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他從不強求女人
趙春芳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下村子,一腳踹開堂屋的門,就看到徐海蘭正坐在床邊給那個還在抽噎的奶娃娃喂奶。
“哭哭哭!就知道哭!嚎喪啊!”
趙春芳衝上去,指著徐海蘭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個喪門星!克死前夫的掃把星!現在全崖州島的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都跑去吃那小娼婦的酒席,你還有臉在這兒坐著?!”
徐海蘭從小寄人籬下,最會察言觀色,立刻楚楚可憐的轉頭看向坐在角落裡抽悶煙的陳世安,嬌滴滴的求救。
“世安哥……你看媽她……”
可此時的陳世安,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對她海誓山盟的張狂勁兒?
他心裡滿是被全村人拋棄的挫敗感,加上白天被村支書親爹用鞋底子狠抽了一頓,此刻這個出了名的媽寶男直接當起了縮頭烏龜。
“哇——!”
被趙春芳那尖銳嗓門嚇到的奶娃娃,再次撕心裂肺的哭嚎起來,陳世安煩躁的捂住耳朵,直接轉過身背對著她們,權當冇聽見。
……
另一邊,上村子海警大院。
熱鬨的酒席終於散了。
大紅色的喜字貼在玻璃窗上,床鋪也全都換上了嶄新的大紅緞麵被罩。
奔波忙活了整整一天,葉晚清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陸錚旻端著一盆熱水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女孩累成這樣,冷硬的眉眼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他擰了把熱毛巾,走上前,輕輕敷在葉晚清酸痛的後腰上。
“唔……”
葉晚清舒服的忍不住哼唧了一聲,像隻慵懶的貓兒。
聽著女孩這毫無防備的嬌軟鼻音,陸錚旻眸色一暗。洗過澡的他,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跨欄背心,賁張的肌肉隨著手上的動作微微僨起。
陸錚旻的呼吸漸漸變重。
男人滾燙的唇角,若有似無的擦過她敏銳的耳廓。
曖昧的火星驟然點燃,這分明就是洞房花燭夜該有的前奏。
兩輩子加起來都冇經過人事的葉晚清,瞬間像觸電一般,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
雖然她知道領了證這是早晚的事,但事到臨頭,理智根本敵不過身體的本能反應。
一種無法言說的害羞和不自在湧上心頭。就在男人的唇即將壓下來索要親吻的那一刻,葉晚清眼神一慌,下意識的偏過了臉,躲開了。
陸錚旻的動作僵在半空。
原來,她還是不願。
她心裡,終究還是惦記著那個拋棄她去了海外的男人。
想通了這一點,陸錚旻眼底翻湧的情欲瞬間褪的乾乾淨淨。
他陸錚旻,從不強求女人。
陸錚旻收回手,直起了高大挺拔的身軀。
感覺到背上的重量消失,葉晚清心裡一空,有些局促的回過頭:“陸錚旻……”
“睡吧。”
“今晚你太累了,早點休息,我不折騰你。”
說罷,他毫不留戀的轉過身,吹滅了電燈。
屋子裡陷入一片漆黑。聽著睡在外側的男人那平穩的呼吸聲,葉晚清咬了咬嘴唇,心裡莫名的生出一絲酸澀。
……
第二天清晨,伴隨著崖州島上第一聲破曉的汽笛,葉晚清推著嶄新的飛鴿自行車出門了。
今天是她在廣播站值班的日子。
她特意裝了滿滿一大飯盒的喜糖。這些可不是島上供銷社那種廉價的酥糖,而是她特意從空間裡倒騰出來的正宗大白兔奶糖和高級水果硬糖。
一進瞭望塔的辦公室,眼尖的小吳乾事就迎了上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他從不強求女人(第2/2頁)
“早啊,陸海督夫人!”小吳笑著打趣,“哎喲喂,昨晚那頓酒席真是絕了,我到現在想著還留口水呢!”
“彆貧啦,來,沾沾喜氣。”
葉晚清笑意盈盈的抓起一把大白兔奶糖,每人桌上都發了一大把。其他同事都樂嗬嗬的道著恭喜,連連誇葉晚清大方。
很快,葉晚清發到了靠窗的辦公桌前。
李美妍此刻板著一張臉,眼見葉晚清走過來,她冷哼了一聲,高傲的揚起下巴。
她早就盤算好了,隻要葉晚清敢把糖遞過來討好她,她就直接一把打翻在地,好好地在辦公室下一下葉晚清的麵子。
葉晚清看都冇看她一眼,直接越過李美妍的桌子,徑直走向了她身後的另一位女同誌。
“張姐,多給你兩塊,拿回去給孩子甜甜嘴。”葉晚清笑的格外燦爛。
李美妍臉上的冷笑瞬間凝固了。
她一直端著架子等在這裡,結果人家葉晚清直接無視了她。這就好比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還順帶把她當成了空氣。
“葉晚清!你什麼意思!”李美妍氣的一拍桌子,臉紅脖子粗,“你給全辦公室的人都發了,憑什麼不給我發?”
葉晚清轉過身,故作驚訝的挑了挑眉:“哎呀,李乾事,你昨天不是還帶人去我家抓‘破鞋’嗎?我這不是怕我這糖發了黴,臟了你那高貴的嘴嗎?再說了,我這糖是專門發給人吃的,可不喂那種冇事亂咬人的狗。”
“撲哧——”
辦公室裡頓時響起幾聲極力壓抑的憋笑聲。
“你……你!”李美妍氣的渾身發抖,指著葉晚清鼻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最後隻能恨恨的坐回椅子上,生了一肚子的悶氣。
發完喜糖,葉晚清坐回到自己的接線臺前。
窗外,海風溫和,萬裡無雲。
一旁的吳乾事看著窗外藍瑩瑩的海麵,感歎道:“這大半個月來,今天可真是難得的好天氣。這風向,這潮水,太適合下深海去撒大網了。”
葉晚清剛想點頭附和,可就在這時。
掛在胸口衣服內側的彩虹海螺,突然毫無預兆的爆發出一陣劇烈滾燙的溫度。
【叮——!係統高級警報!】
【東南海域三十海裡外,檢測到極端強對流氣旋正在快速形成!水下暗湧倒灌,預計兩個小時後,將發生罕見的海上龍卷風及十級巨浪!】
糟了。
崖州島的漁船全都是木製帆船或者小型機動船,一旦在深海遭遇這種毫無預兆的十級巨浪和龍卷風,絕對會船毀人亡,連個全屍都剩不下。
葉晚清臉色驟變,來不及多做解釋,轉身衝進了站長李強的獨立辦公室。
“站長,馬上拉響緊急防空警報,召回所有出海的漁船!不能去深海,要出大事了!”
葉晚清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語氣急促而嚴厲。
正在喝茶的李強被她嚇了一跳。
“小葉,你胡說什麼呢?”
李強皺起眉頭,指著外頭陽光明媚的藍天,“市氣象研究所今早剛發來的電報,說最近三天高壓氣流平穩,是出海捕魚的黃金期,你看看外麵,連個雲彩都冇有,哪裡有什麼大事?”
“來不及解釋了,東南方向三十海裡外,有極端海龍卷正在形成,再不召回就晚了,”葉晚清急的額頭冒汗。
“荒唐!”
李強板著臉站起身,語氣嚴厲的訓斥道,“廣播站播報氣象,那是必須要依靠科學儀器的!你一冇有國家臺的電報,二冇有科學指標作證。”
“冇有證據,絕對不能隨便播報,小葉,你出去,彆拿這種事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