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楓秀喜當爹
“我是他的兒子,叫他出來迎接。”
媽媽說了,他的渣爹如今隻有他一個繼承人,他可以使勁地作,渣爹會站在他這邊。
一開始阿寶還對楓秀這個素未謀麵的親生父親有一點好感,但因為楓秀,讓他們母子分離。
阿寶對楓秀的好感直線下降,甚至變成了負數。
話音剛落,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冇多久,黑龍侍衛就反應了過來,眼裡閃過一道猩紅,聲音冰冷刺骨,不帶絲毫感情。
“小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諱。無論你是誰家的孩子,都必須受到懲罰。”
“我賭你不敢!”阿寶冷笑一聲。
“竟敢口出狂言!拿下!”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住手。”
那聲音裡帶著不可阻擋的威壓,將所有的黑龍侍衛瞬間定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阿寶猛地轉過頭。
隻見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從門裡走了出來。
他身穿暗紫色長袍,麵容俊美。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阿寶的身上。
當看到阿寶那張臉時,楓秀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那張臉......簡直和自己一模一樣。
“陛......陛下!”
四名黑龍侍衛立刻單膝跪地,額頭死死抵著地麵,
“屬下該死!不知陛下駕到!”
楓秀冇有理會他們,目光停留在阿寶身上,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阿寶同樣註意到了楓秀的目光。
他的眼裡閃過一道幽光,隨後邁開兩條小短腿,像一顆小炮彈一樣朝著楓秀衝了過去。
“爸爸!”
楓秀微微一愣。
爸爸?
那小屁孩叫誰爸爸?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阿寶已經衝到了他麵前,兩隻小胖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那帶著一點泥巴的小臉蛋在楓秀的暗紫色袍子蹭了蹭,留下了一大片黃色的泥土印子。
泥巴是阿寶自己抹的,不是虞渺的主意。
“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阿寶仰起頭,奶聲奶氣地喊道,“爸爸,你長得跟我真像。”
楓秀:“......”
他低頭看著這個隻到自己膝蓋高的小團子,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茫然。
這孩子......是誰?
他潔身自好這麼多年,除了虞渺,從未與其他女子接觸過。哪裡冒出來這麼大一個兒子?
“放肆!竟敢衝撞陛下!”
旁邊的黑龍侍衛見狀,上前就要將阿寶拿下。
“退下。”
楓秀淡淡地開口,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聞言,黑龍侍衛立刻後退幾步,不敢擅作主張。
楓秀低下頭,探究的目光落在阿寶的臉上。
儘管楓秀已經看過一次,可再次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楓秀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那眉眼,那輪廓,甚至那眼神中透著一股天生的傲氣,簡直和他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小家夥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血脈共鳴。
那是屬於他楓秀的血脈!
楓秀的心神再次受到震撼。
這怎麼可能?
“爸爸,你不喜歡阿寶嗎?”
見楓秀不說話,阿寶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用力扯了扯楓秀的衣服,嘴上著急地說道:
“我是阿寶呀!是你的親生兒子。”
楓秀理了理衣服,看了阿寶一眼,冇說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章楓秀喜當爹(第2/2頁)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張麵孔,試圖找出這個孩子的母親是誰。
可是,無論他怎麼回憶,都想不起自己何時何地有過這樣一段風流韻事。
不對,他隻有虞渺一個女人。
可是,那血脈共鳴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打破了沉默。
楓秀的身後,走出了兩人。
其中一人穿著紫色滾金邊長袍,五官精致,有著一雙紫色的眼眸,額頭正中有一輪宛如上弦月般的魔紋。
他是月魔神阿加雷斯,剛才的笑聲就是他發出來的。
另外一人身穿藍色長袍,麵容清冷矜貴,眼神淡漠,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
他是星魔神瓦沙克。
他們一出現,躲在暗地裡的虞渺渾身一顫,差點暴露了行蹤。
虞渺:這是什麼大型修羅場,幸好她狠下心來,冇有主動露麵,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可不想死。
“媽媽!”
原本安靜的月濯忽然拉了拉虞渺的衣角,小胖手指了指遠處穿紫色衣袍的阿加雷斯。
“那就是我的爸爸嗎?”
虞渺揉了揉月濯的頭發,說道:
“月濯真聰明,一眼就看出來,誰是你的爸爸。”
月濯被誇得眉眼彎彎的,一臉傲嬌地說道:“那是自然,月濯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崽崽。”
門笛的嘴角抽了一下,冇說什麼。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穿藍色衣袍的瓦沙克,心裡想著:原來那就是爸爸,好想親近他。
虞渺摸了摸月濯和門笛的腦袋,柔聲說道:
“月濯,門笛,等會兒你們就跟哥哥一樣,跑到你們爸爸麵前,抱著爸爸的大腿不放。”
“爸爸要是問起媽媽的事,你們就說不知道。”
虞渺原先想著把阿寶送到魔皇宮,然後再送月濯去月魔宮,最後送門笛去星魔宮。
如今楓秀他們湊到一起,倒是省了不少事情,索性就在這裡,讓月濯和門笛直接認爸。
月濯仰著小腦袋,天真地問道。
“媽媽,你不和我們去見爸爸嗎?”
聞言,虞渺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說道:“不了,你們自己去找爸爸。”
她不敢見楓秀他們。
她怕死!
三百年冇見,楓秀、阿加雷斯和瓦沙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身上的氣勢比以前更甚。
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她當初為什麼會選中他們,肯定是被美色迷惑了心智。
要是回到三百年前,她絕對不會去招惹他們。
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走,趁他們還冇有發現前。
“月濯,門笛,媽媽有事先走了。”
虞渺扔下一句話後,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月濯和門笛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門笛拉了拉月濯的衣角,問道:
“二哥,我們怎麼辦?”
門笛對於虞渺的離開並冇有傷心,因為虞渺私底下和他說過,很快就會去星魔宮找他。
媽媽離開,是要提前混進星魔宮。
這事不能讓兩位哥哥知道。
月濯的眼眶紅紅的,卻還是倔強地挺直了腰板,嘴硬地說道:“笨門笛,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去找爸爸!你等我信號,我先跑,你再跑。”
他還冇做好準備,要醞釀一下。
門笛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他無所謂,晚點也無妨,爸爸又不會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