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放出神識探查,一片山脈虛影,浮現在腦海中。

山脈中,有一條清晰的紅色路線,目標直指某地。

林太虛頗為滿意,收起玉簡,道:

“你在城中找個地方住下,往後便幫忙孫倩,打理青雲丹坊。

等哪日你想離開,和我說一聲便可。”

“好!”

羅轅自無不允。

羅轅離去,林太虛開啟禁製,閃身進入太虛珠。

取出丹爐,開始煉製丹藥。

與此同時,丹鼎閣。

某金碧輝煌的閣樓中,林晴東瞧瞧,西望望,臉上滿是新奇和振奮之色。

她被羅轅趕走後,呂合金立馬追了上來,邀請她到丹鼎閣做客。

她冇有猶豫,爽快答應下來。

丹鼎閣在這清風城,富可敵國,財力僅次於萬寶樓。

她尋思著,若能在丹鼎閣,謀個一官半職就好了。

哪怕冇有羅轅的庇護,下半身也能過得很滋潤。

“篤篤!”

正想得出神,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開門一看,一名二十七八歲,尖嘴猴腮,皮膚蠟黃、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映入眼簾。

林晴皺了皺眉,心中嘀咕一句,哪來的醜鬼?

中年男子自然不知林晴心中所想,臉上露出一個自認為風流倜儻的笑容,拱手道:

“在下呂青,聽爺爺說,萬寶樓今日有貴客到來,在下特意前來問候一二,以免怠慢了貴客。”

林晴眼底蕩開一抹喜色,追問道:

“你爺爺是呂合金呂大師?”

呂青理了理衣襟,輕輕頷首:

“正是!”

自得之色,溢於言表。

林晴聞言,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變,連忙欠身行禮:

“原來是呂公子,快快請進。”

呂合金可是丹鼎閣實權人物,若能與他孫子呂青搞好關係,還愁不能得到庇護?

呂青遲疑道:

“這大晚上的,進入仙子閨房,會不會不妥?”

林晴連忙搖頭,道:

“無妨,吾輩修士,何必在乎這些繁文縟節。

而且,呂公子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定不會做出格之事。”

“既如此,那就叨擾了。”

進入廂房,兩人相對而坐。

呂青率先開口:

“敢問仙子芳名?”

林晴笑道:

“姓林,單名一個晴字。”

呂青微微一亮,笑道:

“那我們還真是有緣。

我單名一個‘青’字,你單名一個‘晴’字,就少了個‘日’字。”

林晴掩嘴輕笑:

“那確實挺有緣的。”

呂青繼續挑起話題,道:

“我聽爺爺說,林仙子和道侶鬨了點矛盾。

林仙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疏導疏導。”

聊到這個話題,林晴神色一黯,聲音低沉地道:

“不是矛盾,是我們已經結束了。”

拋開身份地位,還有靈石不談,羅轅對她還是很好的。

可惜,往日種種,隻能成為回憶。

經過白天那件事,兩人的關係已經徹底破裂。

斷然冇有破鏡重圓的可能。

呂青義憤填膺地道:

“仙子想開點,是那羅轅太自私自利。

金丹都廢了,還想把你拉下水,蹉跎你的餘生。

結束這段感情也好,林仙子生得花容月貌,身材又好,配得上更好的。”

林晴苦澀一笑:

“這傷心事,不提也罷。”

呂青神色微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壇酒,爽朗地道:

“酒能解千愁,呂某最近得到一壇好酒,願意陪林仙子,不醉不歸。”

說罷,取出兩個很大的琉璃碗。

林晴捋了捋青絲,遲疑道:

“這不好吧,妾身不勝酒力,若是喝多了……”

那模樣,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

呂青吞了吞口水,心中暗罵一聲妖精,開口道:

“無妨,喝儘興了,傷心事也就冇了。”

“那好吧,待會兒呂公子,可要手下留情。”

呂青爽朗一笑,抬起酒壇倒酒。

“呂某先乾為敬!”

呂青抬起大碗就是一口悶。

“妾身自當舍命陪君子。”

林晴喝了一口,眉頭一掀,讚美道:

“這酒,有力氣!”

呂青嘴角微翹,心中想道,更有力氣的,還在後頭。

兩人你一碗,我一碗,喝得好不痛快。

漸漸的,林晴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酒,怎麼越喝越燥熱?

……

次日,林晴睜開惺忪睡眼,忽然發現,身旁多了個男子。

她臉色微變,一段模糊的記憶,浮現心頭。

昨天晚上,她和呂青喝多了……

身為金丹修士,酒量冇這麼差,不可能喝醉才對。

那酒中,被呂青下了藥!

想到這裡,她臉色頓時陰晴不定。

恰在此時,呂青也睜開了眼睛,聲音平淡地道:

“林仙子,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不讓我走,我隻能勉為其難地留下。”

對比昨天晚上的殷勤,此時他的態度,可以用冷淡來形容。

林晴沉聲道:

“你對我下了藥!”

呂青聞言,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本少什麼身份?怎會覬覦你這殘花敗柳?”

“你!”

林晴氣得吐血,這就是典型的穿起褲子不認賬。

呂青冇有理會她,穿戴好衣物後,從儲物袋取出一枚石頭,道:

“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經記錄在留影石中。

你若不想人儘皆知,那就乖乖聽話。”

林晴聞言,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道:

“你到底想乾嘛?”

呂青淡淡地道:

“我爺爺對那株靈草的來曆,很感興趣。

把靈藥生長的位置,繪製在玉簡中交給我。

什麼時候完成,我什麼時候毀掉這枚留影石。”

林晴抿著嘴唇,氣憤地道:

“想要知道靈草的來曆,你直接問我,何須用這種卑鄙下作的手段?”

呂青咧嘴笑道:

“我爺爺說,你這個女人,貪得無厭。

若是向你開口詢問,你一定會獅子大開口,索要靈石。

對付賤人,自然要用下賤的手段。”

一時間,林晴竟無言以對。

呂青穿好衣物,看都冇看林晴一眼,朝外麵走去。

林晴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檢查自己的儲物袋。

這一檢查,天塌了。

昨天剛到手的兩百萬中品靈石,不翼而飛!

她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撕扯著呂青,聲音尖銳淒厲:

“你把我的靈石還我!!”

呂青一把將她甩開,理所應當地道:

“那兩百萬中品靈石,就當是你賠我的精神損失費,還有磨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