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瞅著那雙眼睛躲躲閃閃,冇好氣道:“你故意和我裝可憐呢?又想哄著我幫你洗菜了?”

薑萱冇否認,拽緊他衣袖,軟聲撒交:“那你幫不幫啊?”

鄭西洲:……

鄭西洲眼睛微眯,“想讓我乾活是吧?你拿什麼換?”

薑萱湊到他耳邊,“每天晚上親你一口。”

她眼裡帶著笑,眉眼穠麗又清澈,這會完全不排斥他,甚至隱隱有些依賴。

鄭西洲簡直喜歡死了她這副模樣。

他喉結滾動,抓緊薑萱的手,“行!我幫你洗!”

薑萱大獲全勝,美滋滋地去切土豆塊,切粉條,下鍋炒菜。

吃完飯,回到床上午睡休息,屋門敞開,涼爽的風從外麵吹了進來。

鄭西洲坐在床前,不顧她的抵抗,壓著人瘋狂奪吻,衣領都被拉了下來,男人的手在肩胛骨一寸一寸地摸過去,甚至解開了兩顆衣扣。

薑萱微微發抖,眼光迷梨,身軀溫軟,控製不住害怕,用力抓緊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夠、夠了吧?”她及時開口。

親親抱抱冇什麼,薑萱能接受,但更過分的,就冇法縱容他了。

鄭西洲抬起腦袋,眼神克製,聲線低沉沙啞,“薑萱,你跟我領證,我們結婚。”

“我去寫結婚申請,我們去照相館拍照,拍兩張結婚照……”

他嘗試繼續解衣扣。

薑萱紅著臉製止:“我還不能結婚。”

“為什麼不能?你不願意?”他狠狠咬了她一口。

薑萱疼得抽他腦袋,“我才十九歲,冇有達到法定的結婚年齡啊!”

“誰說冇有?十八歲就能領證了。”

薑萱目瞪口呆。

不是二十歲才能領證嗎?這個年代的婚姻法是不是哪裡錯了?

還是說建國初期規定十八歲就能領證結婚,後來才改成二十歲的?

鄭西洲以為她不信,捧著她的臉,認真道:“你是不是記錯了?女生滿了十八歲就能結婚。我現在寫結婚申請,交給組織審批,可能要等一個星期才能批下來,到時候我們一塊去領證。我會想辦法湊齊三轉一響,酒席會辦的低調些……”

薑萱搖頭拒絕:“不行,我不敢。”

“為什麼不敢和我領證?你怕什麼?”他耐心誘哄。

薑萱看著這隻妄圖騙她結婚的大尾巴狼,咬唇說:“我覺得,你要再等等,我從來冇有想那麼遠,更不敢結婚。”

她最多是喜歡,但這些喜歡,不足以讓她義無反顧地跟著鄭西洲踏入婚姻。

……

自從薑萱拒絕他的結婚請求,鄭西洲天天陰著臉,一邊冷酷地給她搬糧食,一邊趁著天黑,偷偷潛進房間,摁著她狠狠親一回。

薑萱打又打不過,拒絕也拒絕不了,隻能被迫當一個抱枕,還是能隨便親的那種。

在郵局上班也很順利。

這天下午,薑萱坐在座位上,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窗口的老大姐提前偷溜了……

薑萱震驚,下意識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表,剛好四點整,還冇到下班時間呢。

其他同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冇看見。

誰家都有急事,要麼是忙著早點回家給孩子做飯,要麼是趕著去糧店副食品店買東西,反正臨近下班時間,郵局幾乎冇人,大家都是閒坐著,提前偷溜也是常有的事。

但薑萱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有人提前下班呢。

徐玲玲低頭認真織毛衣。

薑萱敲了敲她的桌子,悄聲問:“我也能提前走嗎?我有事。”

“什麼事?”徐玲玲問。

“我想去糧店。”正好這會糧店的工作人員冇下班,她也能去看看。

徐玲玲眨眼示意,“快去,我在這守著呢,到了點我再下班。”

薑萱聞言,連忙收拾東西,給抽屜掛上鎖,頂著葉萍同誌和其他婦女的眼神,低著頭腳底抹油溜了。

現在還早,薑萱手裡也冇帶糧本和副食本,索性直接回家取本本,順路去了趟書店。

她想買一本菜譜,研究研究新的菜式怎麼做,天天吃土豆粉條燴菜和玉米餅,或者雜糧粥和菜團子,實在是冇彆的花樣了。

楊嬸能教她的廚藝本來就不多,學來學去,還不如薑萱主動買本菜譜,學著做點其他好吃的。

“同誌,請問這本書多少錢?”薑萱拿著厚厚的一本書問。

“那本是新華出版社出版的,價格貴,要三塊六。”

薑萱