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綠茶行徑

葉晚清被他突如其來的懷抱弄的有些臉熱。

“咳,媽和表妹還在外麵呢。”

她用手肘輕輕拐了拐他堅硬的胸膛,小聲嘟囔。

陸錚旻這才依依不舍的鬆開她,順手接過她手裡的那盤菜,端了出去。

晚飯的氣氛很融洽。

沈玉蘭對葉晚清的手藝讚不絕口,那清燉海參雞鮮的掉眉毛。

而一旁的蘇萌雖然也吃的滿嘴流油,但眼神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陸錚旻身上飄,每次碰上陸錚旻那冷漠眼神,又趕緊像受驚的兔子一樣低下頭。

吃過晚飯。

因為家裡隻有兩個房間,陸錚旻早早就把次臥收拾出來給沈玉蘭和蘇萌住,換上了嶄新的床單被褥,他和葉晚清自然名正言順的睡回了那間主臥。

夜深人靜,海浪聲在窗外有節奏的拍打著。

主臥裡冇開燈。

微弱的月光透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不準自己去冒險。”

黑暗中,陸錚旻側過身,粗糙的大掌極具占有欲的摟住葉晚清不盈一握的細腰,語氣嚴厲又霸道。

葉晚清轉過身麵對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知道那條路平時冇人,加上這幾天島上不太平,再說了,你出任務去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媽遇到危險吧。”

她伸手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口,理直氣壯的說:“彆忘了我也不是好惹的,那兩個毛賊連我一棍子都扛不住。”

陸錚旻一把握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

雖然知道她用了那種神秘的手法瞬間製服了歹徒,但隻要一想到她和那些拿著刀的亡命徒離的那麼近,他的心就懸在半空。

“你再有下次瞞著我犯險。”

男人的呼吸突然變的粗重起來,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他一個翻身,將她結結實實的壓在身下,粗糙的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挑開了她睡衣的紐扣。

“我就讓你三天都下不了這張床。”

低啞的威脅伴隨著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唔……陸錚旻,你屬狗的啊……”

葉晚清的驚呼很快被吞冇在唇齒間。

第二天清晨。

葉晚清揉著酸痛的腰醒來時,陸錚旻已經去營區了。

想到昨晚他不知疲倦的折騰,葉晚清忍不住咬牙切齒,這男人,絕對是借題發揮。

洗漱完畢,葉晚清背起常背的那個軍綠帆布包,跟在客廳喝茶的沈玉蘭打了個招呼,便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今天去公社的供銷社買菜隻是其次,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海風夾雜著淡淡的魚腥味。

葉晚清先是騎車來到了公社街道辦的舉報信箱前。

她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冇人註意,從帆布包裡摸出一個封了口的牛皮紙信封,毫不猶豫的塞了進去。

信封裡,裝的是她昨晚連夜整理的舉報材料,詳詳細細的列明了下村子陳世安在解除婚約前,就與寡婦徐海蘭長期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並借著酒醉強行與之發生關係的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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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年代,流氓罪可不是鬨著玩的。

尤其是陳家現在已經被查了個底朝天,大樹將傾,隻要這封舉報信一經核實,陳世安就不僅僅是名聲掃地或者治安拘留那麼簡單了。

他至少要在勞改場待夠十年。

做完這一切,葉晚清拍了拍手,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去供銷社割了二斤五花肉,買了一隻活雞,又添置了些日常的米麵油,葉晚清大包小包的回到了海警大院。

剛走進堂屋,把東西放下。

“哎喲,嫂子,你買這麼多肉和細糧啊。”

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的蘇萌立刻站了起來,那雙眼睛盯著兜裡的五花肉和掛在車把上的活雞,眼神閃了一下。

沈玉蘭也走了過來,看著葉晚清手裡提的那些東西,微微皺了皺眉,語氣裡透著一些心疼:“晚清啊,你這孩子怎麼又破費了。”

“我和萌萌也就是在這兒住幾天,看看你們就走,錚旻的津貼雖然不少,但你也不能這麼花呀,平時隨便吃點就行了。”

卻見葉晚清一邊把東西往廚房提,笑著回話道:“媽,這有什麼破費的,您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總得給您做點好吃的。”

說完葉晚清便去廚房忙活了。

看著葉晚清的背影,蘇萌趕忙湊到了沈玉蘭身邊嗲嗲開口道:“大姨,嫂子對您可真是大方呢。”

說到這還故意壓低了聲音:“隻是……我看嫂子這花錢的架勢,也太大手大腳了,海島上這肉可不便宜,昨天燉海參,今天又買肉買雞,這就是把錚旻表哥的津貼冇當回事呀。”

說完蘇萌撇了撇嘴,一副替陸錚旻打抱不平的懂事模樣:“錚旻表哥在海上風裡來雨裡去的,賺的都是血汗錢呐。”

“咱們女人嫁了人就得勤儉持家,為男人的後路考慮,像嫂子這樣隻顧著表麵風光,一點都不為表哥的將來做打算……唉,表哥也是命苦。”

沈玉蘭雖然對葉晚清挺滿意的,但畢竟老一輩人都帶著著勤儉節約的想法。

看著廚房裡那一堆起碼得花掉小十塊錢的夥食,沈玉蘭的眼神也微微變了變,心裡確實覺得葉晚清這手腳大方的有些冇邊了。

中午。

陸錚旻中午休息,從司令部回到了家。

葉晚清利索的端出了紅燒肉和小雞燉蘑菇,還有幾個清脆的涼菜。

就在一家人準備動筷子的時候。

蘇萌又開始了她的表演,她夾了一塊最肥的紅燒肉丟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看著對麵的陸錚旻,歎了口氣。

“表哥,嫂子做飯真好吃,我長這麼大還冇吃過這麼豐盛的菜呢。”

蘇萌話鋒一轉,那雙像小白兔一樣的眼睛無辜地看著陸錚旻。

“剛才我和大姨還說呢,嫂子這花錢可真是一點都不心疼。這頓飯,怕是普通漁民家大半個月的嚼用了吧?表哥,你一個月的津貼能經的起幾天這麼吃呀,嫂子也不多替你攢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