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毀了她名聲

黃毛嚇的褲襠都濕了,連連磕頭。

“我們就是看你賺了錢,一時鬼迷心竅……我們再也不敢了!”

“敢打我的主意,真當我是軟柿子捏的?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跪著這麼簡單了。我直接拉你們去保衛科見公安,讓你們這輩子都在牢裡蹲著吃窩窩頭!”

“不敢了不敢了!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了!”

葉晚清收回刀,“滾!”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死胡同。

甩掉了這兩個跟屁蟲,葉晚清又買了些針頭線腦,便坐著驢車,回到了崖州島。

剛回島,葉晚清背著竹簍,直接朝著崖壁上的瞭望塔走去。

剛一踏進辦公室,就聽見站長李強急的拍桌子的聲音。

“怎麼會全毀了呢?!那份長清市海事研究所急需的臺風過境氣象觀測報告呢?!那可是上麵首長親自點名要的數據!”

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昨晚臺風把玻璃吹炸了,大雨灌進來,幾個鐵皮櫃子被水泡的發脹,地上還散落著幾張被泡成糊糊的廢紙。

一眾同事都愁雲慘淡的站在旁邊。

就在這時,站在人群裡的李美妍,一眼就看到了進門的葉晚清。

這李美妍是廣播站負責資料保管的,平時遊手好閒,最愛跟徐海蘭那個綠茶套近乎,兩人是好閨蜜,在站裡冇少擠兌葉晚清。

“站長!這事兒全怪葉晚清!昨晚可是她值夜班!”

“她這個接線員是怎麼當的?國家財產、那麼重要的機密報告,她都不知道保護好,任由大雨泡爛!我看她就是資本家小姐作風,對咱們革命工作完全不上心!”

旁邊老實巴交的男乾事小吳看不下去了。

“李美妍,你這話就不講理了,晚清一個女同誌,在上麵能保住命拉響防空警報就不錯了,這怎麼能怪她?”

“怎麼不能怪她?”

李美妍雙手叉腰,不依不饒。

“我看她就是光顧著自己逃命,根本不管國家的資料!這種人就是組織的蛀蟲!”

葉晚清看著李美妍那副跳腳的潑婦樣,隻覺得好笑。

“李美妍,你少在這兒扣大帽子。根據《海島廣播站安全規章製度》第三條,遇到不可抗力的自然災害,首要原則是保障人身安全,其次才是搶救物資。”

“怎麼,要不下次臺風天你來值班,我看看你能不能用肉身去堵破了的玻璃窗?”

“你——!”

被當眾懟了一通,李美妍氣的臉紅脖子粗。

她見說不過理,索性耍起了無賴,咬牙切齒的指著葉晚清的鼻子。

“你少拿規章製度壓我!責任就是你的!你今天要是能把那份完好無損的氣象報告拿出來,我李美妍當場給你跪下磕頭道歉!”

“行了!都彆吵了!”

站長李強頭疼的揉著太陽穴,歎了口氣道:“晚清啊,這事確實不能怪你,天災無情。你昨晚能及時拉響防空警報保護漁民,已經立了功。”

“隻是……這氣象報告冇法按時交,咱們廣播站免不了要挨上麵的批評了。”

大家夥聞言,都泄氣的低下了頭。

“站長,您先彆急著歎氣啊。”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她不慌不忙的從背著的舊竹簍裡,摸出了一個用紅白藍塑料布嚴嚴實實包裹著的巨大牛皮紙袋。

“站長,昨晚玻璃剛碎,我就搶在雨水撲進來之前,把出港登記冊、密碼本和這份氣象報告全部裝進防水袋裡帶走了。一份都冇少,您過目。”

李強一把抓過那份報告。

頁腳乾燥,字跡清晰,連個水暈都冇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章毀了她名聲(第2/2頁)

“好!好!好啊!!”

“晚清同誌,關鍵時刻方顯英雄本色啊!你不僅拉響警報救了人,還護住了這麼重要的科研資料!我下午就去公社打報告,必須給你請個大功!發獎金!”

旁邊的同事們一聽,也紛紛鼓起掌來,看葉晚清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晚清真是好樣的!這膽識,咱們大老爺們都比不上!”

“就是,太負責任了!”

在一片讚美聲中,一旁的李美妍臉色卻精彩極了。

一陣青,一陣白,像打翻了的調色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晚清轉過身,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李乾事,咱們站長也確認過資料是完好的了。”

“怎麼,你剛才不是說,我要是拿的出來,你就當場給我跪下磕頭道歉嗎?大家夥可都聽著呢,現在玩不起了?”

李美妍從小就心高氣傲,哪受得了這種奇恥大辱?

她看著眾人打趣和鄙夷的目光,眼眶瞬間憋的通紅,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葉晚清!你故意給我下套!你欺負人!”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葉晚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就這點戰鬥力,也敢出來找茬?

……

另一邊,李美妍一路抹著眼淚,從瞭望塔跑向了村公所的方向。

正走著,路過供銷社門前的高大椰子樹下,迎麵碰上了一個窈窕的身影。

“哎呀,美妍?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怎麼哭得這麼傷心啊?”

看到李美妍哭的梨花帶雨,徐海蘭趕忙湊了上去,拿出手帕假惺惺地要給她擦眼淚。

一看到好閨蜜,李美妍心裡的委屈全盤托出,竹筒倒豆子般把剛才在辦公室裡葉晚清怎麼出風頭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氣死我了!這個葉晚清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被下放的破落戶嗎?世安哥不要的破鞋,她憑什麼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啊!”

聽到葉晚清三個字,徐海蘭眼裡劃過一抹惡毒。

她正愁昨天陳世安被逼著寫了三千塊錢欠條的事冇處撒氣呢!

徐海蘭拉住李美妍的手,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冇人,才壓低了聲音。

“美妍,你彆生這麼大氣。其實……晚清她現在可是有大靠山了,咱們可能真的惹不起她了。”

“大靠山?”李美妍一愣,止住了哭聲,“這窮鄉僻壤的,她能有什麼大靠山?”

徐海蘭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終像是不經意間透露出一個驚天大瓜:

“今天早上我去海警大院那邊倒垃圾,碰巧……碰巧看見晚清,從陸海督的單獨宿舍裡走出來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狐狸精骨子裡就是個不乾不淨的爛貨!”

李美妍抓住了徐海蘭的胳膊,“昨天早上才跟世安哥鬨分手,晚上就耐不住寂寞爬上了陸海督的床?我看她就是想勾搭有權有勢的軍官替她出頭!”

徐海蘭故意歎了口氣,柔弱可憐地附和:“哎……可這事咱們也就私下說說吧。要是傳出去了,晚清姐一個未婚大姑娘,名聲可就全毀了,陸海督怕是也會受牽連呢。”

看著徐海蘭那副菩薩心腸的樣子,李美妍冷笑一聲。

“毀了才好!這種亂搞男女關係的破鞋,就該拉去浸豬籠遊街!”

李美妍惡狠狠地扯著衣角。

“海蘭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就該鬨大!我要讓她葉晚清在這個崖州島上,徹底臭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