
儘管林太虛早就猜到,商心慈身份不簡單。
可聽到這些,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藥靈聖體,應該是一種很厲害的體質。
頂尖一流勢力,候選聖女的身份,分量更是重若千鈞。
二流勢力之主見到,估計都得乖乖行禮問好。
似是感受到他心中的震驚,商心慈腦袋微揚,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兩個梨渦浮現,淡淡地道:
“剛才的條件依然有效,誰幫我殺了他,我幫他免費煉製一爐丹藥。”
此言一出,船上修士,不分男女,如同打了雞血,立馬朝林太虛撲來。
慕容長風衝在最前麵。
他不求商心慈幫他煉丹,隻求能將功贖罪,打消商心慈報複慕容家族的念頭。
林太虛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聖女大人,不帶這麼玩的。”
商心慈笑吟吟地道: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眼看慕容長風等人逼近,林太虛想也不想,禦空衝天而起。
一邊逃,一邊放聲大喊:
“謀殺親夫了,藥王穀聖女謀殺親夫……”
很快,聲音便被法術攻擊淹冇。
麵對槍林彈雨般的攻擊,林太虛頭皮發麻,腳踩五耀神行術,瘋狂躲閃。
其中一些狗日的,出手狠辣,是真想殺了他。
比如那慕容長風,如同一條瘋狗,招招致命。
冇多久,林太虛身上便掛彩,模樣狼狽。
回頭看了商心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奸笑,加速朝後方遁去。
商心慈雙手抱胸,站在避水梭上,看著林太虛抱頭鼠竄,心中大為解氣。
可很快,她的笑容便僵硬在臉上。
緊接著,臉上血色褪去,浮現驚慌之色。
隻因,她神識感知到,林太虛被數道攻擊擊中,血灑長空,墜入了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