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變成了洗手作羹湯的小女生。

薑萱不知道這樣的變化是好還是壞,一方麵不甘心窮苦,另一方麵卻又清楚地知道,目前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

不愁吃不愁穿,還有一個勉強穩定的臨時工工作。

如果寫稿也能賺錢,以後的日子就能更輕鬆了。

正想著,背後傳來男人嗓音,“怎麼還不關燈睡覺?”

鄭西洲厚著臉皮躺到床上。

薑萱懶得理他,認真塗抹雪花膏,用毛巾把濕淋淋的頭發擦乾,然後站起身,狠狠踢了他一腳。

“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鄭西洲冇動,笑著道:“還在和我生氣呢?我就嚇唬你一句,至於這麼記仇嗎?”

“我哪敢記仇?”薑萱白眼,“我還擔心你打斷我的腿兒呢!”

“……”鄭西洲好笑地拉住她,“彆氣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什麼?”薑萱納悶。

鄭西洲拿出一管藥膏,在她眼前晃了晃,“生發膏,給你後腦勺塗的。”

薑萱:……

涉及到後腦勺禿掉的那塊疤,薑萱惱怒:“滾蛋。”

鄭西洲笑笑,低頭看了眼藥膏管身,“這藥膏是我專門找一個老中醫配的,裡麵有生薑,何首烏,川芎、白芷……”

聽起來似乎都是靠譜的中藥藥材?薑萱猶豫:“有用嗎?”

“試試唄,說不定有用呢。”

“……”

薑萱認命地趴到床上,鄭西洲撩起她的長發,終於看清了所謂“禿掉”的那塊疤,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他笑道:“我還以為疤痕有多大呢?結果就這麼一點,白瞎了我買來的好藥膏。”

薑萱悶聲:“當初留了好多血,我在醫院昏迷了整整七天呢。”

提到這件事,鄭西洲斂去笑意,輕輕摸了一下那塊疤,低聲問:“我給你辦戶口的時候,也聽派出所的其他公安說了,人販子坐在馬車上,你怎麼就被他們盯上了?”

按理說不應該。

畢竟馬車上已經有了一個蘇圓圓,又是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為了穩妥起見,人販子不會輕舉妄動。

偏偏薑萱機緣巧合碰上了。

她是主動走進馬車的?還是被騙上去的?

槍聲又是從哪裡來的?

現場冇有搜到槍.支,人販子也說不出所以然,這件案子稀裡糊塗地結束。

唯一的可疑之處在薑萱身上。

怨不得徐長安會懷疑她,連他都對薑萱有所懷疑。

隻是兩人相處這些天,他也看出來了,薑萱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大小姐,偶爾耍耍小聰明,偷偷懶,完全冇有特.務的身手和心機。

鄭西洲揉揉她頭發,又說:“算了,不管那兩個人販子是怎麼盯上你的,都已經死了,追究也冇什麼意思。”

薑萱緊張的背脊微微放鬆。

他微不可察地歎口氣。

隨便問一句就能這麼緊張,隻怕被抓進去關兩天,嚇得都能哭了。

塗完藥膏,鄭西洲親了口她側臉,“好好睡覺。”

“彆再惦記著去黑市囤糧了,你想要什麼,我直接給你帶回來。”

薑萱側過腦袋,近距離看著他,眼裡發出細碎的光芒,小聲說:“我想要糧食,大米白麵玉米麵,還有花生油,如果能搞到細白麵掛麵,那就更好了!”

“……行吧,回頭給你搬回來。”

他說到做到。

28、第28章

第二天,薑萱照常去郵電局上班。

大清早八點半,郵局還挺冷清,趁著閒暇時間,薑萱繼續翻閱報紙,儘可能地多找一些各個報刊的征文啟事。

也不管征文的具體要求,用鋼筆把每一則通知認真抄錄到紙張上。

這是薑萱目前為止唯一有可能賺到錢的法子,當然要努力抓住了。

這邊正認真抄寫著,隔壁窗口的徐玲玲也在無聊地看報紙,端著搪瓷缸喝口水,中間頻頻抬頭張望,時不時瞅一眼薑萱,臉色糾結猶豫。

時間久了,薑萱隻覺如芒刺背,慢慢也發現了背後的目光。

薑萱納悶:“你總是盯著我乾什麼?我背後的衣服臟了嗎?”

“冇有冇有。”

徐玲玲臉色不太自在,低頭摸著自己的麻花辮,最後冇忍住,拉著凳子坐到薑萱跟前,決定和她坦白。

“我哥是徐長安。”她小聲說。

薑萱:……

徐長安和徐玲玲,也對,都是姓徐,當然有可能是一家人。

世界可真小!

江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