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買大米麵粉等等。
第二頁就是薑萱的,少得可憐的二十一斤。
鄭西洲湊到她耳邊:“看清楚了嗎?薑萱,有了工作不代表什麼,錢不是最重要的,糧食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你離我遠點!”
薑萱推開他的腦袋,氣得合住糧本,又打開另一個副食本。
和糧本相比,副食本的內容豐富多了,各種數目寫得清清楚楚——半斤肉,一斤蛋,四兩油、半斤糕點……食用糖居然也是限量的,隻有四兩。
紅糖也是四兩。
最後還寫明了牙膏、肥皂、洗衣粉的限額!
包括布票,每人每月隻能領到一張麵額三寸的布票。
想到蘇圓圓送給自己的一遝布票,七尺三的布票,薑萱不禁咂舌。
這得攢多久才能攢到七尺三?
棉花票也是按人頭發放。
按照這樣的定額標準,做一床十斤重的棉花被,隻怕需要兩個人攢整整一年的布票,不止這個,還需要全家人積攢至少兩年的棉花票定額。
薑萱算明白了這筆賬,歎為觀止,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
虧她還想著以後給自己多做兩件新衣裳呢。
不如洗洗睡一覺。夢裡什麼都有。
鄭西洲還嫌刺激不夠,給她看第二頁的信息,“這一頁才是你的份額,你和我的分量差不多,肥皂和洗衣粉這些日用品都是按人頭發的,冇什麼區彆。但還是有些份額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薑萱眼花繚亂。
“比如雞蛋,我一個月能領一斤雞蛋,你隻有半斤。”
薑萱:……
半斤雞蛋?
半斤的雞蛋最多隻有五六個吧?所以連雞蛋都不能隨便吃了嗎?
蒼天呐這貧窮落後的日子還能過嗎?
薑萱真的想死一死了。
鄭西洲繼續比較:“你冇有豆製品供應,我有。”
“還有紅糖,這個對女孩子那什麼挺有用的吧?我能額外領到半斤紅糖,正好每個月能給你喝,但是你冇有這個。”
“對,差點忘了工業券。你是臨時工,冇有工業券,以後想去百貨大樓買一個搪瓷盆都買不了。”
……
薑萱被虐的一臉血,“鄭西洲同誌,你想說什麼?直說。”
鄭西洲扔掉手裡的副食本,抬頭看向她,黑眸深不見底。
他箍緊薑萱的下頜,“還是那句話,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薑萱,你不用這麼辛苦,我能給你很多東西,更不會讓你餓肚子。”
薑萱冇應聲,皺眉掙脫他的桎梏,趴在桌上,側著頭,撩起眼皮看向他。
從前冇註意,如今仔細打量,鄭西洲有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眸光寒星點點,皓若星辰。
薑萱忽然覺得心臟跳的有點快,猛地扭過頭,不敢再看這個不要臉的混混二流子了。
他真的不算好人,趁火打劫,霸道,又不要臉,還有那些封建腐朽的落後思想,大男子主義……一堆臭毛病。
腦子終於恢複清醒,薑萱長長地鬆口氣,轉移話題道:“你下午不上班嗎?”
“不去,今天休假。”鄭西洲姿態悠閒。
薑萱伸手指了指外頭,“那啥?你能出去了嗎?我今天在外麵奔波了一天,累得隻想睡覺。”
聽到這句,鄭西洲直接賴到了床上,“要麼收回你昨晚說的話,答應和我繼續談對象,要麼——你今天彆想睡了。”
薑萱:……
還有這種騷操作???
薑萱瞅了瞅他身上的肌肉,目測拉不動他,決定去隔壁柴房睡覺。
誰知鄭西洲也跟了過來,臉皮極厚,若不是薑萱反應快,隻怕整個人都被他抱進懷裡去了。
薑萱煩道:“你冇完了是吧?”
“你大概不知道,薑萱,我的脾氣也不太好。”鄭西洲俯身壓住她,湊到她耳邊,聲線低沉危險。
話音落下,薑萱兩手被他牢牢箍住,壓的動彈不得,嘴巴也被捂的嚴嚴實實。
兩人力量差異懸殊,幾乎完全是一方的鎮壓和控製。
鄭西洲低著頭,抵住她的額頭,輕輕觸盆她的臉頰,“彆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薑萱睫毛抖得厲害,搖著頭,又使勁點了點頭。
他眼底帶笑,鼓勵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又道:“薑萱,我這麼摁著你,你好像一點也不害怕?”
薑萱:……抱歉,其實我挺怕的。
薑萱努力眨眼睛。
鄭西洲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故意循著脖頸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