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男娃長得比七歲的女娃還要高還要壯,足以可見家裡的待遇差距了。

薑萱喃喃道:“那……那如果我給你生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公主,她才三四歲,你就能舍得讓她下廚幫忙了?”

鄭西洲:……說什麼傻話?

有一個漂漂亮亮的小閨女,他寵都來不及呢。

其他人把閨女當賠錢貨養,不高興了隨便打,他可不一樣,小閨女多可愛,紮兩個羊角辮,胖嘟嘟地坐在搖籃裡,光是看著,他的心都能化了。

想到那個場景,鄭西洲心頭發暖,低聲說:“你要是給我生一個小閨女,我做夢都能笑醒。”

薑萱哼哼:“笑笑笑,你夢裡笑去吧。你是不是還想著讓我給你操勞家務?白天燒水做飯縫補衣裳,辛辛苦苦給你洗臟衣服,晚上再賢惠地伺候你?美死你了。我不嫁。更不會給你生閨女!”

越說越生氣,氣得腦門疼。

薑萱站起身,狠狠踢了他一腳,“有多遠滾多遠,明天我就出門找工作,自己賺錢自己生活!姑奶奶不伺候你了!”

呸!虧她還想著和鄭西洲培養感情,從前簡直是瞎了眼。

不行,她必須儘快找工作,學著自立自強,不能隻顧著依賴狗男人。

鄭西洲也是有點懵,正說得好好的,薑萱莫名其妙發了一通脾氣,直接摔門回房,連門都不讓他進了。

對門的楊嬸也是一臉納悶,“小鄭啊,怎麼突然吵架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小年輕談對象正熱乎,湊一塊在灶臺前說悄悄話,看著便養眼,還挺般配的。

冇想到眨眼間就吵架摔門了?

鄭西洲淡淡地笑:“冇事,楊嬸,我進去哄哄她就行了。”

他轉身去推門,很好,裡麵的門閂被鎖住了。

鄭西洲抿緊唇,眼底透出幾分涼薄,當即取出袖口的鐵絲,不到兩秒鐘,便成功地撬開了門。

走進門,吱呀一聲悶響,他又把門關上,重新插上了門閂。

薑萱正背對著他,盤腿坐在床上,麵前鋪著一張發黃的舊報紙,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鄭西洲坐在床邊,聲音低沉壓抑:“好端端的,你跟我發什麼脾氣?”

“不是我發脾氣,是我發現自己想岔了。”

薑萱不驚訝他會撬門,轉過身,露出明亮惹眼的一張臉,唇紅齒白,眸光流轉,眼神卻極其認真。

“鄭西洲,我們商量一件事吧。”

“你想商量什麼?”鄭西洲問。

薑萱握緊手,鼓起勇氣和他說:“你和我不一樣,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更是截然不同,本來我想著,你幫了我,你喜歡我,我也願意試著和你在一塊談對象——”

鄭西洲抬眼:“你現在改變主意了?”

“對!我改變主意了!”語氣乾脆利落。

鄭西洲眼眸一沉。

薑萱繼續說:“我冇法做到你要求的那些,你想讓我學著做飯,做針線活,洗衣裳……留在家裡幫你打理所有的家務事,我不可能做到這些,我也不能容忍自己變成這樣,天天圍著灶臺轉,天天和柴米油鹽打交道!”

“薑萱,”他輕聲道,“我不會讓你這樣辛苦操勞。”

他計劃的很周全。

他會給薑萱留意合適的工作崗位,最好也是在礦區,輕鬆不累坐辦公室的那種,到時候兩人一起上下班,偶爾去食堂吃一頓,大多數時候還是要回家吃飯。

食堂的飯菜味道一般般,價格也不劃算,還不如回家自己做呢。

閒的時候,他們還能去山上抓魚烤魚吃。生活是很簡單的。

他想得很美好,可是薑萱已經不肯配合了。

薑萱說:“我打算出去找工作,明天就去找,哪怕是臨時工也行。還有就是……”

“還有什麼?”鄭西洲壓抑怒氣。

“還有,如果能儘快找到工作,能把戶口遷走的話,我會把戶口遷出去的。不用再掛到你名下了。”

“薑萱!”他聲音低沉危險,“你這是什麼意思?”

薑萱眼睫發抖,大著膽子說:“我和你明顯不合適,我們……我們就算了吧——”

話音未落,他捏住薑萱的下頜,“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什麼?”薑萱緊張。

鄭西洲:“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花錢買你的手表,找關係給你辦戶口,還幫你擋住了徐長安那邊的麻煩……你以為我要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