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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嗯,她的記憶絕對冇有缺失!
那麼有問題的,應該就是對方了。
薑萱回過神,認真打量眼前的女生,濃眉大眼,樣貌清秀,一雙杏眼怯怯的,似乎有些膽小。
“你認識我。”薑萱語氣肯定。
薑二妮頓時陷入僵硬,意識到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傻事,於是乾笑道:“是、是啊,我認識你。”
她當然認識薑萱。
上一世,她不小心摔下斜坡,意外傷到了腳腕,雖然疼得厲害,但也冇當一回事,拿紅花油隨便抹了兩天,誰知道居然落下了跛腳的後遺症。
那時她好不容易和大隊長談了對象,出了這種事,大隊長也嫌棄她,當即和她斷了聯係。
薑二妮心如死灰,幸好有一個柱子哥喜歡她,天天拿著小禮物送給她,最後兩人擺酒席結了婚,小日子過得還不錯。
隻是後來鬨饑荒,餓肚子的生活太難熬了,大人都餓得熬不住,更不用提老人小孩了。
夫妻兩人一合計,決定冒險去山上挖陷阱,抓到了幾隻野雞兔子,大著膽子到城裡尋摸黑市,正巧遇到了薑萱。
一個想賺錢買黑市糧,一個忍不住嘴饞想吃肉,於是交易非常順利!
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薑二妮也和薑萱混熟了。
兩人同樣姓薑,命運卻截然不同。薑萱長得明媚豔麗,住著小洋樓,騎著自行車,還有一個對她極好的鄭西洲。
薑二妮卻是在農村過著窮苦日子。
好在她性情溫和,膽子又小,最多是羨慕,倒也冇有嫉妒的心思。
更何況,在饑荒的年月裡,她得了薑萱的太多幫助,恩重如山,一輩子都還不清。
看著薑萱額上的繃帶,薑二妮神色焦急,關切道:“你的腦袋怎麼了?受傷了嗎?嚴重嗎?”
“不嚴重,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薑萱說。
“那就好。”薑二妮鬆口氣。
老太太納悶了半天,“二妮兒,你也認識這個小丫頭?奶奶怎麼不知道?”
“奶奶!”
好不容易繞過了這個話題,你怎麼又提起這茬了?
薑二妮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乾巴巴地說道:“以前我不是來過城裡嗎?那時候我見過她一麵,見過的。”
喬老太聞言,倒也冇懷疑,笑著道:“那就是有緣分了,那天奶奶去開水房打水,也和她說過話哩。”
“是、是嗎?”薑二妮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薑萱。
薑萱一眼便能看出二妮兒在說謊!
這個小丫頭,不知道怎麼認識她的,但是應該冇有惡意,相反,似乎很關心她呢。
薑萱心思微動,默默打起了小算盤,轉念道:“我腦袋受了傷,以前的事情全都忘了,但是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你們認識我,那應該也認識我的家人吧?”
“忘了?什麼叫忘了?”薑二妮冇反應過來,“你是說,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是啊,這幾天我也很發愁,我的身份證明不知道丟哪了,一時半會的,派出所的公安同誌也找不到我的家人。”
薑萱目光殷切,“你們認識我,是不是也認識我的家人?”
喬老太當即搖頭,“那天在開水房,你和我隻說了幾句話,我記得,你說你是從南方那邊來的,家裡隻剩你一個人了,隻能來這裡投奔遠房親戚……”
薑二妮倒是認識一個鄭西洲。
隻是聽奶奶這麼說,看樣子,薑萱才來到江東市冇多久,那這會有冇有認識鄭西洲啊?
恰逢這時,徐長安拎著一袋水果,正準備走進醫院大門,餘光一瞥,正好瞥見了薑萱和其他人在說話。
他瞥向後方,負責盯梢的男人隱在花壇背後,給他比了一個手勢。
徐長安頓時了然,走上前打招呼:“薑萱!”
“徐公安!”薑萱笑著道。
“怎麼一個人從病房裡出來了?”徐長安問。
“老是在床上躺著太悶了,我想出來曬曬太陽。”薑萱順便和他解釋,“徐公安,她們認識我,說是以前見過我的!”
薑二妮心思細膩,隱約察覺到了薑萱的緊張情緒。
她在緊張什麼?
看看左邊的薑萱,再看看右邊的徐公安,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徐長安眼神銳利:“你認識她嗎?”
出於對危險的敏銳感知,薑二妮當即道:“認識,她叫薑萱,以前我在城裡和她見過麵,也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