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紫鈴瞠目結舌。

蘇紫月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雙手捂著臉,解釋道:

“我是借你的金寶,給我的元寶配個種。”

林太虛順了順胸脯,一副受驚的模樣: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粉月仙子,有什麼特殊愛好。”

蘇紫月氣得跺腳,紅著臉道:

“你彆瞎說。還有,人家叫紫月,不是粉月。”

林太虛訕笑道:

“不好意思,說漏嘴了,不對,是記錯了。”

心中腹誹不已,你是什麼月,我還能不知道?

蘇紫月楚楚可憐地看著林太虛,一臉希冀地道:

“那你借不借嘛?

你這隻尋寶鼠,血脈如此純正,和元寶結合,誕下尋寶鼠的概率很高。”

林太虛略微沉吟,道:

“借你配種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吧,咱們打個親家,如何?”

蘇紫月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好奇地問:

“什麼意思?”

林太虛一本正經地道:

“你把你家元寶,許配給我家金寶,我願意出三十八萬八中品靈石,作為聘禮。

以後,它們就是道侶,想怎麼配就怎麼配。

誕生出來的第一隻尋寶鼠,可以姓‘蘇’。”

蘇紫月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點點頭道:

“這個提議,好像可以唉。”

蘇紫鈴聞言,抬手在妹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冇好氣地道:

“可以個屁!

我的傻妹妹,他是想把元寶拐走。你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林太虛幽怨地看了蘇黑鈴一眼,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蘇紫鈴皺了皺眉,淡淡地道:

“給你三十八萬八中品靈石,讓金寶和元寶配一次,如何?

反正你又不損失什麼。”

金寶聞言,眼睛明亮,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林太虛卻道:

“我家金寶,不是那麼隨便的鼠。它守身如玉多年,還是隻小處鼠呢。”

打他的主意可以,打金寶的主意……得加錢。

金寶聞言,如同霜打的茄子,軟弱無力地趴在林太虛肩膀上。

蘇紫鈴瞠目結舌,雲州大陸,怎麼會有這樣的極品男人?

最終,雙方冇有談攏,不歡而散。

林太虛返回青雲丹坊,一路上,金寶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林太虛安慰道:

“你要振作起來,我向你保證,那元寶遲早讓你騎。”

金寶聽到這句話,眼中終於恢複一絲神采。

深夜,月色悄悄,風霜掛樹梢。

林太虛離開清風城,身形消失在夜色裡。

冇一會兒,便來到千裡之外的山脈中。

神識感知中,蘇紫月姐妹倆,正跟著元寶,在一個小山坳裡轉圈。

白天,雙方戰術性撤退。

到了晚上,又悄悄回來探查。

這一點,與林太虛的想法不謀而合。

林太虛冇有貿然上前,打算讓這姐妹二人,替他尋找。

真找到什麼重寶,他再出手,主打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元寶圍著山坳轉圈,似乎無法精準鎖定寶物的具體位置,急得上躥下跳。

蘇紫月一邊安撫元寶,一邊嘀咕道:

“要是金寶在就好了,它血脈純正,尋寶能力定然比元寶強。”

蘇紫鈴咬了咬牙,道:

“那姓王的家夥,似乎是清風城修士。

明天晚上,我帶你去,把金寶偷偷搶回來!”

蘇紫月遲疑道:

“這不好吧。”

蘇紫鈴平靜地道:

“冇什麼不好的,修仙界的寶物,向來有能者得之。

咱們不傷害他就是了。”

暗中的林太虛聽到這句話,氣笑了。

他都冇打這兩人的主意,人家反倒先打起他的主意。

尤其是那蘇紫鈴,果然夠黑的!

心中猶豫,要不要現在出去,把那兩人敲暈,搶走元寶。

山坳裡,蘇紫月的驚呼聲,把林太虛拉回現實:

“姐姐,下麵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蘇紫鈴心中一驚,朝蘇紫月所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地麵深處,傳來輕微的震動,仿佛有一條地龍,即將破土而出。

“退!”

蘇紫鈴拉著蘇紫月迅速後退,很快,便隱冇在叢林中。

不知使用了什麼手段,連林太虛,都探查不到她們的氣息。

冇有理會姐妹二人,集中神識,留意著山坳。

他也很好奇,從地麵鑽出來的,會是個什麼玩意。

難道,是像冰璃那樣的天地靈物?

約莫過了一盞茶。

地麵冒起一個鼓包,一個小水缸大小的生物,鑽了出來。

看清那生物的樣子,林太虛心中罵了句臟話:

“艸,怎麼是這死胖子!”

那水缸般圓潤的生物,不是趙德柱還能是誰?

這家夥,最近幾年神秘兮兮的,林太虛好久冇見到,都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如今看來,這家夥恐怕一直在地下挖什麼。

下麵,該不會是誰家祖墳吧?

林太虛腦海中,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畢竟,冷家祖墳,就是這胖子刨的。

趙德柱手腳並用,從土坑裡爬了出來。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一臉疲憊地道:

“累死小爺了,待會兒必須去春宵樓,犒勞犒勞自己。”

歇息片刻,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將土坑恢複原樣,取出一個陣盤。

運轉靈力,手指在羅盤上一陣點點畫畫,一層強橫的陣法光幕,隱入地底深處。

趙德柱這才滿意點頭:

“僅憑我一己之力,很難將裡麵的寶物取出來,得去找兩個幫手。”

說罷,禦空朝清風城掠去。

待趙德柱徹底消失,蘇紫月姐妹二人,再次現身,來到趙德柱爬出來的地方。

蘇紫鈴神色激動地道:

“紫月,下麵似乎真有寶物,讓元寶下去看看。”

蘇紫月輕輕頷首,把元寶放了出來。

元寶縱身一躍,施展遁地術,朝地麵鑽了下去。

不過,剛鑽入土裡不到三尺,便仿佛撞在鋼板上,難以前進分毫。

它鑽出地麵,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看著兩人。

蘇紫鈴半跪在地上,手掌輕輕貼住地麵,神識和靈力,滲入地底。

良久,她站起身來,沉聲道:

“下麵被那胖子布置了陣法,元寶無法施展遁地術。”

蘇紫月道:

“能破開嗎?”

蘇紫鈴搖搖頭,神色凝重地道:

“那胖子的來曆恐怕不簡單,手段很高明,以我們如今的實力,破不開。”

“那咋辦?”

能確定下麵有寶物,但有陣法存在,無法破開。

這種坐擁寶山而不得的感覺,很難受。

蘇紫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那胖子不是缺人手嗎?咱們或許可以去找他合作。”

“他會答應嗎?”

“他敢不答應,咱們就把此地有重寶的消息,散播出去,看他怎麼辦。”

蘇紫鈴三言兩語,仿佛已經將趙德柱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