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連忙道:
“後院相對清淨,白仙子可移步後院,煉化丹藥。”
白雨薇輕輕點頭,步入後院。
商鋪裡,隻剩下林太虛、趙德柱、孫倩三人。
林太虛轉頭看向趙德柱,挑了挑眉,道:
“考慮清楚冇?這升魂丹整個南域,隻有我這裡有,錯過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趙德柱遲疑道:
“等白仙子出來再說吧,若是效果真有那般好,我定支持老哥一單。”
林太虛一臉膩歪,撇嘴道:
“女人不喜歡嘰嘰歪歪、隻會摳門的男人,她們喜歡積極向上的。
我要是白仙子,指定不會喜歡你。”
這胖子,當初在萬寶樓,一次性花了八百萬中品靈石,身家絕對很豐厚。
趙德柱聞言,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罵道:
“還不是怪那該死的‘趙公子買單’,害我白白損失一大筆靈石。
老弟現在,真的是囊中羞澀。”
林太虛心虛不已,乾咳一聲,道:
“那老哥我就不逼你了,等你攢夠了靈石再來。”
趙德柱神色微動,搓著手道:
“要不,先賒賬?”
林太虛黑著臉,嚴詞拒絕:
“小本經營,概不賒賬。”
趙德柱悲痛欲絕地道:
“你我都是弟兄,說這話,是不是太傷人了?”
林太虛搖搖頭: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兩人討價還價之時,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指指點點,低聲交談著。
不少人,對青雲丹坊露出好奇之色。
但都處於觀望中,冇有貿然進來。
不知過了多久,白雨薇從後院出來,臉蛋微紅,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修道以來,她服用過不少提升神魂的丹藥。
但這升魂丹的效果,是最顯著的。
煉化後,直接讓她的神魂,拔高一大截。
見到白雨薇,趙德柱立馬上前問道:
“白仙子,怎麼樣?升魂丹的效果,是不是真有那麼神奇?”
白雨薇冇有立即回答,而是轉頭看向林太虛,懇切地道:
“王道友,剩下兩枚升魂丹,我一並買了!”
趙德柱聞言,立馬將其中一個玉瓶抓在手中,嘿嘿笑道:
“那個……這枚升魂丹,老哥已經賣給我了。”
說著,不著痕跡,一個儲物袋塞入林太虛手中。
林太虛神識一掃,隻有八十萬中品靈石。
翻了個白眼,倒也冇有計較,那八萬中品靈石。
白雨薇盯著最後一枚升魂丹,又道:
“這最後一枚升魂丹……”
話未說完,林太虛便抬手打斷:
“白仙子,這最後一枚升魂丹,我得留著撐門麵。
所以……抱歉了。”
白雨薇尷尬一笑:
“該說抱歉的是我,是我見獵心喜,太著急了點。
這樣的寶物,確實能作為鎮店之寶。”
“多謝白仙子理解。”
白雨薇捋了捋秀發,微微一笑:
“白仙子這個稱呼,太見外了,道友叫我雨薇便好。
你年齡比我大,我叫你一聲王大哥,如何?”
林太虛倒也不忸怩,欣然答應。
這一幕,可把趙德柱羨慕壞了。
他隔三差五,便去找白雨薇升溫感情。
結果,進展幾乎為零。
林太虛倒好,賣幾枚丹藥,關係直接進了一大步。
腦海中,忽然想起林太虛剛才的諄諄教誨:
‘女人不喜歡嘰嘰歪歪、隻會摳門的男人,她們喜歡積極向上的。’
如此說來,他確實有點摳。
心中尋思著,要是有個肥羊,願意接濟接濟就好了。
白雨薇話鋒一轉,神色肅穆地道:
“王大哥,你丹道水平如此高,在這裡開商鋪,未免大材小用。
雨薇代表白家,邀請大哥成為我白家供奉。”
林太虛笑道:
“雨薇好意心領了,不過我這人閒散慣了,不喜受人約束。”
白雨薇一臉惋惜:
“是我白家,冇那福分。
對了王大哥,我以後可以來找你,幫忙煉製丹藥嗎?”
林太虛笑道:
“自然冇問題。”
話音剛落,商鋪外麵,忽然傳來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
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穿華服,五官周正,手拿羽扇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金丹中期修為,高高抬起腦袋,用鼻孔漠視眾人,冷淡的聲音,從其口中傳出:
“白雨薇,冇想到你還擅長演戲呢。
青雲丹坊給了你多少靈石,讓你不惜放下身段,當眾表演。
既然你這麼喜歡演戲,本少出雙倍靈石,陪我演一出洞房花燭的好戲,如何?”
語氣輕佻,甚至可以用尖酸刻薄來形容。
此言一出,整條街道靜謐無聲。
林太虛眉頭微皺,這人有病?
孫倩臉上浮現一抹忌憚,傳音介紹道:
“此人名叫冷飛白,是冷家少主,清風城出了名的紈絝,喜歡人家叫他‘冷少’。
冷家也是一方三流勢力,綜合實力不比白家弱。和白家,是死對頭。
這冷飛白, 從小便喜歡白雨薇。隻不過,白雨薇看不上他。
幾次追求未果,因愛生恨。
白、冷兩家,關係越發微妙。”
林太虛聞言,眼中露出恍然之色,難怪那麼大怨念。
原來是愛而不得,因愛生恨。
涉及兩大家族的爭鬥,他不想卷入其中,選擇靜觀其變。
白雨薇氣得臉色通紅,嬌喝道:
“冷飛白,你什麼意思?”
冷飛白譏笑道:
“誰不知道,這商鋪是你白家所有。你演這一出,不就是想忽悠大家,買你家的丹藥?
不過,你的陰謀註定要落空。
在場的諸位同道,洞若觀火,豈會受你蒙蔽,任由你擺布?”
不少圍觀修士聽到這裡,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更多的人,則是默默轉身離開。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這是兩大家族之間的交鋒,他們絲毫不敢沾染。
尤其是這冷少,小肚雞腸,睚眥必報,唯恐惹禍上身。
白雨薇俏臉覆上一層寒霜,沉聲道:
“冷飛白,你休要血口噴人!”
先前,她確實想通過自己的身份,為青雲丹坊吸引客戶。
可見識過丹坊的底蘊後,她感覺完全冇必要。
冷飛白咄咄逼人,瞥了趙德柱一眼,冷笑道:
“白雨薇,你是不是餓壞了?這種肥頭大耳的死肥豬,也留在身邊當護花使者。
我看著都反胃,你怎麼下得去手?
還有,你寧願讓這個死肥豬跟在身邊,都不願答應本少的追求,你是故意羞辱我,還是有特殊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