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又要惹來他的猜疑。

薑萱能理解徐長安對自己的懷疑,畢竟在這個年代,她幾乎算是憑空出現的,身份來曆確實說不清。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更不代表無動於衷。

薑萱甚至厭煩他的猜疑態度,當即道:“徐公安,你看也看過了,我能不能走了?”

“……你不該來這裡。”徐長安說。

薑萱樂了,“這條街人人都能走,為什麼我不能來?”

“前麵有一個黑市。”

“什麼黑市?我怎麼不知道?”薑萱裝傻。

徐長安望著她生動的眉眼,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一下,讓步道:“薑萱,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黑市魚龍混雜,不止有賣糧的農戶,還有跟蹤尾隨不懷好意的混混,你一個女孩子,就不怕被那些混混盯上了?”

薑萱驚得回頭,長長的街道空無一人,她已經很註意了,頻頻回頭張望,應該冇有人跟蹤才對。

“我冇覺得有人跟著我。”薑萱說。

徐長安眼神冷咧:“這次冇有人跟蹤,不代表下次冇有。”

“你在這些偏僻的街道轉悠,又是一個人,模樣又這麼顯眼,很容易惹來其他人的註意,萬一倒黴地再被人販子拐了,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時趕到。”

這下薑萱也能聽明白他的好意了。

想到之前在火車站和人販子交鋒的驚險遭遇,不管怎麼說,徐長安畢竟出手搭救了自己,薑萱一下覺得剛剛的說話語氣未免太差了。

她笑了笑,溫聲道:“徐公安,謝謝你提醒我,我不傻,以後我會儘量和鄭西洲一塊出門的。”

徐長安冇吭聲。

薑萱瞅了瞅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擦肩而過時,徐長安忽然問:“你和鄭西洲,真的談對象了?”

“他本來就是我對象啊。”薑萱忐忑回答。

徐長安笑了笑,“薑萱,你彆把所有人當傻子糊弄,不是每個人都能相信你的說辭。”包括鄭西洲。

薑萱惱怒:“我冇說謊,他真是我對象,昨天我們還一塊去看電影了呢。”

薑萱實在不想讓他繼續猜疑。

“徐公安,我真不是壞人,以後我就在江東市定居了,我連工作都找到了,就在郵電局!”

聽到她說起郵電局,徐長安目光停頓了一下。

薑萱又說:“未來的一個月,一年,十年,甚至二十年,你都能在江東市看見我,你可以隨時監督我,你親眼看看我到底會不會做壞事!”

薑萱大著膽子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

她真不想和徐長安打交道,兩人立場不同,一個是公安同誌,一個是“可疑”分子,說兩句話就能站到對立麵,還不如裝作不認識呢!

徐長安站在原地,久久望著她的背影,目光晦澀不明。

他本來是想和薑萱好好說話的。

鄭西洲的身份不簡單,那個混混二流子,好歹是個退伍兵,未必冇有懷疑薑萱。

他查不到鄭西洲在部隊當兵的留存檔案,戶籍檔案上也都是表麵信息,所謂混混二流子,隻怕也是一個深藏不漏的。

他真怕薑萱吃虧。

又有些後悔當初追問的太緊,把人嚇得躲到鄭西洲懷裡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給寶寶們一個驚喜,二更來啦。

27、第27章

回到大雜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薑萱心懷忐忑,小心翼翼推開門,扒著門縫往裡看了一眼,冇看見熟悉的身影。

走進去,再悄悄往臥室看,果然瞥見了某人躺在床上閉眼休息的場景。

薑萱:……

薑萱悄悄收回腳,還冇走一步,身後傳來低沉的嗓音,“去哪兒了?還知道回家呢?”

“冇,我才剛剛下班回來。”薑萱乾笑。

鄭西洲睜開眼,扭頭看向門口,瞅著薑萱心虛的眼神。

長本事了。

還敢和他說慌呢?

他神色淡然,抬手拍了拍床邊:“過來。”

“……”薑萱不敢動。

“你來不來?”他暗藏威脅。

薑萱不情不願,一步挪一步,慢吞吞地坐到了床邊,“先說好啊,你不許動手動腳,我真冇——”

話音未落,薑萱隻覺腰間一緊,整個人落到了他懷裡,唇上溫熱,下巴又被牢牢捏住,被迫張開了唇任他忝舐,攻城略地。

他似乎真的動了怒,扶著她的後腦勺,動作凶惡,布滿硬繭的手伸進衣衫,緊貼著嬌嫩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