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虛將九曲玲瓏草收入儲物袋,訕訕一笑。
目光落在其他靈草身上,正色道:
“前輩,實不相瞞,我是一名三階煉丹師。
我知道,你們妖獸不擅長煉丹。
這些靈草直接服用,藥效會大打折扣,我可以幫你們煉製丹藥。
給我一些靈藥,作為報酬就行。”
老猴一臉懷疑:
“你小子真是煉丹師?”
它擔心,林太虛又在忽悠它。
林太虛冇有解釋,直接取出丹爐,原地開爐煉丹。
冇一會兒,一爐鎮靈丹新鮮出爐。
成丹七枚,兩枚上品,兩枚中品,三枚下品。
事實勝於雄辯。
結果擺在麵前,老猴終於相信,且欣然答應與林太虛合作。
往後幾日,林太虛安心待在洞窟,幫助猴群煉丹。
作為報酬,老猴給了他不少靈草。
十日後。
林太虛心滿意足地告辭,準備離開。
“前輩,叨擾數日,我也該離開了。”
老猴輕輕頷首:
“日後小友有空,可來我碧睛靈猴一族做客。這裡的大門,永遠為小友敞開。”
經過十幾日的相處,它對林太虛的秉性,有了個清晰認知。
腹黑,但有一定原則。
至少在幫它們煉丹的時候,冇有偷奸耍滑。
似是想到了什麼,叮囑道:
“對了,這裡的事,還望小友保密。”
不管是九曲玲瓏草,還是猴兒酒,都能引起不少修士的覬覦。
一點消息傳開,碧睛靈猴一族,恐怕不得安寧。
林太虛如實道:
“小子自會保密。隻不過,有個叫丹鼎閣的勢力,也知道了九曲玲瓏草的消息,不知道還會不會尋來。
前輩平時得留意著點。”
老猴點點頭。
林太虛揮揮手,飛身而起,穿過瀑布水簾,消失在眾猴視野中。
循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穿梭在幽暗的山林中,感覺有些無聊,心念一動,將金寶放了出來。
小家夥睡眼朦朧,搖頭晃腦,站都站不穩。
好像有點死了。
它努力睜開眼睛,看了林太虛一眼,張口打了嗝。
‘嗝~’
濃鬱的酒氣,從它口中湧出。
林太虛鼻子嗅了嗅,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金寶身上,有猴兒酒的味道。
神識探入太虛珠內,略微探查,嘴角不停抽搐。
五甕猴兒酒,被金寶造了一甕。
倒不是有多心疼猴兒酒,是擔心金寶消化不了。
他神魂如此強橫,也不敢這般豪飲。
更何況,金寶隻有二階圓滿。
找了個隱蔽的山洞,閃身進入太虛珠內。
運轉靈力,小心翼翼地幫金寶煉化酒力。
俞盈盈在一旁坐立難安,臉上滿是擔心和愧疚。
責怪自己,冇有看好金寶。
林太虛歎了口氣,安慰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能不能渡過此劫,得看它的造化。”
時間一天天過去。
金寶整整沉睡了半個月。
十日前,金寶氣息突然虛弱到極點,林太虛差點以為,它要嗝屁了。
好在,它挺了過來。
自那日以後,金寶的氣息越來越強,直逼三階。
林太虛和俞盈盈總算放下心來。
金寶似乎因禍得福,要突破了。
又過了半月,金寶的氣息,總算衝破那個臨界點,抵達新的高度。
“三階初期,成了!”
林太虛大喜過望,抱著俞盈盈轉了幾個圈。
這一行,賺大發了。
不僅得到不少靈藥,金寶還成功進階。
修為突破,金寶睜開眼睛,縱身一躍,化為一道流光,落在林太虛肩膀上。
兩隻爪子不斷比劃,向林太虛炫耀,它已經突破。
林太虛給了它一個腦瓜崩,佯怒道:
“你知不知道,這次你差點死了,下次不許再這麼魯莽了。”
金寶兩隻爪子捂著腦門,一臉委屈。
林太虛哈哈一笑,閃身離開太虛珠。
在外麵耽擱這麼多天,該回去了。
兩日後,他在天黑之前,趕回了清風城。
見林太虛歸來,羅轅和孫倩齊齊上前迎接。
羅轅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道:
“王大師,你終於回來了。”
二十多天未歸,他都懷疑,林太虛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林太虛輕輕頷首,問道:
“店裡冇發生什麼事吧?”
孫倩答道:
“一切安好。
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已經將上一批丹藥,交付給客戶。”
羅轅補充道:
“不僅如此,眼下丹坊中,積壓了兩百單煉丹生意,等候王大師開爐煉丹。”
“兩百單麼……”
林太虛揉了揉眉心,接下來,又要受罪了。
接過羅轅遞來的儲物袋,叮囑幾句,轉頭進入後院煉丹室。
往後。
林太虛大多時間,都待在太虛珠內煉丹。
外麵紛擾,與他無關,心中隻有煉丹,提升丹術一個目標。
一月後,林太虛正在煉製一爐定顏丹。
且到了最後的收丹階段。
突然!
體內傳來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
金丹後期的壁壘,悄然潰散。
獨屬於金丹圓滿的氣息,自體內彌漫開來。
金丹圓滿,突破了!
林太虛眼中露出意外之色。
他冇有刻意修煉,也冇有刻意突破修為。
冇想到會在煉丹中,踏入金丹圓滿之境。
這一次突破很輕鬆,很自然。
如同池水滿盈,無需外力衝擊,水滿自溢。
這一走神,丹爐中立馬冒出一片濃煙。
八枚光滑圓潤,色澤鮮亮的定顏丹,瞬間變成黑不溜秋的廢丹。
煉製失敗了……
俞盈盈和張惜禾,眼中露出詫異之色。
這段時間,林太虛煉丹成功率高得離譜,很少失敗。
今日是怎麼了?
當兩人註意到林太虛金丹圓滿的修為,眼中露出驚喜之色。
俞盈盈快步上前,笑意盈盈地道:
“恭喜太虛哥哥,修為更進一步,結嬰指日可待!”
“慶祝一下!”
林太虛咧嘴一笑,抱著俞盈盈,朝屋內走去。
一日後,林太虛閃身離開太虛珠,出現在丹坊後院。
心念一動,磅礴神識如浩瀚海潮,鋪展開來。
一瞬間,漫出丹坊,以他為圓心,籠罩方圓百餘裡地界。
無形無質,看不見半分靈光,卻如天幕垂落。
神識籠罩範圍內,無數修士隻覺頭暈腦脹,心神震顫,本能生出一股心悸之感。
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